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6(6/7)111  【写实情慾】剩下的男人 1~22(完结+後记)繁/简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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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我也不懂,的确他每次都是找我喝酒,喝完酒我们就上床,有次他还主动爬上来,自己屁股上下动起来,实在太诱人,害我那次没几回就射了。我这表是他结婚那天,我吃他喜酒送的。」

「结婚?」

「嗯啊,他毕业后回老家,过了几年后,有次我上工接到电话,听声音猜不出是谁,但当他喊我剩剩,我就想到是他。」

泰山结婚时,陆剩正好辞去自己的工作,搭上火车,又转了好几台公交,整整花了三天半的时间才到达婚宴会场。刚下车就见到气派的饭店,身旁个个都是开房车,西装笔挺的政商人士,而自己穿廉价上下不成一套,不合身的摊子西装,在这群人眼中,实在显出寒酸。

拿泰山寄来大红的邀请函,陆剩被服务员领进会场,周遭他什么人都不认识,几百桌的宴席,他怎么望也找不陈泰山。也许是自己对陈泰山有些愧疚,陆剩将自己这月下来挣的钱,全包进给陈泰山的红包,只为自己留下回程的车费。

过了许久,陆剩终于等到主持人欢迎新郎新娘出场,才看见好久不见的陈泰山。那个穿黑西装的陈泰山,已经不是陆剩认识在饮料店旁叼抽的大学生,宴会上的陈泰山,子如同经济杂志照片上的老板,变得有深度起来。

泰山旁的姑娘,一身大红大紫新娘袍显的喜气洋洋,耳下垂大耳环珍珠,发也盘的漂亮,跟帅气的陈泰山如此登对。陆剩见自己这泛黄的衬衫,下巴胡子连刮也没刮干净,一脸俗气,再看看泰山身旁那漂亮可人的姑娘。真心觉得果然在泰山身旁的还是女人好,但不知怎么的,陆剩越看现在的陈泰山,就越是怀念起那个曾经在自己跨下,醉酒央求自己干他的陈泰山的模。

「还真怕你不来,剩剩。」

陆剩去卫生间撒尿,洗手时听见走进来的人开口对自己说。陈泰山脸堆上笑脸,顺手就搭上陆剩的肩。陆剩闻到泰山腋下传来的汗臭味,但自己觉得好闻。洗手台上玻璃中的陈泰山,有了些抬头纹与法令纹,但比年少时更多了许多成熟的韵味,如果让陆剩比喻现在的陈泰山,就像是杯老酒一,越久越香。闻出汗味中夹杂酒味,陆剩看泰山领带早已解套,衬衫的扣子也解开几颗,不免又想起过去酒醉失态的他。

「酒少喝点吧。」

「没事,我现在很能喝。」

「老婆真漂亮。你以前常念自己要什的女人,这次如愿了。」

「唉,人好看是好看,但个性辣了点。本还想过几年悠哉的日子,但弄出了人命来,不得不认了。」

「有……孩子了?」

「嗯啊,女人就是这点麻烦,不像我们以前怎么搞也搞不大肚子。你说对吧?」

「你…还记得?」

听泰山自己提起往事,陆剩有些惊讶,看陆剩的表情,泰山哈哈的笑,似乎不当一回事。泰山拉了陆剩的手,往自己的屁股摸,陆剩觉得不妥甩开手说:「你都当父亲了。」

「那又如何?剩剩你知道吗,我大学毕业后,不管跟哪个女人搞,女朋友也好,酒店小姐也罢,每当搞完时,睡在床上,我都会做。到你和我在租屋的床上,按我的伤口,我爽快的闷哼,然后你慢慢得上了我,将那话儿插进我的屁眼里。每次,只要做爱我就会到你,就算是和我老婆做也是,但里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应我话,只是同的寻找我的伤口,干我。」

陈泰山说完,拍拍陆剩的肩,在洗手台洗了把脸,水沾湿西装和衬衫的衣领,陆剩发现不管是洗脸的泰山;还是现在长了年纪的泰山,都比过去的他更帅气。泰山从口袋掏出手帕擦拭,陆剩见到左手腕上戴的表,木纹色表带和银色表框,跟当年一没有变,陆剩目不转睛的看那支仿古表,彷佛又见到那年大学生的陈泰山回到他眼前。

突然陆剩了解到,那年的陈泰山已经不在了,那位在床上有羞涩表情的陈泰山已经死在过去,永远也回不来。

「怎么?一直看我洗手?」陈泰山问。

「这支表,还在……」

「表?喔你说这支老表,说来有趣,我本来要戴上老婆送我的钻表,但不知为什么在找过去老照片的时候,看见这支表就想戴上它。还被我老婆训上一顿,骂说以后她不要再看见我戴这种便宜货。」

陆剩只是看表,没听见泰山说什么,对他而言那支表才是他认识的陈泰山,那个过去豪气的泰山和床上可爱模的他,才是他一直念在心中的那位陈泰山。那支表针停了,但时间还在走,走了好久,一走长了五年,走的只剩回忆。

「看你一直看表,你喜欢这支表?不然这吧,我送你好了,但就是支老表有些寒酸,你看指针也不动了。还是我修了在寄给你。」

「不、不麻烦了。」

陈泰山拿下表,陆剩戴上。陆剩摸左手腕的表,抬了头对泰山说了声谢谢。这晚陆剩没留到最后,他用剩下的钱想乘车,才发现天色晚了,怎还会有公交车在路上?这些钱也不叫车,他只得用走的。

走在路上,没车没人,这高级饭店离小镇有点距离。宽大的四线车道,和数不完见不尽头的路灯,这路静的只剩下陆剩脚踏地面的鞋根,喀的声响。陆剩不知自己走多久,他有看表,但那支仿古的精致老表,指针早已不动了,终于走到了小镇火车站,运气挺好,还有班可以回城的末班车,陆剩用剩下的钱买了张车票,口袋里只剩几毛零钱,他上了车打开车厢,见卧铺空?一人,他开了车窗,火车轰隆轰隆的发动,离开泰山住的小镇。

没有人进包厢,陆剩脱下西装大衣,解开领带和衬衫扣,上身只剩下白色汗衫。他看手腕上陈泰山送他的表,他摸,不断摸,身子倒上卧铺。隐约觉得自己好像闻到阵咖啡香。一个微小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细语,他仔细听,隐约的听见一个熟悉的声调跟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那声音好像跟自己道歉、好像谈起了女人后问他意见、又悄悄说起之后哪天再约见面。

听这些声音,陆剩对表发呆,他把车窗关好锁了起来让车厢内不要有任何声音,继续呆坐在卧铺上。但那些声音好像关不掉似的,继续徘徊在整个车厢内。终于在不知火车经过了多少站后,陆剩哭了。

他哭,不是因为陈泰山和女人结婚有了小孩。

而是,过去的那位在他心中的陈泰山已经不存在了。

停在俩人的过去,只剩下一支没办法报时的表,还有眼泪。

当然现在的陆剩,再提起陈泰山时已经不会掉眼泪,但他始终还留那支表。我并不讨厌这念旧的陆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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