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5/7)111 【写实情慾】剩下的男人 1~22(完结+後记)繁/简版
「我问最后一次,是谁说我会来找你?」
我猛的瞪聂国锋一眼,试将以前锋利的眼神搬出来,多年没搬出这种眼神,实在好不习惯,但过去每当摆出这种彷佛要干掉对方的态度,总会使对方心里造成?形的压力。但不知对军人有?用处?像雷鹏就不吃我这套。聂国锋看了我的眼神,似乎动摇些态度。看来这过去训练出来的东西,也能派上几点用场。
「一个叫雷鹏警察打电话给我。」
「他怎么说?」我问,身子这才又倒回沙发。
「他说等等有个人会来找你,他会问一些关于陆剩的事情。口气不是很好,说几句电话就断了。我是不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找陆剩?但是我可以明白的跟你表示,我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管你们听到我些什么,反正一切跟我没关系。」
聂国锋说完,我哼的一声从口袋掏出,正要放口中时被聂国锋制止,他笑对我说,抱歉我家平时还有孩子,不给抽。我看他一眼,将收回盒子里头,又想再喝了杯茶,见壶里茶已经见底,就起身拿起壶想走去房,而见我动作,聂国锋也一步的进房。
「我来便行,来者是客,你坐吧。」
说完聂国锋就伸手去拿我手里握的壶,没想到拿不动。他看了我,我比了个手势,放下茶壶对他说:「借地方说话。」
「有什么事不能直说?」聂国锋问我。
「当然,我想找你说说……刚刚说谎的事。」
我这话一说完,就看聂国锋的脸僵在原地,我点起,自顾自的吐出一圈,果然四周还是有点臭,才算是自在之地。就在我准备抽上第二口时,聂国锋一把手过来,粗鲁的将我的捻成渣,扔进壶里。用手拎起我的领口。瞬间这表情好熟悉,喔!我认得这扭曲的嘴脸,像是以前被我掠夺的一?所有、手下败将垂死挣扎的表情。这还真让人怀念啊。
「我应该说过我家不抽!」聂国锋在我耳边低吼。
「你说谎在先,又怎能怪我不守规矩?」
「滚出去!」
「问完了事我就走。」
「你他妈的!现在就给我滚!」
「呵,你就不怕我找到你老婆和孩子说给他们听,你曾经跟一个男孩上床的事?」
「给我闭嘴!」
「这是你要人闭嘴的态度吗。」
聂国锋表情激动,看到那抓我衣领青筋暴露的手腕,这瞬间我有种病态的胜利感,对,聂国锋顺我的安排走,我想知道你究竟藏了什么,至于你会怎么?你家人知道什么?这又如何,对我来讲这些杂事一点都不重要,我需要的是那谎言背后还有陆剩的行踪。手一放,聂国锋松开了拉住我衣领的手,我拍了几下,拉好衣服,撇眼看像客厅的康,康坐在沙发上,眼睁大大的看我俩,他傻了,身子动也不动,毕竟还是个学生,看见这种场面难免不知所措。我挥挥手示意他没事,他还是看像这里,很心我,我看见了不由得噗嗤笑出个气声,再次做了没事的手势。真是没想过有天,我还得沦落到一个上学的为我安危心。
「跟我来。」
聂国锋说完人走向前,我跟了上去。走了几步推开了门,门后是间小书房,真的是小书房,三面围绕的书架,中间摆一个书桌,两张板凳。我看桌上凌乱的摆了些书和稿子,还有台笔记本电脑,我看到这些东西这才想起,这人以前当兵是搞人事文书的,退伍后是干啥来?
当我门刚一关,聂国锋转头就问我话。
「你怎知道我说谎?」
「简单说,是你运气不好。如今不是我,是个普通人来问,你的话的确就这信了。但再找你时,我就先找过雷鹏,他早没你电话,又怎打电话给你?」
「他是警察,有啥不能?」
「就算查到了,他也不会打给你。」我一屁股坐下板凳说。
「这话怎说?」
「因为雷鹏最讨厌就是基佬。」
聂国锋听我说完,静了一下,他绕过我走过去,走了几步到书桌,迟疑的看了我,慢慢坐下,将散落在桌上的书一本本迭好,将稿子拿起收进抽内,起身拿起整迭的书,一本一本的放回书柜内就问我。
「你说同志,你知道那事?」
「在军中和小兵上床的事。你说呢?」
「谁告诉你的?」聂国锋表情有些惶恐的问。
「要不……猜猜看?」我回复他。
聂国锋听见我说,大大的叹了口气,将手中最后一本书塞进书柜。也坐下了板凳,又叹了口气,才看我说:「我投降,有预感在这下去亏大的绝对是我。真他妈的跟他说的一,你这人真不好搞。」
「谁说?」
「还会有谁?」
「雷鹏?」
「嗯,我们当时待军中,他就有提过你。说是提不如说是抱怨,他常跟我说过千万不要跟你这种类型的人扯上关系。因为,跟你有关系如同上了贼船,两者毫?差别。」
「这我?法反驳,我自己也真觉得认识我没有好事。但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个,我说聂国锋人事官啊,你该不会这个节骨眼还要跟我打马虎眼吧。」
「当然不,我可还知道自己几两重。只是你知道我们做官退伍的,有些事能说,有些不能说。你既然跟雷鹏有打过交道那就应该能体谅我。」
「这我清楚。」不能说?雷鹏那个性随便套几句就全招了。
「你说像是有人通知过我,你可能会找上门。这我承认的确是有人打过电话给我,他打电话来其实我也很惊讶,没想到这人会打电话来给我。但我撒谎并非这人之意就是……该怎么说,我第一眼见你时就觉得你绝非善者,要不看你身后那小兄弟一脸稚气,我连门都不会开。」
听聂国锋说,我心里不免想这还真是歪打正,带了那小鬼康原怕他闹事,意外成事。但他也说对一件事,我确实非善类,一般人也许还难判断,但像聂国锋这种军中贪官清官看多来说,一眼就可约略看出这人是非善恶。
「你怎能确定那电话中说找上门来的人就是我?」
「这电话说来也是前几小时才打来,虽说讲的不清不楚,但当你敲门时,我就觉得,这事一定跟你有关。一是我老婆跟孩子都回娘家且都有家中钥匙不会敲门。就算推销员或收费的基于貌会先按铃在敲门,而或声音先喊到我姓氏。你不按铃先敲门就代表这事很急你想都没想看到门就先敲了;且你应该不确定我是不住这?所以没叫我名字。」
不愧是干人事的,跟某个只长肌肉不长脑的士官长就是不同。聂国锋说完看我,像是想问我什么,又不敢问。看他子我也猜的出他想问什么,就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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