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的时候，还是要小心点。”马扬言道：“虽然朝廷官面上不会为难你们师生，但需要堤防其他人。”

这个羁縻州，不入大乾皇朝龙脉覆盖笼罩范围，正是剑南军专门留出来保持雪域高原环境的地方之一。

与之遥遥相对，更加深入川西雪山的地方，名为合钦，曾经也是大乾羁縻州之一。

他平了平气，转而检查起自己这趟带来的东西。

尤其是耐力方面，让杨琛感觉自己仿佛跌回五品武魁境界。

杨琛导引自己体内浩然气，就感觉先前温养积累的第六层三才阁全都白费功夫，水平倒退回他初入四品境界时，还是个白板四品宗师时候的模样。

不过他打算先等谢初然和林成煊都到了之后再行动。

除了自身掌握的儒家绝学之外，他还专门在暗中收集了一些军中武学。

“如果她能变作人形，那就再好不过了。”马扬言道：“历史上有过类似先例。”

杨琛的视线朝远方望去。

徐永生传对方明德刀，眼看对方进展与当初奚骥相似。

好在，哒哒这头小熊猫，眼下看来，不仅学有所成，而且可能有不凡成就。

那里是当前掌握在雪原异族手上的前大乾合钦羁縻州。

小家伙旁的不说，练刀习武，颇为勤勉，进步飞快。

一路游医四方的林成煊，带着自己的侄女“林倏华”，也来到大乾西南边陲黎州。

魏霄鹏、杨琛和他们麾下的左威卫、左骁卫将士，在黎州治所汉源县内的黎州城拜见过剑南节度使邵乐水之后，便很快离开汉源县，前往更靠近边境川西雪山的归化羁縻州。

灵兽，甚至妖魔，有些是天生天养，甚至无智无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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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生颔首。

但自身想要上进的心态结合外界环境不停的变化，促使杨琛还是不肯放弃，总想着再努力一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本就心情不好的杨琛，更感到郁闷。

双方在边境区域，大约可以看作是犬牙交错状。

马扬：“不知她的灵性天赋是怎样的层次？”

看了片刻后，杨琛收回视线，继续适应当地环境，并且专心练武。

这些纯武夫修行的武道绝学，于杨琛而言，一方面起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作用，另一方面则是他个人有个暗中的念想……

万幸的是，宗师的六合化境还能施展，仍然可以周转外界大自然中的万物灵气。

但被天象地脉压制，水平远远不如先前在中原内地时。

只是能否有所成就，能有多高的成就，殊难预料。

能成就宗师之境，便是不化人形，凭自身实力，哒哒也能轻松许多。

而有些人，即便知情，仍可能心怀歹意。

而时间进入盛景十六年九月下旬。

禁军左威卫、左骁卫分开驻扎，各自演练。

徐永生也有心去归化羁縻州等类似地方，适应和熟悉雪域高原的天象地脉环境。

小熊猫哒哒和奚骥，当下自然是跟着徐永生，只现在黎州治所汉源县范围内活动。

聚集一些人口，但多年以来始终还是未能积累出成规模的雪原武者。

因为姜氏子弟而感到不平的他，这趟来川西，怀有要趁此建功立业的打算，因此他专门带来一些私人珍藏。

这当然很难，历史上没有先例。

尤其是双方关系重新恶化的最近。

前者的存在，引起不少人关注，甚至还有人跑来围观。

位于边境羁縻州的这些大乾百姓，还要提防雪原异族侵入，掳掠人口。

徐永生轻轻颔首：“那需要较高的实力境界，按照古籍相关记载，恐怕至少要修成四品境界，成就六合化境才行。”

徐永生：“不会弱，短短不到十天时间，修炼明德刀已经渐渐养出一丝读书人体气了。”

但它们当中一部分，同样可以像人一样修炼，乃至于修炼人的武学秘籍。

杨琛亲自尝试，努力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眉目。

合钦、归化二地，正是当前对峙的最前线。

相关事，徐永生跟剑南节度使府那边做过报备，以免有人把哒哒当妖魔给斩了。

……

甚至，隐隐感觉犹有不如。

但在十几年前大乾上任剑南节度使风安澜身死期间，雪原异族趁着大乾内部生乱的机会，将之占据。

如果，如果他能身兼儒、武两家之所长，想必他的实力定然可以更上一层楼。

有些人，或许是因为不知情。

马扬点头：“那就好，不过诚如你所言，在四品宗师境界之前，她都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