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3(3/7)111  【好文共赏】《沽rou记》作者:黄桃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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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娘不够喜欢,遂用了许多密法,将那行子货上嵌了许多胡珠儿,直把个棒槌货儿,变作一根肉墩墩凶霸霸的狼牙棒。只是他浑家早死,体会不到这桩妙处。

李阿乱斜觑着高屠户将狼牙棒儿拔出,迎风只一晃,那物睖睁暴起,内里嵌的胡珠儿疙疙瘩瘩,仿佛棒上铁刺一列列排开,不知几许,十分骇人。

李阿乱也在高屠户手里走过几遭,并不害怕,只觉得新奇,与别个不同。高屠户怕这棒子上珠儿太多,李阿乱那处也不似婆娘般能自行出水儿,少了滋润磨着痛,前几日熬的猪油早备下了半竹筒,把将来挖出一大块捂在命根子上,待化尽了,上上下下俱涂了一遍,又将剩的去抹李阿乱肛口,待旋抹定了,把着李阿乱两条大腿,只一压,犹如举着铁杵捣药,从上至下狠捣了数十下,手也松开只向那不禁痒的地方乱摸,正是:一根[毛几][毛八]戳将去,直如黄龙捣户。两只油手摸开来,混似黑虎掏心。

这狼牙棒一捣一掀,好生厉害,换作个花娘小倌,早就被刮刺得难捱,雪雪呼痛。那一颗颗胡珠儿合着猪油,撑得里面满满当当,只一耸动,就如有千万只爪子钩着肠子,来回拉扯,便最贞烈的妇人也熬打不住,高屠户在上面一下下儿捣着,叫道:“李三儿,老子插得你妙也不妙?!”

这李阿乱不知夜里被灌了何等灵丹妙药,这等猛刺猛擦,虽然喘成一团,腹下那根水火棍儿,愈发地精神,也不用人碰,直竖竖如旗杆似挺着。

高屠户见他不应,下手只将他腹下那根儿一拽一捏,拇指捻着尖儿,上下齐动。李阿乱这才打熬不住,身子像一尾上了岸的黑鱼,好一阵跳,却挣不过高屠户手段,只得大叫:“老高,快给个一刀痛快!”

高屠户也不松些儿,手里腰下更狠,口内只道:“李三儿,我们杀猪把式,天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怎么不痛快?”

李阿乱撑得脸红脖子粗,吼道:“俺死了!俺死了!你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只顾自己痛快,却要把俺吊杀在这里!”

高屠户听到这里,这才喜了。腰里那根狼牙大棒,越发勇猛,横冲直撞,大显神威,足攒了有两顿饭的功夫,方将他一套独门棒法耍完,鸣金收兵。扯出棒儿来,在头上只一弹,但听呱地一声,棒尖上一道白浆如水龙似的,将李阿乱背脊屁股都溅满了,还不停地往下淌。

李阿乱不爱那物留在肚内,只添疼痛,高屠户也晓得男色诸事,故最后这一弹,把大好的精华丢在外面,算收了云雨。两人在大青石上跌作一团,半晌李阿乱才扒起来,自去溪内洗浴。

高屠户却把身子一横,以肘支头,观李阿乱洗身子。但见阳光之下,万点水珠齐撒,那水珠儿沿着肉滚,从胸至腹,留也留不住,直流到那软垂垂的行货子上,才汇得似个小瀑布样儿。另有许多水顺着大腿下去,淅淅沥沥,哪里没流到,直将旁观的人那未息的火儿上,又浇了几瓢沸油。

高屠户正看着,那边儿赵子胆一拐一拐,从冈子上下来,见两人都脱得赤条条地,一个在溪下掬水,一个在石上斜卧,好不清闲自在。

赵子胆顺着高屠户看去,心中了然,依旧问道:“高老大,你在看甚么?”

高屠户笑着拍一拍大腿,大声道:“噫!我看着好块羊肉,倒落到狗口里。”

这本是世间嘲戏妇人的话,说鲜花儿似的妇人配了个驴村夫,李阿乱不解其意,赵子胆却晓得,当下回嘴道:“既是好肉,你老人家也吃得,岂不是骂自己作狗么?”

高屠户扭头对着他双眼,冷笑道:“赵子胆,你是真个不懂,假个不懂?徐家的方帐房不是你表弟?”

赵子胆一愣,这次却真个不知高屠户所指何事,只得接口道:“是又怎样?”

高屠户跳下石来,朝着李阿乱一努嘴,道:“徐家现放着那等好事,岂有不应之理。”

赵子胆也不知这话儿,只好不应。高屠户摇摇手指,道:“这事儿也不干我半分,我只还管杀猪放血,隔岸观火便了。”说着穿衣服,寻扁担,整理家伙,收拾停当,再冲李阿乱一拱手,道:“李三儿,改日再与你吃酒!”

李阿乱这边刚刚洗罢,扯着青布短打正穿哩,忙不迭还礼道:“老高慢走!”

高屠户哈哈一笑,拍了拍扁担自去,口内作歌云:

手持三尺杀猪刀,放眼山河我自高。

壮志已酬生未了,龙阳镇内且逍遥。

赵子胆李阿乱虽都有些草莽的见识,岂明这嘲歌的意思,两人大眼瞪小眼,任高屠户去了。赵子胆看一看李阿乱,精神抖擞,并没甚么不妥,此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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