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够了小赵小王都走了，曹家才自己一个人在屋里，透过窗户看到业主门陆陆续续回来了。

那个事，小王和小赵一直介意。

曹家才皱眉。

后来曹家才失望归来，他俩还掏钱请曹家才喝酒，一起骂世道。

王浩天问：“一个人住吗？我记得应该是两个人。”

曹家才以前在小区里的时候也看到过这样的情形，但还是第一次从高处俯瞰。

就只有小方傻呵呵地觉得姜澄有道理。

后来曹家才说去警察局报案抓姜澄的时候，他们俩虽没一起去，但也是支持的。

曹家才带着狐疑让他们进来了。

曹家才骂够了，停下来问：“你们两个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别兜圈子了，直说吧。”

中间的人是老大啊。只有老大才会被人环绕，围在中心，走在最前面。

曹家才勃然大怒：“姜澄！是不是她？是不是？”

那一次的事清晰地让他们俩认知到他们和业主是不一样的群体。太不舒服了。

那些人走路的时候，很自然地让姜澄走在最中间最前面。

王浩天说：“曹哥，这么多空房子，你知道为什么还安排你们两个人一间吗？”

王浩天两个人时不时附和：“对。可不是嘛。就是。没错。太他妈艹了。”

三个人坐在沙发和床上说话。

现在潘大姐没时间给他炸花生米，他拿薯片下酒，一片又一片：“刘宏旺当初要是有我的本事，也不至于被赶走，死在外头。”

曹家才警惕起来：“你啥个意思？”

曹家才以为只有自己才会这么想，他万万没想到，业主里居然有人也希望他能成为老大。

也看到姜澄那几个人横穿小区往西门去了。

王浩天

瞧，这不是有人喊曹哥吗。

敢把我赶走？当我是刘宏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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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笑说：“对，我是四栋的，我叫王浩天。”

吃完晚饭，回到屋里准备睡觉的时候，有人敲他的门。

打开门，是两个脸熟的男业主，跟他打招呼：“曹哥。”

业主门以前叫他老曹，最近两天很多人叫他曹师傅。喊曹师傅可能已经是这群王八蛋业主最大的尊敬了。

把这种站位看得更清楚更明白了。

凭什么别人是大学生白领，我是保安。

怨天怨地怨别人。

曹家才的心热了起来。

“曹哥。”他说，“我们进去聊聊？”

王浩天自己揭开谜底：“是因为怕你们住得太舒服，会忘本。压着你们挤着住，有空房子也不给你们用，就是提醒你们记住自己比业主低一等，是给业主干活的。你猜，这是谁的主意？”

大家都围绕着姜澄。

后面丧尸灾情结束，一切回归正轨。临委会解散，姜澄出差离开s市不见人影。但小区里的空房子却那么多，曹家才就把室友赶到隔壁去住，一人一间。

曹家才骂出了一串脏话。

曹家才：“昂。”

王浩天先扯闲篇：“曹哥，这房子住着还挺舒服的吧。”

他也想站在这个位置。

两个业主屈尊降贵地来找他干什么？

“你是，你姓什么来着？”曹家才说，“我记得你，你是四栋的是不是？”

王浩天竖起大拇指：“曹哥脑子真快，一下就猜到了。”

王浩天和另一个人对视一眼。

曹家才以前有室友，因为这是姜澄规定的，两人一间。

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