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3)111 古典同志小说《弁而钗》
且说赵生别了翰林,行至中途,杜、张突出道:“赵兄,相候久矣。”赵生不答竟走。张狂道:“赵兄,何厚於涂生,而薄於弟等?”杜忌道:“从此厚起,也未迟哩。”就走到赵生身傍。赵生怒道:“这是怎麽说?”杜忌道:“说不得你把我肏一肏。”赵生看他出言无状,喝道:“胡说,没廉耻!我是何等人,你敢轻薄如此?”张狂道:“太做作!把遇之肏得,我们便肏不得?偏要肏!”一个搿定,一个就去脱袴。赵生看他用强,知难脱身,便诳道:“兄既相爱,当以情讲,奈何用强?依我说便使得;不肯依我,虽死不从。我乱叫起来,你们有何礼面?”杜忌道:“心肝,只要你肯,一凭分付。”赵生道:“此露天地下,寒风凛冽,不好罄谈,同到我房中细细披陈。”二人被他一赚,便道真肯了,放了他同行,却是摸手摸脸。赵生只得听他,将到己房,道:“我先去叫门。你们略退後一步,”叫声:“开门。”小燕开了门。赵生到房,也不说话,拔了壁上挂的剑,迎出门来,大呼道:“张狂、杜忌,你来,你来!好吃我一剑。吾头可断,吾膛可剖,吾身不可辱。今日之事,不是我寻你,是你寻我,好歹与你合命!”言罢,提剑赶来。二人看他变了卦,手中又有利剑,又见小燕持解首刀赶出接应,看得不是风头,转身就跑,鞋子都脱落了。回到房中,正正颤了半夜。杜忌道:“屁股不曾肏得,几乎送了八寸三。”张狂道:“一不做,二不休。若不拆开他们风月,也算不得是个人。我们逢人便说,传到赵老儿耳朵里,难道弄不得他一个没趣?我们也泄这口气。”杜忌道:“是!是!”且说赵生回房,把从前事对小燕说
门下,我原以宾礼待他,他的文字,我亦仿他不来。他既引你造到这地位,他也不是损友,你也算作会取益的。方才我说的话,不必与闻於他,恐他心中又多一番芥蒂。”赵生称谢而回。恐翰林知觉不安,并不说破,只是自家深自避嫌远疑,五鼓归房,更静方至东园,日间相会淡如他人也。朋友们看他光景如此,到也释了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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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一日,监台接秦先生进衙,一连十多日不回。先生不在,那些学生便不像那等各守己房,便东走西串。有两个没事寻事做的,一个叫做杜忌,一个叫做张狂,专一好谈人之私,揭人之短。两个看破了赵生与翰林的行径,恶狠狠道:“这小畜生,我们同府人,倒不交结,反倒巴结外路人去。今夜拚一夜不睡,好歹拿 □□□□□□。”到黄昏,他两人躲在隐暗处,□□□□赵生之□东园,他二人便也挨身而入。见赵生进入翰林卧房,他随後跟来。幸得韵出来看见,喝声:“是谁夤夜到此?”张狂道:“是张相公、杜相公。小赵来得,难道我们便来不得?”口里说,脚下便一步一步趱将上来。翰林与赵生正在那里做此道儿,听得人来,忙穿了袴子,抖一抖衣裳,走得出来。二人已到门口,道:“涂兄好受用也。”翰林正色道:“甚麽受用?”张、杜二人大笑道:“你要瞒我?我已知道久了。”翰林道:“知道甚麽?”杜忌指着赵生道:“知道他……。”赵生道:“知我甚麽?”张狂道:“还要强嘴,直等我出你的丑?”杜忌故意做好人道:“涂兄分上,存他些体面。”扯扯拉拉去了。赵生道:“这事怎了?羞杀人也!”翰林道:“为我受此恶气,心实不安。”赵生道:“只恐还不从此而止。他二人极好拨草寻蛇,无风尚生波浪。他二人见此行迹,怎肯默然无言。”翰林道:“造化忌盈,好事多磨,乐极悲来,此理之常情。我你从此相会日少矣。”言罢,泪流满面。赵生垂泪道:“不可必者,外来之遇。能定者,吾心之天。天下尚有锺情如吾二人者哉?风波任彼,吾二人情终莫解也。愿吾兄耐心几日,待事少定,当续旧好。今日弟且回,恐二人谋孽生端,又多一番耻辱。”翰林亦不敢留,含泪送至门前。欲着人送,赵生道:“此去不远,园门关闭不便,不必送得。”赵生去远,翰林方回房,和衣而睡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