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辅导我作业的时候。”

“接下来还有跟孔侑的吻戏……”

己是个失败的人，出道也好，感情也好，我都做不到最好……”

“没问题。”

“……好。”

深夜还在工作的冰箱，冷冻室“咯噔”一声，掉落出一堆车他此刻急需降温的冰块。

耳畔润甜的嗓音，热度钻入他的耳蜗。

最后两个字，被翻身的小狗带着滚烫的气息镇压，咽入彼此交缠的齿间。

车银尤蒙钝的大脑被凿了一下，他仰起脸，泪眼朦胧间的李毓真也正俯身望他，委屈的蓝眸还缠着不敢交托真心的猜疑。

青橘正被蜂蜜酿造，咬下去的每一口，都风味复杂。

“只要别不理我……”

人们越是挖掘内心深埋的自卑与恐惧，就越是痛苦。

“要很用心地追我、待我好，心里只能留有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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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感恩节礼物……”

你不同意，就等于没恋爱。

直到粗纹的毛衣面料，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轻轻地蹭过他卫衣的布料，近在咫尺地炸开，惊得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平安夜、圣诞节、新年。”

“别推开我……”

毓真只给他这一次机会。

她伸出了手，玉白修长，腕侧那一截凸起的骨、没入袖口里的青色血管，泪水滑落，投入在车银尤无比清晰的的世界里。

“只能是我专属的……”情人。

车银尤猛然意识到。

毓真改了对他的称呼。

这样的花，只能乞求蝴蝶短暂的驻留。

脸白如纸的车银尤，恐惧的泪水滑落，他试探般、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脸深深埋在她柔软的、散发着暖意的腹部，鼻音闷闷的传来——

“要有耐心，不能对我发脾气。”

“生日礼物……太快了……”

嗡嗡的中央空调，不通人意，肆意又辛勤地吹着暖风，故意将他的脸烧得滚烫。

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车银尤的声音发着颤。

他的喉咙也随着“咻”声抽紧的绳结而滚动。

“直到我同意的那天……”

四目相对，她的蓝眸亮着憧憬的光彩，像一个不知世事但又充满好奇的小猫，耐心十足地盯着他的嘴唇。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初雪。”

“嗯，”李东敏双手握紧，指节泛白，颤抖着睫毛，回应她：“我在这里。”

车银尤抿紧唇，脚下无比顺从，一点一点向后退，直到膝弯撞到沙发边缘，顺着她按在肩上的力量，狼狈的仰摔进去。

毓真眼角还沁着水痕，可蓝眸润亮亮的，像一场酣畅的大雨冲刷过后，通透湛蓝的天，蓝得不似真实。

“好。”李东敏红着一张清纯的脸蛋，目光流连在你的眉宇、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毓真勾起唇角，一闪而过。双唇轻启，吐出的字眼仍带着微哑：“哪怕，不交往也可以吗？”

而后，他才握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短短几秒，车银尤听得太多，唯独没听到心心念念的动静。

多么像一株生长在淤泥里的花，人人都夸它外形漂亮濯尘，可谁又知道淤泥里满是恶臭。

心跳彻底乱了节奏，想要挣脱胸腔，可他依然没有解开绳结，胸膛起伏着，在布料遮蔽的黑暗中，他调动着听力，捕捉周遭每一道细碎的、窸窣的动静。

车银尤颤栗的心像是一块坚冰投入沙漠，“嘶嘶”地冒着白雾，迅速融化。

狗系统又能奈你何呢？

这些礼物，他都要一一补给她。

她执拗的唤出他光环下的本名。

“欧巴……”

微凉的手指盖住他本就心甘情愿闭起的眼睛，像是卸下心防，交托信任，胆怯又勇敢地印了过来。

毓真故意凶巴巴地拽住他的卫衣系绳，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逐渐适应她任性的车银尤不仅默许着，还主动护住她的腰。

“嗯！”

“我怎么能那样对你……你打我吧，只要……”

他有些粗暴的扯开兜帽，黑发凌乱，黑眸璨得惊人。

双层隔音的窗户关得死紧，也避免不了高层寒风呼啸而过的呜咽，吹得他心思愈发凌乱。

迸开微酸的甜腻，又多汁可口。

不交往？

痛苦于自己的缺点、不甘、嫉妒，人性的扭曲和丑陋。

他虔诚的低下头，温热的、带着泪痕咸湿的唇瓣，吻在掌根之上。唇下，是她有力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神经。

“东敏欧巴。”

拉紧的兜帽阻绝了他的视野，你额头轻轻撞在他的肩上，抵着他往前走。

他听见毓真的苦恼，语调软糯地数着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