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的，抑制不住的兴奋。

也想起路过草坪时，自己捕捉到的，to那只有01秒的僵硬与停顿。

那是草坪上有什么来着？

好像是一个看着书的亚洲女生。

她当时在干什么来着？

莉莉安学过几年中文，所以也知道，女生说了一句二手货。

仔细想想，to突然低落的情绪、一切的反常，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莉莉安笑的简直止不住，她抬起头，直视to那双冷漠的眼。

“所以…是因为草坪上的女生吗…？”

她声音带笑，听着说不出的讽刺。

“哈哈…to，真是好笑。”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手心用力，重重按住了to的胸膛。

笑意逐渐收敛，露出了毒蛇的尖牙。

“to呀to，你这种人，也会被人伤到吗～？”

这句，用的是中文。

“你这种践踏别人真心的人，也会有被他人厌弃的一天吗？”

“我从前的滋味儿，你尝到了吗？”

看着to黑如锅底的脸色，莉莉安竟然又噗呲 笑了一声。

“啊不对，人家这么讨厌二手货，连骗都不想骗你，你可比我可怜多了～”

“其实说二手都不准确，你底下那东西，跟多少人用了多少次，你记得清吗？”

莉莉安看着to越来越冷的眼神，心中感到无比畅快。

她屈起五指，用力收拢，长长的指甲在to紧实的皮肉上刮出一道道红痕。

这么狠戾无情的一颗心，竟然真的有人能把它攥在手上把玩，莉莉安觉得不可思议。

手心下的东西在剧烈跳动，是愤怒还是别的，莉莉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眯起了眼睛。

“to，气成这个样子，想必爱而不得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欢迎来到地狱，撒旦正在等你，你猜猜，要多久，你才能解除这抓心的折磨？”

“要多久，你才会接受，她永远不会爱你？永远不会喜欢一个滥交的下贱货色！”

腕上的力越收越紧，紧的血液流不进去，手指只剩针扎般的麻木。

to抬眼，明亮的宝石眸此刻是说不出的阴沉。

“你说够了吗！”

莉莉安却不害怕，挑逗又挑衅的笑着。

“呀～这就生气了？不要嘛～你把我逼成了疯女人，只是小小的报复，就受不了了？”

to依旧看着她，没说一句话。

“好啦好啦～你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莉莉安往回收了收手腕，从to逐渐松动的手中，把腕拔了出来。

用力把麻木感甩掉，莉莉安拿起衣服，一件一件慢慢穿好。

接着，回头看了一眼to。

不断溢出的绝望被烦躁包裹，笼罩住了to，莉莉安看着此刻的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绝望的自己，此刻竟然是无尽的满足。

自己的切肤之疼，终于也传到了他身上。

莉莉安突然感觉那些年的黑暗一瞬间烟消云散，像是胸中堵住的一口淤气被吐出，此刻无比神清气爽。

“那，我就走了？”她冲to摆摆手，也不等回答，就摇曳生姿，大步向门口走去。

to，我祝你永远像下水道的老鼠，只能在暗处仰望那个女生的光芒。

你这种人，不配得到爱。

大门合拢，遮住了莉莉安幸灾乐祸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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