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7)111 (原创小说)jinggang战士
不是同志,但长期以来我们交换的讯息,彼此都是心照不宣,倒也很自然地在一起,从起初有意无意地爱抚、拨弄,到开始接吻,然後根本不顾平时礼佛时的虔敬肃穆,就在神明前大吹大擂了起来,学佛都不知学到哪?我们却认为我们的果位应到菩萨─任何人给的性爱都欢喜承受!他是净土宗的,说佛菩萨是已成正觉的人,看到也不会动凡心的,不必在意!而我本来是个闭俗的人,如今因为政雄的肉体,我变得根本不顾道德和羞耻,在我们两人的世界里,羞耻和道德是最没价值的东西,等同於狗屎!我们狂吻,吸出彼此嘴里的菜渣并吞食,然後互舔乳头,政雄似乎认为他需要更高的刺激强度,每次都大叫:「不够!不够!」我的懒叫常因此软了下来,这次他带我去他家其实别有目的,就是训练我的房中术。
政雄说他爸带回来的情人每个都被他调教地很「敢」,呻吟、浪叫、十八招样样精通,警察因此常常光顾他家,因为做爱时超大的浪叫声让左右舍误以为他们家发生命案,因此三天两头地惊动官府,当然也有不少居因此向社区里长抗议或向卫生局抗议的,没想到局长和里长似乎都和他爸有过好几腿,当然不会来坏事,也就任由他爸夜夜笙歌,当政雄带我到山里捕眼镜蛇时我花容失色,他天生就是个好猎人,手脚敏捷,笑着拿给我看,我尖叫不已,回家後他说要屁眼要又紧又有弹性才是好屁眼,「你知道吗?成熟、强大的台风,台风眼可是很小的,太大的风眼无法吸纳太多周遭千里的所有水气与能量!」於是叫我忍着,把眼镜蛇的头狠狠塞进我屁眼里,叫我马上用括约肌的力量,瞬间将眼镜蛇给闷死,当时我听到愤怒不已的眼镜蛇头部早化为一个扁平的饭匙时,塞进我的屁眼,我用力一夹,以肌肉的收缩力量和粪便活活闷夹死这个毒物,心里好痛快,尤其听到蛇骨「嗝」一声的碎断,心里更是兴奋不已,一切都还没开始我就浪叫了起来。
後来和政雄的日子里,我终於明白他为什麽带我回他家学习九阴真经,他说我真是习武的天才,一教就会,尤其是至阴的功夫,更是进步神速,我说:「我本来就是阴人啊!学阴的当然快!」轻轻地在床下用手指点了他的鼻尖一下笑了起来,他压在我身上,以前这样时我的心已狂跳不止,他宽大的肩膀和胸肌,结实的六块腹肌,像蜂鸟频率极高地抖动他的懒叫和阴茎,潮红的龟头因充血过多而变紫红,甚至肿胀,他说再下来真不知世界会变什麽样子?我说:「不过是天旋地转、乾坤颠倒而已,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第一次看见他裸体时,愕然发现他屁股上刺青一朵玫瑰,在健身房里,背後都有人叫他玫瑰骑士,对他指指点点的,但他说那是爱我的表徵,「那是『凡尔赛玫瑰』,你最爱的」我说不管是天堂或地狱,我们都要去,说着说着流下初春的泪水。
初春之夜,当我起先狂吻政雄的嘴时,他的胸肌不断地抖颤发烫,乳晕也不曾稍止,很多健美选手都有这种能力,变成我日後最爱的男人style,我承认我很肉慾。他的奶头偏黑,很大,甚至有点尖挺,顶端部份正有一个突出的疣状物,我知道这是他的死穴之一,正当我的舌头不断舔、吸吮着他的左边奶头,我的右手也不曾安份过,一直骚弄着右边的乳头,左手则是不断逗弄着他的龟头,尤其他教我一定要舔弄龟头下方叉裂的那个三角地带,那才是致命的一击,我从不会忘记,还将这个致命的诀窍写在国文课本顾炎武〈廉耻〉那篇文章上,我感到他源源不断流出什麽汁液,他呻吟,他浪叫,他胡言乱语,他从不委屈自己,不停呐喊:「喔!不!……不要!……不要停!」然後我的舌头顺势再往下吹舔,直捣黄龙,整整用含住他两颗巨大的睾丸而不能自已。两只手紧抓着他的大胸肌不放,他在还没反应过来时,阴茎睾丸便全部在我的嘴里灭顶,我简直是蛇吞象般地狂噬不停,他「啊!」一声全失了神,两条满是肌肉的强壮大腿,像公牛般四处踢蹬,好像要抓住什麽,却又很大的张开欢迎我随时的到来,任我一波又一波狂野的吹送!我的嘴光是为他吸进不少的摄护液,源源不绝,我叫:「政雄,不行,我还要更多!更多!」他死命的流出,唯恐我会饿肚子似的,务必要喂饱我这只贪吃的老虎,然後,狠狠将他强忍积累许久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进我的嘴里和喉咙里,多到我来不及品嚐和吞食,有时竟从鼻腔呛出浓稠的白色精液。连肺脏也积了精,前阵子医生说我肺里有异物,好像积水,又好像不是,我笑了,我能告诉医生这一切我比你都清楚吗?
我们总是突破很多圈里人的想法,诸如:肌肉男的屌奇小无比、1号就是1号,不可能当0、做爱的蜜月期只有一个多月,会因双方早知对方底细而感到腻了,最後各自分手又去找新情人或炮友。我们感情历久弥新,原因就是平日上课、参禅念佛时,心里都在想今天要如何做爱才会爽,为此我们费尽心思,我总是有用不完的Idea可以使用,有时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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