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跟他关系不大。

“可如果它打从一开始就化作人形，以华春九的名头在人类武者的江湖上打出名头，几十年都没露馅，那就说明它背后肯定另有玄机。”

“不管是人还是妖魔，不影响朝廷要下力气围杀它。”和挺言道：“不过毕竟是宗师层次的妖魔，还是需要警惕留神的。”

“当前还不能确定，如果是后来冒充，倒还好。”和挺看了徐永生一眼：“这妖魔如果不是真正的华春九，那它也就不是冯蛟的师父，你就完全不需要担心它为冯蛟出头。”

到如今，看来是确切有消息了。

死，这时心情平静，只默默祝福对方未来不再有病痛。

更何况华春九这次现身后还在洞庭周边惹出些乱子。

等回到东都城里，回到自家所在的永宁坊，却见老坊正一直在那里等候，见他回来，连忙上前：

“最近新得到一个消息，是关于‘蛇龙’的。”和挺一人过来，显然不是公务，但他此刻神情严肃。

但徐永生仍然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带着洞庭大泽周围州郡的兵卒差役围绕整个大湖展开清剿，肢解了鱼龙帮，压缩冯蛟的活动范围，拓跋锋、常杰也难以得手，拿下冯蛟。

徐永生谢过坊正公，进了永宁坊后，就见镇魔卫郎将和挺没带属下，一人等候在那里。

和挺说到这里，神色略微古怪了少许：“不过，华春九因此暴露了一个秘密，他……不是人！”

徐永生轻轻颔首。

但是听和挺的语气，并非华春九已经不是人了，而是对方……打从一开始就不是？

一个都没看出问题来？

这种情况下，最后是关中帝京那边的左镇魔卫出动一位四品将军，带队追缉华春九。

徐永生闻言同样惊讶。

和挺：“那些多半都有最初的原型依据。”

徐永生：“和将军所言甚是。”

徐永生颔首。

徐永生听后，同样为之诧异：“是不是原先的人族武道宗师华春九被妖魔取代了身份？如果说它打从一开始就是妖魔的话，这么多年来，一点消息都没有么？”

东都这里驻扎的右镇魔卫人手相对不足，任君行不轻易出东都，而齐蝶泉在坚持追查“枪王”聂鹏。

十大寇中，“蛇龙”华春九确实低调，历来行踪沉迷，且消息极少。

而此刻当着刘德等人的面，他自然不会多言，只把秘密烂在自己肚子里。

徐永生：“就像一些志怪传说中所写那样？”

和挺等人颇为遗憾，一直没能找到鱼龙帮帮主冯蛟。

徐永生闻言，同样为之肃容。

和挺言道：“类似情形虽然稀少，但历史上也是有先例的。”

他脑海中第一个想法是，华春九走火入魔，沦为妖魔了。

同时，也是大乾江湖上位列十大寇的豪强，宗师层次的武道高手。

“和将军。”徐永生上前拱手为礼。

“妖魔，一条蛟龙，也可能是蛇化蛟。”

但在今年二月份左右的时候，南边突然传来消息，“蛇龙”华春九重新在洞庭大泽现身，还闹出些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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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二十年时间下来，与其当面打过交道的人终究有一些。

和先前碧龙、聂鹏等人一样，这样的大寇不出现则已，一旦主动现身露了行迹，即便没有徐永生的事，都会立刻引起大乾朝廷的关注。

“三天前，左镇魔卫那边终于成功找到华春九，双方大战一场，可惜洞庭大泽环境太利于逃遁，最终还是成功给其逃走，但是……”

去年秋冬，因为他被鱼龙帮在大江上刺杀的缘故，大将军任君行派出和挺等人镇魔卫南下潇湘洞庭，寒冬腊月里在大泽上清剿鱼龙帮，忙到年底快到元旦的时候方才返回东都。

和挺徐徐说道：“据左镇魔卫那边传回的消息，它不像是人习武走火入魔，而是打从一开始就是妖魔伪装成人。”

去年秋冬清剿洞庭大泽，没有冯蛟下落，华春九也一直没现身。

“先生，镇魔卫的和将军来拜访您。”

所谓蛇龙，其名华春九，乃是鱼龙帮帮主冯蛟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