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上秦森的原因，很有个人色彩。

燕瑾闻言沉默。

乃是因为他当年被秦泰明所压制，如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来了。

燕文桢回首，向东北方向远在河北道的燕氏祖地幽州那边望去。

燕文桢亦是陆续收到战报，汇总之后才得窥全貌。

祖孙身旁，大河奔腾，二人皆静立不语。

燕瑾：“第二次，确实有可能，但第一次未免有些太早了，他那时连宗师都还不是。”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多数时候都是皇族龙脉更占上风，世家影响力有所消退。

虽然祖上渊源非浅，秦武本人又曾经被秦泰明常年通缉派兵追杀，但秦武同秦泰明谈不上私人恩怨。

当然，许三无并非要难为秦森本身，而是更多要尝试揣摩同研究。

“你相关积累和历练都很丰富了，这便返回家里，准备三品升二品的齐家晋升典仪吧。”

燕文桢：“天麒先生抑制皇族的意思是明摆着的，但却不是通过联合各大世家。

他没有回答自己孙女的问题，只是看着这个燕氏第三代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吩咐道：

既不是为了扶保乾皇秦泰明，也不是为了将人送往东都结善缘，更不是为了秦森本人。

当世格局已奠定数千年。

局势发展，相当混乱。

方说的是钱宁宁，她答道：“正四品期间相关历练都已经完成，只要有合适的晋升典仪，便可以晋升三品大宗师的境界。”

而紧随许三无的乱入之后，马上便又有隐武帝秦武现身。

但想要一次性将二者全部颠覆，无一成功，甚至连点浪花都翻不起。

燕文桢轻轻摇头：“外人皆道谢初然、谢今朝同徐永生一体，现在看来，怕是未必，谢家兄妹之间都不好讲。”

先是林修、汤隆死后的关中残军内部发生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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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来，燕氏一族的祖地不是没有经历过风雨。

燕文桢果然留在大河东岸，只是配合朝廷旨意组成针对关中的包围圈，但并未亲自前往关中。

乃是自从当初被殷雄、苏知微等人从终南山赶走后便一直少有消息的道门北宗高手，许三无。

如今他突然出现，目标同样是秦森，但目的和许三无又不相同。

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皇族龙脉同世家文脉之间的彼此制衡，直至最终重新达到平衡。

但在秦森可能同秦泰明重生相关的消息传出口，年纪尚幼的他果然被更多的人盯上。

数千年来，想要动摇如此格局的人，并非没有过先例。

“我现在有些怀疑，当初江州宋氏的文脉连续两次损毁，或许便同他有关？”燕文桢轻声说道。

最先按耐不住出手的人，令外界有些出乎预料。

而晚些时候，关中很快便再次爆发大战。

他要劫走秦森，纯粹是出于自身修行方面的

良久之后，燕瑾方才开口说道：“祖父，若当真如此，我们燕氏，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是。”燕瑾也没有继续追问自己的祖父，当即恭敬告退，离开河东道，返回河北道。

燕文桢微微摇头：“他现在也才二品，从古到今，历史上有哪个二品武圣，一刀斩杀超品陆地神仙？”

自去年冬季在海上被徐永生击退之后，秦武同样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再现身。

但接下来这一场，可能会大的出奇。

燕瑾闻言，若有所思：“祖父，您的意思是……”

以龙光上师为首的密宗高僧，转而秘密联络雷辅朝、殷雄等乾廷重臣，表达了愿意送幼帝秦森前往东都的意思，并邀约乾军高手，一同围剿陆绍毅、黄泽。

甚至可能，一切都正相反，他想要皇族、世家一并压制，转而抬高庶民。”

燕瑾沉吟：“观其过往言行，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