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云疏撑着下巴，“看你好看。”

云疏看他这个样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不。”

“没有。”沈鄞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云疏到的时候，沈鄞已经在餐厅门口等着了。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

“学一下嘛。”

“沈鄞——”

【苏苏】：玩这么大吗？

“娇喘啊。”云疏理直气壮，“我想听。”

“不用送……”

云疏眨眨眼。“那如果有人让你做呢？”

“……不学。”

“那你学一个。”

“嗯？”

他没说话。

“去学嘛。”

“你声音这么好听，有没有人让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

【苏苏】：6

“……晚安。”

脑子里还在想他刚才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尾音微微发颤。

沈鄞想了想，没太理解她所说的奇怪的事是什么。“……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一点。“……娇喘什么的。”

吃饭的时候，云疏一直在看他。

云疏注意到他耳朵尖红了一点，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她忍住笑，推门进去。

他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是在说“你不一样”。

他沉默了一下。“人多。”

晚上挂着语音，云疏躺在床上刷手机。

“……不会。”沈鄞的声音有些紧绷。

沈鄞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怎么了？”

云疏笑出了声。“行行行，晚安。”

云疏没回，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云疏】：我跟他说想听娇喘。

【苏苏】：当然拒绝啊！谁会答应这种要求！

“就是……”云疏想了想，“比如让你念台词啊，让你唱歌啊，让你……”

“你那天在漫展，为什么戴口罩？”

【苏苏】：？？？

沈鄞的筷子顿了一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低下头，继续吃饭，没说话。

云疏翻了个身，忽然想到什么。“沈鄞。”

云疏盯着他的侧脸，路灯照下来，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还好。”

站在门口，安安静静的，旁边路过的小姑娘多看了他好几眼。

穿了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点长，垂在额前。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行，越想越觉得可爱。

他没再说话，跟在她旁边。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你困吗？”

“我。”

【云疏】：他拒绝了。

云疏走过去。“等很久了？”

“……谁？”

“……嗯。”

云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所以你是怕别人看，不怕我看？”

“嗯？”

云疏听出他声音里的紧绷，忍不住笑了。“你害羞了？”

“嗯？”

“怕被人看见？”

挂了语音，她给苏苏发消息。

“不学。”

她盯着他的手看了好几秒。

她忽然凑近了一点。“你现在怎么不戴了？”

“……没有。”

云疏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走了走了，送你回家。”

“怕什么？”

耳机里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声响，像是手机掉了的动静。

沈鄞的嗓音变得有些慵懒，“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鄞往后退了半步，耳朵又红了。“你……看着呢。”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细嚼慢咽的，筷子夹菜的时候手指很好看，骨节分明。

【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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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但他耳朵肯定红了。

“我说送就送。”

耳机里传来沈鄞的呼吸声，很轻，像是已经躺下了。

“沈鄞。”

两个人沿着路边走，谁都没说话。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云疏忽然停下来。“沈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