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4(2/2)111  再贴。局长,我用了十年征服你。完整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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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陆续赶了过来,都关切地问事情的原委,局长解释起由,又懊悔地说要是奕帆有个三长两短,不知道要怎么向他的父母交待,言下之意责任全在他身上。秋天的风这时把我们俩吹得直在船上打抖嗦,罗局长将我放在船上,穿上衣服,一边吩咐大家立即划到岸上,大家又急急忙忙回招待所了。那天下午,本来还要去动物园游玩的,因着这事儿局长就将行程取消了,又嚷着要送我到医院看看,我坚决不去,换了衣服就钻进被窝里面,一边回味着刚刚的温馨片刻,一边又心疼起我的手表,因为手表泡到水里肯定坏掉了,还好那些钱只是浸湿了并没有丢掉。晚餐时分,我也没有起来用餐,懒懒地躺在房间里,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倒是真的着凉了。晚饭是罗局长和陈阿姨带上来了,吃了两口,我就将饭撇在一边了。福州人的主食都很甜,什么菜都要加糖,甚至煮粉丝也有加糖的,也不怕会得糖尿病,本来我就很烦吃这样的饭菜,现在更是没什么胃口了。当天夜里,同事们一起去市中心逛商店买东西,我却真的发烧了。罗局长没有跟他们去,到招待所旁边的小药店帮我买回了退热药让我吃。本来陈阿姨也是要留下来的,但局长让她和其他同行的人去买点东西,她就跟他们走了。几个房间都空荡漾了,剩了我们两个。我因为发烧,一边头很晕,一边却很欣慰,毕竟我的大馒头还是挺关心我的,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关爱,总之能在一起就是快乐,就是相守的缘份。不到九点,由于烧没有退,而且前一天晚上没睡好,我就睡着了,因为体温高,总觉得有股火在心口,那夜我老是踢被子。半梦半醒之间,我的罗局长,我的大馒头好像那夜没什么睡,几次都起身过来为我盖上被子,又好几次轻轻地摸着我的额头看烧退了没有。如果说白天我是故意耍小手腕,那一夜,我却是真正地被感动了。凌晨,看到我又是满头大汗,罗局长拿来湿毛巾帮我擦干。烧慢慢退了,我却已是热泪盈眶了。奕帆何德何能,得到我的大馒头这样的关爱呢?当时我这么想着,后来我常常这样回忆。许多年过去了,在漫长的工作相处中,有好几次我想道出当时的真相,可是这次的经历是那么美妙,以至于我不舍得道出实情,还是让我的大馒头在善意的欺骗中走过那些记忆吧。

~~!’又一古脑地扑进他胸匍里,死死地缠着不放。局长这下反倒是安了心,爱怜地抚着我的背,又是拍又是揉,还不时地帮我擦掉身上的水珠,像对自己的孩子一般。而我枕在局长的温暖的胸上,脸正贴着他的小乳头,他的心跳在耳边如此有力而清晰,又是一阵狂醉,几乎忍不住要转过脸亲吻他了。

在福州呆了三天,我们准备返回了,顺路来到了湄州湾。在那里,我们一起瞻仰了妈祖的金身,又大吃了一顿海鲜。可我自从在福州受凉后,整个人就一直没有精神,看着他们大口大口地吃着海蛎煎,咬着螃蟹,我却是什么都吃不下。甚至到莆田市区,他们在吃那种有名的‘草包饭’,那也是我向往已久的一种仙游县的风味,我却一口也咽不下去。回到单位,我就病倒了,连着十几日发着高烧,精神恍惚,整日躺在床上,根本上不了班。同是一样掉水里,我的局长却一点事儿都没有,相比之下体质比我好得多了。后来我一直是迷迷糊糊的,单位只好把我送进了医院,又通知我的父母亲来照料我。约半个月后,我才出院回家。过后听我妈说,我在那段日子,一直发高烧,神志不清,还老是叫着「局长’、‘馒头’之类的话,搞得罗局长都一头雾水,直问我母亲说这孩子是不是小时候闹饥荒给饿坏了,或者是馒头没吃够怎么地?妈妈问起这事也是一脸疑窦,我却再也忍不住‘扑哧’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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