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7)111 [转贴]空军一号
翻转着。
喝,学长的话不也正是道出了他是同道中的过来人吗?
假如现在我鼓起了勇气承认我对男生是会产生好感的,那麽我可能不用继续活在那个泛滥狂潮的漩涡里。
异性恋男人和女人做爱的高潮射精,只是完全出於本能的需要,那是为了传宗接代的繁衍。
可是同志不同,那是因为肉体感官的底层浮动。
异性恋男人只在对方呼叫呻吟中,幻想他的征服,最後在阴道收缩时贡献了他的子子孙孙。
可是同性恋男人,却是一种自我征服,攀过慾望的颠峰,从这座山头到那座山头,他的喷发是一种成就的回馈。
不作同志,就无法体会那种频死状态的射精,绝对的颓圮慾望。
异性恋男人,只好从对着雌性的肛交里面去模拟这种享受。
可是由於嫉妒,所以他们攻击与排斥了同志。
由於恐惧生殖繁衍的生存地位被取代,所以异性恋女人,扑杀男同志的生存空间。
这就是为什麽我们的母亲,得知自己的儿子是同志时,她的反抗远甚於父亲。
「男的和男的很恶心耶。」
看吧,我又来了。
这种个性是很令人讨厌的。
可是我之前说的谎,总不能让自己破了功吧?
这就是死要面子。
身为同志,我不得不说这种人多的是。
跟我一样在紧要关头就退缩的人多的是,因而总是在错过了之後,才暗自懊悔。
男同志的幸福就是这样被牺牲掉了。
然後幸福渐渐淡忘了要照顾同志,因为不再对他们有信任感,所以首先发难的就是隳坏的淫乱,一开始就必须从这里展开。
「那你要不要试一次?」
学长的话,刺中了猎物。
大哥问我:我要不要试试看。
现在学长问我。
而我呢?
我应该也要问我自己: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要不要成为颓圮慾望之後,隳坏淫乱的猎物呢?
要与不要是个很难的决定吧,在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中,那句to be or not to be,不就是那种冲击吗?
「可不可以给我考虑?」
「好。那什麽时候?」
这是个为难,我要怎麽做好准备?
就算我也已经不再完好如初,但是面对这种头一遭的自我见证,却恐怕需要更多的时间。
但是我毕竟要丢出了尊严,这一步无论如何我是要跨出去的,那将使我真正成为男同志,成为这族群的一员。
我明白,我没有了退路。
「我欠学长一次。我会还的。」
你知道当初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麽轻松赴如,而是一种逞强的义气。
我仍然未摆脱这种说到做到的傻劲,换做是别人,早就可以逃避了。
「你考虑好之後,这个礼拜六到我住的地方来。」
学长走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心情。
下午第一节课,我根本不知道老师在讲什麽,脑袋空白到极点,而且那种发呆,几乎是呆滞的。还好其它人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否则我一定很难堪。
我多麽想要找到一个人可以说出来,好不用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可是我能找到谁告诉他这一切的一切,就连好朋友国正,至今仍旧是瞒着他。
尽管那几天他觉得我的心情不好,可是也是过来安慰几句就走开了。
这似乎是男人之间不成文的规定,而不像女生的手帕交一样会追根究底。
而是让你有自己安静的时间,去想一想该怎麽解决。
因为男生该死的天生就被教养成:你要有担当。
很可惜,我没有。
没有担当,也没有人帮我。
那几天,除了害怕,我懂得的就是把自己关起来哭。
哭累了,才能睡的着,才晓得日子会一天一天过下去。
这样算是压力吗?
要扛起所有的责任,只是因为你是男的?
我做过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自杀。
自杀可以解脱不是吗?
可以在你纵身跃下之後,乘着风势把烦恼抛诸脑後。
可以在你割离血脉之後,顺着液体滑动带走所有青春的忧愁。
想着想着又哭了,因为以为就会这麽死去。
如果可以沈沈睡去再也不必醒来,那或许是自由吧。
可是就像撕去的日历, 一张一张都提醒着你,要长大多少。
直像夜的尽头,一个人的一生才能走向真正的解脱。
於是我选择活下去,然後星期六的下午放学後,去到了学长住的地方。(注)
与其说这是学长住的地方,倒不如说这是他和刘教官两个人同居的地方。
或者我应该更正确的说,套用同志们的术语,这叫「炮房」。
不管我们的年级有多高,就是规定一定要住校,理由是为了管理。
所以只有例假日才能回家。
来开门的方学长,只穿着一条内裤。
躺在床上的刘教官则是全身赤裸。
彷佛他们已经预备好了,迎接我的仪式。
或者在我来之前,他们已经经历过一番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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