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2)111 再贴。局长,我用了十年征服你。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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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最早开放的第一批城市,深圳也着许多内陆地区无法比拟的繁华景象,一到夜里,闹市区、工业区熙熙攘攘,街灯、路灯、霓虹灯、桥灯交相辉映,来来往往匆忙的路人,各怀各的心事。作为庞大的打工团体的一员,我们是很少有机会能出来游玩的,特别是姐姐她们那些拚命想多赚点钱养家糊口的,更是难得能到街上、商店里面逛一逛了。奕帆虽是出来打工,却夹带着散心的目的,因此如果不用值夜班,就经常到丹竹头、南岭这些商店、游乐场所较多的村来玩玩。从吉厦村到丹竹村、南岭村,都要经过两个小桥,到了夜间,桥头上就经常出现几个卖春的女子。初来这里的时候,每每碰到那些女郎挑逗的目光、淫荡的笑声,我经过这里时候都是胆战心惊的,深怕她们会主动过来拖我。有几回甚至自己傻傻地想,要是我被她们破拉去消费怎么办?要知道,奕帆当时还是一个未涉世面的处男呢。时日一久,我的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过桥的时候,也开始敢主动地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来细看她们了,哪一个小姐的妆浓一些,哪一个小姐的胸部很丰满,也对这些外来的卖淫女司空见惯了。有时候厂里放假,工友们会几个人聚成一块,到一个有VCD机的屋子,租几盒黄色带子来过过眼瘾,聊以解闷。同宿舍的人老是拉着我去看,初看那种片子时还是心血澎湃的,总觉得片子里的外国人真夸张,什么动作都做得出来。可是看了几次,我就觉得腻了,每次看到里面的女郎做作地呻吟着,我非但没有兴奋,反而觉得一阵阵强烈的反胃。每当看到工友们还是那么津津有味地观赏着,我才发觉,自己追求的东西和他们是多么的不一样。离开我的局长的日子,每一回在绝望中想他,想到不能自制,我就会在一阵疯狂地自慰中寻求肉体的渲泄,在想像着他的拥抱、他的亲吻中一次次达到高潮。因为不值班的时候,睡在集体宿舍,旁边都是熟睡的工友,我只能禁涸自己,强忍着青春的骚动。只有到了在仓库值班的时候,才敢一个人偷偷地在仓库的某一个阴暗的角落,体验着一种罪恶感中的快乐。但过后仍得小心翼翼地擦去那些地上的,床上的斑斑污迹,深怕第二天有人会发觉。
回仓库,连招呼也没有打一个。下午姐夫过来收货,才发现这些拉链还没搞好,只好叫别的工人来做了事。就这么一件小事,足以让二十三岁的奕帆深切地体会到出外打工的苦。
仍是静静地回到冷清的仓库里,对着那堆五颜六色的原料发呆,夜里,偶尔扑过来一两只粉色的飞蛾,在电灯下短暂的盘旋,和这落寂的灵魂作伴。然而它们的生命太短暂,总是义无反顾地扑向炽热的灯,将自己撞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也不愿意陪陪在角落里无助的奕帆。就这样,我在冠华手袋厂里如两千多盲流的一员,渺小得如只蝼蚁,似乎也在不停地为腹中食而忙碌奔波了
出门的那天,我怀里掖着一千元现金。初到冠华厂时,买了一些日用品,再添置了两套衣服,还剩下七百三十几元。我只留了个零头,将七百元交给姐姐保管了。在厂里上了一个多月的班,终于盼星星盼月亮地领到了第一次薪水。回到宿舍,把钱平铺在小床上,望着这用汗水和泪水换来的五百多元,我心里止不住隐隐地发痛,这种生活是我在邮电局上班时能想像的吗?要是我的大馒头,他知道我现在所吃的苦,他会怎么样想?这样的漂泊,这样的放逐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城,为的是什么,是为爱而出逃吗,逃得有价值吗?把三百元交到姐姐手里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出去买了两张电话卡。其实姐夫也有手机的,可我不愿意用他的手机来打长途电话,更怕招来他们无休无止的盘问。在几声‘嘟嘟’声过后,在我满心期待和按捺不住的狂乱之后,电话通了,一个我在痛苦中期待了几个世纪的声音响起了,五年了,我恨他,这个冷血的老家伙,他夺去了我所有的爱,却装作视而不见!‘喂,请问哪位,你找谁啊?’因为是夜里十点多了,我打的是他家的电话,仍然可以听到旁边的晚间新闻的声音,可是在他的一连串询问声中,我哑口无言,一句也说不出来。是啊,我说什么呢?说我后悔停薪留职出来,说我想他,我爱他吗?在长长的失落中,我什么声音都没出,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