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0(2/2)111  再贴。局长,我用了十年征服你。完整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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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很快出了院,当然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我父母,却再也不搭理我,任凭我什么时候投去又爱又恨的眼,他只视而不见,仿佛我是透明的一样。那一个年底,我的痛苦是无法言喻的,在每日的煎熬中却苦苦地盼望奇迹的出现,又在现实的打击中越发意志消沉。后来我从报纸上看到声讯台的咨询,在好奇心的驱动下拨了第一次,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经常和声讯台的小姐聊天,袒露一些我不能告诉别人的苦衷。只一个多月里,我打了将近七百元的声讯电话费,因为电话记录和普通市话不一样,马上就被领导查了出来。年终大会里,我的罗局长,我的大馒头,当着二十多个职工的面,当众批评了我,并宣布扣掉我全年四分之一的奖金。临近春节,又要放假了,我羞愧难当地每日躲在宿舍或者机房里面,不敢见人。被感情冲昏了理智的我,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对大馒头的恨意骤增。在宿舍里辗转了几夜,细数着这四年多来的种种纠葛,单恋的折磨已经快淹灭了我。在深思了几天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心里产生了。

庆幸的是,到那天晚上,我的大馒头的病情况基本稳定下来,腹泻止住了,也没再肚子痛,精神也好多了。主治医生告诉我们,还好那中药只吃了一帖,要吃多了引起急性肾功能衰竭就麻烦了。一席话让我冷汗直冒,把那户卖药坑人的人家咒了个祖宗十八代。夜里十一点,陈阿姨回家去煮稀粥,看望局长的同事也陆续走了,只有我还守在病床前,用一种没有人能读得懂的深情的目光看着他,而我的大馒头的眼似闭微闭,虚弱地躺在我面前。看到隔壁床只有一个病人似睡非睡,我不由胆大起来,抓起我的大馒头的手,心疼地贴在我的脸上摩娑着。局长的眼睛睁开了,挣扎着要把我推开,可他另一手还挂着静滴的针头,这只手根本使不上劲,怕吵醒其他人,他轻声地说:‘小帆子,别这样,你关心局长,局长心里有数,这个事儿不怪你,你也别这样,人家看到不好的,你这种苗头怎么得了,实在不行我只有告诉你的父母了。’‘有什么不好,我就是喜欢局长,有什么错。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这么不开窍,我又没有要你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我招谁惹谁了,怕什么?’我的语气虽然温柔,但却是那么坚定且不容反驳。局长叹了叹气,转过头去不再理我了。刚巧陈阿姨也回来了,我带着伤感和满腹挂牵离开了病房。这一夜,我彻夜不眠,任往事一幕幕地在脑海中重演。

和文英,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们身后,面面相觑惊愕不已。陈阿姨走到我和局长中间,连声问什么事。我撇了撇嘴说没事,拉着文英下了楼。深秋的夜里,走在硬硬的水泥路上,皮鞋和地板磨擦得蹭蹭发响,拍打着凌乱的思绪。一路上文英默默和我同肩走着,直到她家门口才和我轻声做别。

第二天上午,靠在机房的摇椅上,我长吁短叹,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时钟又走到十一点半了,可我仍斜四十五度地躺在椅子上,不想下班吃饭。机房的门铃响了,我一百个不情愿地往监视器那边挪了挪,却看见陈阿姨在门外焦躁不安地等着,我嗜睡的神经一下子全醒了过来,连忙跑出机房问发生什么事。陈阿姨哭丧着脸告诉我局长刚刚住院了,现在还打点滴呢,原来他早上喝了一菔我带回来的中药,从九点多开始就一直不舒服,拉肚子拉了十几次了,最后拉的全部是水,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还是我们单位的姜办事员正好拿文件要去给他签时,发现他蜷在办公室的角落里,五官都缩成一团,一问原委,赶快派车送了医院,又通知了陈阿姨。医生说要看看那些中药,阿姨这会儿回来拿那些剩下的药,才想起告诉我一声。听完阿姨的话我也慌了神,心被悬到了半空,想着大馒头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如果真要因吃那些中药有个三长两短,奕帆这辈子怎么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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