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0)111 大富翁系列
士阴茎的皮绳从铁环上解下来牵在手里。“告诉我你是什麽?”
“我是主人的性奴!”武士乖乖的答应着。
“嗯!”阿土伯满意的点了点头,扯动了一下皮绳,拉着武士朝库房外面走去。
五
“...啊......”武士不防备被拉的身子一歪,连忙拖着沉重的脚镣跟在阿土伯的身后。他的腿一运动,塞在肛门里的假阳具摩擦着直肠内壁,武士痛的额头上又流下了汗水。
“现在围着这个院子走二十圈。”阿土伯拉着武士来到院子里,一手牵着皮绳,一手握着鞭子命令道。“夹紧你的屁眼,要是把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我可要换大个的了。”
“...是!主人......”武士双手铐在背后的铁链上,拖着脚镣围着阿土伯走了起来。
“走快点啊!”看着夹着双腿的武士趔趄着向前走,阿土伯不耐烦的挥起了鞭子。鸡吧上捆着的皮绳被握在阿土伯的手里,武士根本就躲闪不了。皮鞭重重的落在他赤裸着的屁股上,他疼的真个脸都扭曲了,却不敢停止,继续夹着肛门的假阳具在院子里艰难的走着。
二十圈走下来,阿土伯将武士又牵回库房里,让武士站在地上钉着的一个铁环跟前。武士早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健壮的身体上满是汗水,他的双腿因为持续绷紧着肌肉而颤抖着,脚上的铁镣好象有几千斤重,再也寸步难移。
“跪下!”阿土伯用鞭子敲打着武士依然挺立着的阳具道。
他的话刚说完,武士双腿一软,几乎立刻跪在了他的面前。宫本宝藏已经完全被驯服了,他仰头望着自己的主人,小心的说:“是,主人!”
阿土伯将捆扎着武士鸡吧的皮绳紧紧的栓在地上的铁环里,让武士的身体无法移动挣扎,然后,他掏出自己涨硬的鸡吧,抓住武士的头不由分说的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还没等武士反应上来,他的嘴里就被塞的满满的,他尽量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配合着阿土伯的抽送。但是慌乱中,他的牙齿还是碰到了那只阴茎。
阿土伯咒骂了一句,抽出阴茎,挥手重重的给了武士一个耳光,命令道:“把嘴张大!”
武士连忙把嘴尽可能大的张开,阿土伯突然吐一口唾沫在武士的嘴里,然后又把鸡吧塞进去,开始抽送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阵阵的袭来,武士感觉到了快感,同时也有莫名的恐惧。一个武士被农村老汉侮辱欺凌,这究竟是为什麽?越来越多的分泌物从武士的嘴里渗出,可那快感却分明在他年轻的身体里逐渐的膨胀起来,他浑身的肌肉都被这种情欲所充满,并让他被捆扎着的阳具亢奋无比,挣扎着射出大股的乳白色液体。
就在这时,他觉察到阿土伯突然凶猛的抽动起来,宫本宝藏赶紧集中精力,等待着那只主人的爆发。阿土伯猛的抽出他那坚硬滚烫的阴茎,气喘吁吁的道:“想不想喝主人的精液啊?”
宫本宝藏情不自禁的点着头道:“......愿...愿意...”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阿土伯的精液从他那只苍老的鸡吧里喷射出来,散发着腥味的黏液射满了武士的脸,脖子和胸膛,还有一些滴在阿土伯自己的穿着草鞋的脚上。
武士赶紧凑上去讨好的舔着阿土伯手上的精液,又去舔阿土伯鸡吧和大腿上的液体。那味道酸涩并且带着一些腥味,粘粘的糊在嘴里,却让武士的身体持续的亢奋起来。
“把所有的精液都舔干净!”阿土伯立起脚尖,看着跪在他面前诚惶诚恐的宫本宝藏。
“...是,我的主人。”武士低下身子,恭敬的回答道。
当他伸出舌头去舔滴在阿土伯脚上的精液的时候,宫本宝藏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自己生活过的那个地方,忘记了孙小美,忘记了强盗和小偷,也忘记了蓝天白云......
可是有一个人他却始终不曾忘记。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忍者服装仿佛永远的驻足在他的脑海里面。
那双眼睛冷冽却温柔的目光在每一个午夜深深的刺入宫本宝藏的梦里。
他一直知道,但是拒绝承认,那种情感纠缠着他,让他在每一个夜里辗转难眠。
也许只有在他体味着被欺凌的耻辱的时候,他才能同时审视自己内心的深处。
他清晰的洞见自己的情感,他的身体在情欲的亢奋中一次次摧毁着他道德的假面。
甚至在这样的时候,他把那个人想象成自己的主人,他在心里默默的说:忍,我寻着你的方向来了,我在尽力的学习着你的生活,你的快乐!你就等着我吧!..........
大富翁系列之三少年的禁爱
一
阿土伯又带着他的奴隶开始每天例行的巡查了。
自打钱夫人离开了这里之后,阿土伯觉得连天气都忽然变的晴朗起来。
他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多年前,每天精力充沛的连他自己都感觉惊讶。他总是把那个奴隶带在身边,寸步不离。他那只曾经在女人丛中巍然挺立的鸡吧如今在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武士身上从新找到了昔日的雄风。他随时随地的操着这个武士,过程越是暴虐,他就越觉得兴奋异常。
起初的时候,阿土伯对宫本宝藏看管的很严密,在武士年轻健壮的胳膊和小腿上总是缠着沉重的铁链和铐镣。而逐渐的,武士开始习惯自己的奴隶身份。他沉默着,服从着主人的安排。
当阿土伯在自己的疆界中巡视的时候,他总喜欢让这个年轻的武士跟随着他。武士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朝上倌系着,表情冷漠而刻板,穿着传统的武士服装,脚踩木屐。在这样的时候,他是威严而骄傲的。但当他的主人阿土伯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温顺的低下头来,一条银色的链子从武士脖子上的皮项圈上垂下来,美丽而又残酷的提醒着他,一个奴隶的身份。
时间真的可以洗去很多的记忆。
奴隶好象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了,忘记了自己的家乡,还有那些人。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个武士。
唯一不能忘记的,是在生命中,他曾经没有原因的爱上过一个人。
今天的生活是他自己挑选的,这一切也许都是为了那个人。每当他想起自己这段不名誉的情感,他的眼神总显得忧伤和痛苦。
而就在这对主仆照旧在小镇上徜徉的时候,阿土伯却发现在小镇边缘的树林边上多了一间兰色的小房子。那房子很不起眼的伫立在那里,但却让阿土伯没来由的紧张和恼怒起来。这个小镇上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人都是属于他的,好不容易赶走了钱夫人,可现在好象事情又有了新的变化。
那幢木头小屋新刷的油漆在阳光下发着刺眼的兰色,原先竖立在道边的草帽标志被去掉了,在房檐下换上了一只棒球帽。
有一点风吹过,阿土伯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看见树叶婆娑的林子里好象有人影晃动,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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