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7)111 【好文共赏】《沽rou记》作者:黄桃花
樊雀儿又问几回,见问不出,干脆仰首将那官府印信榜文,又读两遍,待读到那“借沽肉之名,行剪径之实”两句,越琢磨越哪里不对,揪着李阿乱再问道:“我且问你,那赵子胆你认不认得?”
李阿乱躲躲闪闪又缩脖子,被他揪紧了望上一提,没奈何只得点头。
樊雀儿又问道:“既认识,他那沽肉的勾当你定然晓得,快与我细说!”
李阿乱张口啊啊不止,樊雀儿怒道:“放屁!我这药粉千金难求,点上就好,你还不快讲,在这里装哑巴哄鬼呢!”
李阿乱两边肩膀被他提着,着实疼痛,然又不敢不说,颤声道:“实、实是俺在前面吊着,赵瘸子在后面把风。”
樊雀儿倒听得愣了,将他推一跤跌在地上,道:“甚么?”
李阿乱只得大着舌头,将那沽肉的计儿说了一番,樊雀儿不听则已,一听之下,真个哭笑不得,斥道:“你一个汉子,粗皮糙肉,也学人来卖,丢杀人哉!”
李阿乱心中愤道:嫌俺粗糙还要睡,杀千刀的贼鸟人![毛几][毛八]烂成疮才痛快哩!嘴里却道:“不是你写那几个鸟字,俺咋会与人唱这一出!这告示下面便是那字,俺说的岂能有假!”
樊雀儿挥手道:“罢罢罢!我本路过此地,那知县京中有人,与我祖上相识。我承他个情,过来拿人,既然如此,只好捆了你去交差,可别怪爷爷我不疼惜你!”
李阿乱自撞见樊雀儿,便自认运交华盖,霉气冲天,却没一刻如此时这般晦气,他还未伸手相抗,就被樊雀儿一指点翻,又防他骂人,再补了指哑穴。
樊雀儿旁边早备下了绳索,将李阿乱捆得像个粽子也似,提着百余斤在手中,健步如飞,径投龙阳县衙。李阿乱被他提在手中,颠得头晕眼花,他晨起又没吃甚么,便被樊雀儿又打又□弄了许久,此时身在半空,肠胃都绞在一处,直呕酸水儿,肚内只问候樊雀儿并他家十八代祖宗,翻着花样儿骂了几轮。
到了县衙还没过午,乔县令尚未升堂,樊雀儿与那县丞也认识,打过招呼,猿臂轻舒,将李阿乱丢在堂下,抱拳一礼,飘然而去。
毕竟李阿乱遇着此险,如何交待,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回
上回说到樊雀儿与李阿乱一番纠缠,终问出那乔县令榜文上所书的李氏,就是李阿乱无疑。
世间床笫之事,多为露水姻缘,可怜李阿乱屁股还热,就被樊雀儿捆了,丢去龙阳县衙结案。樊雀儿与县丞说一番原委,径自去了,那县丞一声令下,两旁数名虎狼之役一拥而上,将李阿乱索儿解了另换上铁镣,就此收监。
李阿乱昏头昏脑之间,被人从后面猛然一推,跄踉几步,跌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等扒起来抬头一望,见左右都是石壁,前面铁栅森然,旁边忽然有人道:“咦?这黑大汉怎地眼熟得紧?”
他转头去看,那人推推身边趴伏在地的一人,道:“老兄快瞧,是谁来了?”
另一人哎唷一声道:“莫推莫推,我痛得利害。”
再旁边又有人骂道:“格老子的!咱将头绑在裤腰带上的人,还怕这几板子?阿也!”
最后一声大叫,却是看清了李阿乱才惊讶出声。原来这同牢收监的五六个人,竟都是从前同奸过李阿乱的私盐贩子,被捉在牢中胡乱按了李阿乱此事的罪名在头上,各挨了十板。那盐枭不在荆州地头,虽打点了上面州府,却并无些油水落在乔县令荷包内,因此被另判其罪,罚了钱钞,暂收监中,待盐枭那边破财放人。
这几人认出了李阿乱,且喜且厌,也不顾伤势,一齐挤上来拿住他细瞧,嗤笑不止。李阿乱却不认得他们,且惊且惧,大叫道:“你们是谁,拿住俺作甚?”
那操蜀音的盐客便是当日率先奸了他的,将他脸左右一扯,痛得他龇牙咧嘴,骂道:“先人板板,老子为你吃了板子,你却不识得老子,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人早在李阿乱身上扭了几把,道:“你只晓得‘一夜夫妻百日恩’,却不知‘表子无情,戏子无义’,还废话甚么,先睡了再说!”
先前叫痛那人道:“照也!在这鸟牢里关了这久,难得那混帐县令发了善心,送肉来给咱们解闷。横竖咱都是为他挨这顿板子,趁着还没出去,先快活一场要紧!”
李阿乱被他们围着乱嚷乱摸,头似涨了一圈,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七手八脚按了下去,带动身上镣铐,铮然有声,他心中慌乱,不由想道:黄恩公教的那神功,俺对那姓樊的麻脸贼试了,却不灵验,定是那麻脸贼武功太高,制不住他。这些人虽身上带几分功夫,应没那麻脸贼那样邪乎,俺运起功来,说不定有用。
他心慌意乱,运起结发长生功来,那两道热气嗖地窜出,依旧照前回行事,硬蹩进旁地甚么经脉里去。那真气窜入脉中,所感却和前回截然不同,顷刻便如注了冰水进去,手脚僵硬,全身发寒,簌簌直抖,冻得他嘴唇发紫。上面几个盐客上下其手,见他臂上腿上起了鸡皮疙瘩,还道他怕得狠了,抑或摸到敏感之处,这才如此发颤。
那操蜀音的盐客一马当先,二话不说,分了李阿乱双臀便往里闯,那肛里还余着樊雀儿浓浓的□儿,挤轧之下,咕唧作响,便有许多淌出来的。
旁边一人嘲道:“嘻!你镇日里吹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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