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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陆现在到底？你不会让他做什麽勾当去吧，到底想从我这套到陆剩什麽？」

我话说得含蓄，见陆剩点了头，这才放下心中大石。至於虎仔和沈仔那两家伙，等回公司在好好问问，到底是哪时在我不注意时候跟陆剩碰上面？不过话说来他们也不是生手，相信我点一下也知道该怎麽做。

听我说完，见雷鹏用看到鬼的方式看着我。原本就想他会惊讶我找他问这些，但这表情比我想的更加剧烈。雷鹏喝上一大口咖啡，也不管那咖啡早凉掉许久，一口吞下。我慢条斯理的吃茶，吃我桌上那盘糕。雷鹏像是怎麽也抓不到我会问他陆剩的事，想了许久没答话，我也不想催他，就继续下一杯茶。盘子里的糕都没了，倒上第三杯茶时，雷鹏终於开口吐出些话。

「我不是跟你提过陆剩，听陆剩说你在军队中非常照顾他，我想知道陆剩在军中所有事，琐碎的要听，难以启齿也要，反正我需要陆剩在服兵役那四年的全部经过。」

「我操的！你少唬人，你这奸商她娘的怎麽可能做起亏本生意。」

「没套话、没勾当，这事只是我自己想知道。」

我点了个头，喝下第三杯茶说：「你走去往房间外那小窗，将纸窗戳破往外看。」

「他在这工作！是你介绍的？」

在陆剩转调的前三天，雷鹏偶然在集合场上，看见在树阴下打盹的陆剩，喊了他一声，才有了反应，立刻跟雷鹏打了招呼。雷鹏问他怎麽在这？陆剩说今天下午张指挥官接到通知要到中央去趟，这趟来回超不多七、八天，每天例行公事与交办的事物都完成了，没事干，树下舒服，所以才在这打鼾。

「害不害你我不知道，这就是我的做法。你是知道的不是吗？」

陆剩听完，对我叫什麽没兴趣，但听见我说这游戏时，两眼发亮，我立刻注意到他的异状。连忙接说：「初中後就不玩这游戏了，这不是玩游戏机，两个人玩不起来的，你别想我陪你玩。」

那几个礼拜两人相处下来聂国锋和陆剩，是乎也有了种暧昧的默契。当时聂国锋早已跟外头一位小他多岁的女孩成了亲，当官时孩子都生了一个，而之後老婆肚子又大了，怀第二胎。但不知道为什麽，雷鹏就觉得聂国锋跟陆剩的互动不是很单纯。

「阿陆。」

「嗯。」

雷鹏听了先是迟疑，之後便照我说的做，他用口水沾湿手指在小窗上的日式和纸搓破个小洞，眯些眼往外头看，就看到两个女服务员和一个男服务员，他觉得那男服务员有些眼熟，看了不到五秒，雷鹏便惊讶，转过头来看向我，我等的就是这时候他的表情。

雷鹏坐回原位，放心了不少，但总感觉事儿有点怪。我知道他在想什麽，这老朋友就是固执，只要怀疑起来，就偏会追究到底，说什麽都没用。但至少人都让他看见了，话也不会疙瘩着不说。终究，雷鹏开始说了，前面说了什麽我没啥在意，因为这些事我早从陆剩那知道，但他说了一件最令我讶异的事情。

「你觉得我这警察收到钜款，别人会怎麽看？再说最近打贪腐打的凶，你这他妈的是在害我！」

称号。

「是他老婆一般。」

「阿陆啊，那个雷鹏哥想问你件事，如果没有你就当我想错了，听听就好。你最近跟国锋是不有

「这话怎说？」

「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说，其他你就甭管。」

「说吧，要我帮你什麽事？」

雷鹏还想说什麽，但我看见他把话吞了回去，看了那张款项又看了看我，重重叹口气，嘴起又小声操起脏话。我喝我的茶，没管他骂我什麽，反正从小到大他骂过我多少难听的字眼，早习惯了。

从那次陆剩在两人面前哭过後，聂国锋就常跟张指挥官借陆剩处理公务，在保证不会影响陆剩传令工作得到张克强许可。雷鹏虽为士官长，受过部队操练，体力耐力固然好使，但在与长官沟通上头的技巧上，还是聂国锋这种办公文书人员，来得技高一筹。

陆剩问我，听见这两个名字，我立即惊讶问：「你怎麽知道他们有假？不，我不是告诉你少跟他们混在一起。还是他们两个来缠你，你说清楚。」

「你想知道？」

「阿陆会调单位，不是因为张克强那老畜牲，而是聂国锋那家伙的局。」

雷鹏手里拿的是我汇去他帐户的款票，总汇了百万，加上他存的款和储蓄习惯，该应该可以应付的来女儿出国的开销吧。这百万对我来讲不是问题，只是最麻烦的还是雷鹏的个性，这人肯定很难接受这来路不明的款。

「不，我可什麽都没做，他自己找的。怎麽，现在可以信我了吧，雷鹏警员。」

「我有时放假去会找他们玩。他们不是你公司的干部吗，想说他们人很好，虽说我这把年纪玩这种狩猎游戏的确有些幼稚，但他们应该会陪我玩。」

说完雷鹏露出嫌恶的表情，我则苦笑的接受老朋友这个表情。这个故事从这给揭开序幕。人事官聂国锋，是个戴眼镜斯文的男性，雷鹏滑动他手中智慧型机子，将几张两人当兵空闲的生活照显给我看，我这一看聂国锋，就是那种书卷气非常厚重的角色，我小时候周遭考出好成绩的人几乎都长这种脸，也肯定他从小书读的一定不差。在雷鹏这黑老粗旁边，聂国锋身材就显得细长白瘦，眉目清秀，虽有些痘疤，但就像是个邻家男孩，是女孩肯定会喜欢这款。

「你问这做啥？阿陆到底和你是……」

「陆剩，不是玩不玩的问题。他们是我公司的人没错，但听我的，别太常跟他们碰面。好不好？」

「聂国锋与阿陆之间有些怪异，虽说军中有所为的同袍之情，而国锋早早就跟外头的女人好上，结婚也生了孩子。但该怎麽说他对阿陆那种感情，让我明显感受到不同，如果说我对阿陆有着像是弟弟或孩子的情感，那聂国锋那种感觉就像阿陆是他……」

「嗯，没找。」

「我的确有想要的，但这交易对你来说有赚，对我来讲倒是亏大了。」

「反正这钱我汇入了，就没打算拿回来。我知道你个性，如果是开口跟你谈，铁定被你这死脑筋打回票，不如就用我的方式，先斩後奏，这还快点。」

「找虎仔和沈哥一起玩也不行吗？他们礼拜五有假。」

「你近期不是常被国锋找去处理事？今他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