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徐永生和他此前已经有所猜测。

见到徐永生后，曹朗冷峻的面孔上难得流露笑容：“恒光，别来无恙。”

曹朗目视徐永生：“不知恒光可否传我相关典仪？恒光如有所需，我当尽力筹措，以作交易。”

此事，看来连凌霄宝殿都在关注，没有通过常杰，而是通过曹朗来了解消息。

一行人没有选择再从河东离开，转而向南出山，走河内，前往河洛之地。

得了曹朗暗示后，徐永生心中思索，但面上很快若无其事地问道：“曹兄急着找徐某，是有什么事？”

他不是在向徐永生、常杰彰显自己的不易。

“我是在齐鲁之地寻访到的民间典仪。”曹朗同样坦然答道：“幸得友人相助，方才有机会晋升三品境界。”

徐永生并没有隐瞒：“相关齐家晋升典仪，是南朝皇族流传法门，至于如何得到手，曹兄恕我保密。”

但四品升三品的典仪，徐永生从林成煊那里得到后，尚未告知曹朗。

徐永生、林成煊晋升武圣，斩杀黄永震、黎青，名动天下之后，也引得四方议论，他们二人究竟是通过什么渠道晋升儒家武圣。

而对方五品升四品的相关典仪，则是通过常杰从徐永生那里换到。

曹朗摇头：“对天时、地利有严格要求，但所需相应器物，不算难找。”

所以，是凌霄殿主安排曹朗，处置一些相对琐碎而又日常的事情？

徐永生反问：“曹兄将要准备晋升二品武圣了？”

曹朗有民间流传的六品升五品儒家典仪，这一点徐永生是知道的。

可听曹朗语气，并非虚言。

这等于是说，除了直接跟凌霄殿主打交道的天干十杰之外，这凌霄宝殿还有更下层的组织？

“这门典仪，可需要什么稀贵宝物？”徐永生问道。

曹朗脱离了曹氏家族，离开东都学宫，这些年来都是一个人在外行走，谈何琐事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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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兄，这些年来，有关你的消息很少，我此前南下见到司业时，他还问起过你。”徐永生言道。

徐永生亦不多言，点头答应下来。

晚些时候，在娲山中，徐永生到了同曹朗约定的时间与地点，没出什么幺蛾子，只得曹朗一人前来赴约。

但徐永生、常杰马上心领神会。

对方眼下联系徐永生不便，是直接通过凌霄宝殿请托常杰相助。

当着徐永生、常杰的面这么说，显然所谓“友人”，多半是凌霄宝殿中人。

常杰这时忽然接到一个意外的邀请。

徐永生于是颔首：“既如此，我们交换

如果有，并且极为隐蔽低调，那眼前现成的就是凌霄宝殿。

曹朗正色道：“是曹某冒昧，听闻恒光和林博士登临武圣之境，因此特来请教。”

难，可以同我们讲。”

然后他看向常杰，神情如常，但加重几分语气：“这次，有劳常兄。”

徐永生同对方见礼，就见相比当年，曹朗身形更加瘦削，面上也多了几分风霜之色，但其人目光锐利澄澈。

曹朗摇头：“不及恒光突飞猛进，我眼下在三品境界的积累和历练，尚未完成。”

徐永生好奇地问道：“也请曹兄恕我冒昧，你四品升三品的晋升典仪是？”

却不知道对方是相同办法还是另有门路？

动作看上去对站在他面前的徐永生、常杰有些不礼貌。

虽然常杰自己作为“戊土”的身份已经公开，但此刻同徐永生谈起此事，他依然不提曹朗“丁火”的身份。

经过一番休养，徐永生伤势渐渐痊愈后，他们开始离开娲山。

徐永生闻言，转而看向常杰，就见常杰也微微沉吟。

说话同时，曹朗亦微微抬首，望向上空。

曹朗目光中多了些温度，轻轻慨叹一声：“近年来我琐事缠身，一直没能去探望罗司业，愧对他的关心。”

但也没听说他投身哪个地方效命。

常杰时常拧紧的眉毛这时舒缓许多，微微一笑：“我明白。”

“托我，邀请你。”常杰同徐永生言道：“是曹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