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大哥将他的身子往后倾，靠在自己胸上，看见自己的弟弟，喘气?力的眼神，是乎是在跟自己求饶。

「我喜欢你这眼神，那种?助感让人特别兴奋。剩仔，你跟我们家的每一个人都不一，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家族里没有人喜欢你、指望你、在乎你，毕竟你就是个多弄出来的人命。但我可不同，我是长子，从小就被注目、比较，拼死拼活背负全家过好日子的使命，且不辜负他娘的期待！当我看见十三岁那年的你，见的那一眼我突然想到……」

真想有一个可以发泄的东西，你这多余的东西不就正好？如当时你非未成年，我想我老早就在当时把你干了，这想法从我求学时就一直憋，然后这种欲望越来越多、更多。开心吗？难得你大哥我这么需要你这多出来的庸才，怎么陆剩？被男人干是什么滋味？是不也有点开始爽？

陆剩听不懂大哥碎念什么，他只知道下方抽动他的东西，已经快把他弄得晕头转向，身子被顶的跳动，痛处让勃起的阴茎都软瘫在蛋上。他不知道大哥为啥要这弄他，但那次他感觉到一股热流进了他身子里。

他也分不清那是热水还是精液？他只知道自己最后摊在浴室里，见大哥踏出缸外，穿好衣服，走回来看了他几眼，一手把他身子往外扛出水缸。陆剩脚地时，有些不稳，屁股有种隐痛，他一跛一跛拎起内衣裤穿起，因为地上水滩一滑，而跌坐在地上，他看向大哥的脸，嘴里叼了什么在冒气，看起来可能是根香。

陆天赐的表情像是看秀一般。跌在地上的陆剩，痴痴望陆天赐，而陆天赐走了过去，蹲下来，大手拍拍陆剩的脸颊，摸了他头发，下巴。陆剩只是呆坐那，任由他大哥摆弄。

「哼！蠢蛋一个。」

大哥说完这句话起身就走，留下陆剩一个人还继续坐在那浴室的地板上。

我这听完陆剩的第一次，虽有点对于兄弟乱伦和奸的事情感到不知如何表态，但同时看了照片上年轻时有憨厚草根味，那有褐棕色皮肤的陆剩，想起这的他被身后大哥淫奸的过程，不免下体不自觉得起了反应。更让人意外的是，陆剩提起这件事，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你不气吗，被你哥干了还丢你一个人在浴室。」

「生气？为啥？」

陆剩不懂得看我，我跟他说，你这像是被大哥拿来泄欲的工具，就没想过要报复他？陆剩摇摇头，将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吞咽下去后说：「我知道大哥只把我当成个东西，他也打从心底看不起或没正眼瞧过我这弟弟。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法对他生气，或则说我不知道要怎么对一个还愿意跟我说话的哥哥生气。」

「还愿意跟你说话？」

「恩，我家只有母亲和三姐会跟我说话，父亲偶也谈，但几乎都不在家中。虽然二嫂很疼我，我也喜欢二嫂，但二哥不喜欢我，他也觉得我是多出来的东西，而当时我书也读很差，所以他便更认定我在家只是多张吃饭的口。」

「其他人呢？」

「差不多，其实我自己也认为跟家并不亲。所以十八岁那年上了大学，我就不告而别的一个人来到这半工半读。再也没回家去了。」

我们付了饭钱，我一路上看陆剩，他像个小孩一踢那路边水洼，一边哼歌。我看见想起那时候曾问过他生日有什么愿望，他笑说他想要跟我一起吃生日蛋糕。当时自己笑他说自己吃；或跟我吃，不都一是吃蛋糕？陆剩则回我说，可是跟别人一起吃蛋糕都比较好吃。

「别玩了，找间百货我买个皮夹给你。」

「我不说不买皮夹嘛。」

「这由不得你，我送了你只管收。」

「不要！」

「那么，我买戒指给你。」

「戒指？为啥要那东西戴手上挺怪的。」

「噎，少罗里罗嗦的，皮夹？戒指？给我选个。」

「那就……戒指。」

我听了陆剩跟他大哥的故事，说起那位叫陆天赐的也的确算是陆剩的第一个男人，不管是开苞还是射精都是第一个。我想这他大哥如果知道陆剩对他的想法，是否会笑陆剩傻，或则有点羡慕，羡慕他那天真烂漫，直到现在还未恨过他丁点的小弟。

我替陆剩买了个戒指，问他要不直接戴上。陆剩还是摇摇头说之后再戴，听了这句话我叹口气，知道他的之后，就是得等到某天这家伙突然想起有这东西，才会去戴上。就像他大哥送的那烂皮夹，这人铁定会用到支离破碎才肯换。陆剩就是个很会念旧的人，好的坏的过去他似乎都很珍惜。

就像他手腕上那支表，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跟我说起那表的故事。陆剩说他手上的表，那是他二十岁上大学那年，在工作地方时和一位叫陈泰山的男人的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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