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3)111 深圳“蓝霸天”休闲中心
种舒畅是大学读书和后来当教书匠所没有过的,生活的乐趣靠自己寻找,才能从悲情的漩涡中解脱出来,过去的教师生活太压抑,到“蓝霸天”休闲中心来不是为了挣钱,让自己开心就好。
东北、四川、湖南来的按摩小弟的平均年龄二十一、二岁,充满青春魅力,来按摩的客人多数是体验小弟的活力,寻欢作乐。王维抱怨说,客人在钟房里行事且收费较低,我们是休闲中心,不是鸭店,这样把规矩搞坏了,有可能被政府有关部门勒令停营整顿。
住我上铺的靓仔叫“一路等候”,他从湘西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跑到深圳来找工,老乡介绍到“蓝霸天”休闲中心当技师,说是很赚钱,他一咬牙踏进了门。初进按摩院他感到了和我一样的不适应,这里和陌生男人开放式的裸体接触,与以前的乡村保守生活大相径庭。但他适应快,将最初赚到的几千元投资自己,买了好几套华丽的衣物,学会了广东话和简单英语,虽然带怪调,毕竟有经济效益,渐渐地他床头没有拉锁的旅行包换成了密码皮箱,一笔笔汇款寄回老家,港台客人和鬼佬的单独预约电话不断打来。
深圳有一帮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他们是呼噜、晓月、炀炀和卡索,好像都是深、港、穗三地黑社会成员和地头蛇,他们出头露面像白领阶层那样西装革履,平时谨守规矩,颇象正人君子,实际都在背后干着走私偷渡、贩卖人口的生意,他们上“蓝霸天”休闲中心,每到一次必玩小弟。每当他们光临时,蓝天老板竟然和他们称兄道弟,必定奉上最好的小弟上贵宾房伺候。不过这帮人对待小弟也不像一般流氓地痞那样粗野横蛮,绝不勉为其难。这帮人的头仔叫“卡其”,他在网上的马甲叫“本色随风”,他是主顾,每周都要来贵宾房打炮、玩花样,对按摩技师付高酬,颇得一些小弟的好感。听说蓝天、昆虫和卡其打算在深南中路合伙开一家大型浴室,全盘照搬曼谷的“巴比伦”的经营方式,让深圳取代曼谷,成为欧美旅游者的天堂。
淤泥堆中有自信
持续走红的本色拈花最近在港台杂志上了封面,可他有一个不幸的童年,十四岁时,父母离异,他被判给父亲,而父亲只喜欢酗酒,在娶了后娘以后,把他逐出家门,于是荒废学业,流落街头,尝尽风餐露宿之苦。十六岁和一群小流氓去上海流窜,混迹舞场饭店。十九岁那年飞到深圳,迈进了“蓝霸天”休闲中心,找钱是他的唯一目的,遇见慷慨顺眼的,他都会主动特殊服务。在这期间,认识了一个常来消费的导游小伙子,他叫“海海”,两人一见钟情,爱得如痴如醉,还曾在网上宣布结婚。拈花觉得当按摩技师没前途,到一定时候金盆洗手,和导游双双返回辽宁,结果有天突然发现海海身边睡了本色舞神!拈花伤心欲绝,暴跳如雷,当场提起菜刀,在海海手膀上砍了三刀。
最受按摩小弟欢迎的是一批批港台、星马旅行团,这些观光客,腰里裹着厚厚的钞票,对殷勤服务的小弟格外大方,小费一给就是一百元以上,很多小弟陪客人吃酒、聊天、睡觉,满足客人的任何特殊要求。由于深圳的旅游业持续红火,大把钞票流入香港老板蓝天的腰包,会所里的靓仔都成了摇钱树,难怪蓝天想当未来“巴比伦”的大股东。
青蛙最后说,我已经下海一年多了,在海外帅哥和港台主顾的力捧下开始走红,是挣了几叠钱。我的愿望是在城北的麒麟山庄附近买栋独家别墅,再把现在的汽车换成最新款式的德国原装奔驰。我们休闲中心那批退役小弟就开着宝马、奥迪在香港、深圳和广州间替他们的大哥跑生意,洋溢着无悔的满足。深圳人大都崇尚外表,总以为豪华车里坐的都是老总或董事长,哪晓得里面有MB。青蛙我不偷不抢,更没有贪污和走私的嫌疑,虽说按摩技师的职业不太高尚,但我没有失去尊严。劳驾你如实纪录,让我们客观对外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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