瑶光没说话，递上自己手上早就准备好的药方，给老大夫看。

“怎么冒冒失失的？”老大夫开口道。

在对瑶光进行了提问以后，瑶光很理所当然回答了是。

“师父，那位小姑娘又来了！”药童道。

头疼这个毛病，在她们那里用特殊的医疗药剂，可以在几天之内康复。总之在瑶光看来，实在是很差。

看着瑶光走入了人群里，在巷子口柳树边拐了个弯消失，他心中还有几分不舍。

虽说这礼节在大晋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但老大夫是不在意的，她有这颗心就好了。

“您说您头疼，很久都没好！虽然这些药有些差，但应该能治愈您的头疾……”瑶光认真道。

老大夫面上疑惑之余，又看了一眼药方上面开出的药材。这上面的药材有什么作用，他再清楚不过。

他掀开帘子走到外头，见瑶光正站在堂前。

听到这话，老大夫面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莫名有些难过。

“好，那就这些了，姑娘日后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老夫，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大夫道，看着瑶光的眼神格外欣慰。

与此同时前面的车厢里，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人来人往，满是嘈杂声，她站在那里，安定如山。

当天夜里，甚至辗转反侧，好久都没睡着。

因为之前没坐过马车，孙氏并不知道自己坐的马车跟别的马车有什么差别，她更不清楚瑶光在车内加了弹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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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拿着那张药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哪里是差？分明就是好极了！

只是偶尔担心瑶光，赶车那么累。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疑惑？”老大夫上前问道。

瑶光：“姨婆，您躺在车里面安心休息吧！外面有我照看着呢！您快些把病养好就行了。”

瑶光声音无比平静，“是给您开的。”

他不是难受瑶光学得快，而是难受自己只会这么些东西。半生所学，不过两日便已倾囊相授。

再看着瑶光立在堂前的身形，似比那院中的青松还要青翠挺拔，插入天际，又似展翅的鸿雁，翱翔于天际。

他怎么能遇到这样的学生呢？

在孙氏看来，马车比板车贵那么多，没有板车颠簸，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这就开上药方了？是给谁开的？”老大夫问道。

马儿是一种被驯服的野生动物，这么乖不是很正常吗？至于赶车的事，瑶光也不需要孙氏操心。

第二天起来，老大夫照常给其他病人看病的时候，这病人出去的空隙，一位药童冲到了里间。

悠闲地躺在马车里翘着二郎腿晃悠，偶尔在马车里坐累了才起身，去前面骑马散散心。

马儿不用瑶光驾着，就能直接往前走的时候，孙氏有些怀疑自己。

“好，谢谢您，老师。”瑶光说着，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他难过在，自己年纪很大了，活不了多少年，不能看着瑶光这样厉害的人变成杏林圣手，把医术发扬光大，在那个时候，她又是怎样的一颗新星呢？

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身上的账册会带不回去，也不怕尹家的保卫封锁。

只是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他沉思了片刻，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什么姑娘？老大夫正打算开口问，但顷刻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老大夫接过，看着药方上的字迹，在赞叹写字的人笔走龙蛇之余，好奇这药方是给谁开的。

孙氏正在车内躺着歇息，瑶光坐在马车前面盘腿赶车。

瑶光去医馆前面把孙氏的药费和住宿费都给结了，再带着孙氏离开了医馆。

瑶光走的时候，老大夫还在医馆看门看了好久。

孙氏产生过帮瑶光赶车的想法，可是在她掀开帘子，看到瑶光只是坐在车前两手搭在腿上。

“姑娘的心意，老夫收下了。”老大夫激动道。

他也是上了年纪，经历过不少离别的人，怎么会这样呢？

这是瑶光昨日回去整理自己所学，临时写出来的药方。

这个时代的草药因为太过原始，里面的物质浓度不够，要喝很久才能起效，其中有一部分康复的原因，甚至是靠着人体的治愈。

给他？

马车是这样的吗？她怎么瞧着后面的人不是这样赶马车的。

出了安汇城以后，蔡凡一路都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