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9(2/2)111  再贴。局长,我用了十年征服你。完整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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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泡,斑斓十色却要残酷地破灭,人总会在梦灭后慢慢成长的。我没有应允他的最后要求,这一回,我理智地站了起来,告诉他我要自己步行回去,顺便在寒冷的空气中清醒一下在办公室里麻痹了的神经。

几个月没见他,荣总管还是那么黑油发亮。他一边将鲜花放在我的床头,一边很是关心的样子低下头问:‘怎么啦小帆子,得罪哪路神仙了?我到旧厂做客时听人说起你的遭遇,就赶过来看看了,毕竟同事一场嘛!小伙子,以后做事情是不是不能这么冲了啊?’说完又是一阵哈哈,皮笑肉不笑中甚至带着几分狰狞。黑粽子的出现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测,我知道我估计得不错的,霎那间一股巨大的怒火油然而生,可是我身子太虚弱了,深一吸气,胸口痛得呻吟起来。然而我不能向这个龉龃的家伙低头,于是咬了咬牙,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冷冷地说:‘多谢荣总还记得来关心我啊……其实彼此都不要遮掩了,我想还是跟你开门见山吧,姓荣的,你提点我到写字楼,而我却害你丢了那份美差,你如今断了我三根肋骨,算是扯平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到你了,你不要以为拿走宿舍那些软盘,我就拿你没辙,告诉你,我将你那些账目都存到网上了,你有办法砸我砸宿舍,你能炸得了网络吗。这几年你在冠华赚的黑心钱还不够多吗?我算过了,按每年十几万来算,也有一百多万,要是我将这些交给公安局来处理,你想你姐夫放过你,检察院会放过你吗?除非你现在就把我弄死,否则你马上给我滚!’显然没想到我会棋出这招,荣总管恶狠狠地将我从病床上提了起来,两只眼睛血红地盯着我,审视了好久。后来,他又重重地将我摔在床上,拿起那扎鲜花,对着我的脸扔了过来,悻悻地夺门而去。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这个令我憎恨不已的男人。

晌午时分,和我折腾了几个日夜的姐夫回厂了,姐姐去病区外的食堂洗一些餐具。而我身上仍紧紧地缠着纱布,一丝不能动弹,只能无奈地看着天花板发呆,静滴瓶透明的药水节律地从上而下滴落,共鸣着我微弱的心跳。正当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出现了。两年了,我找不到一个最恶毒的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是荣总管,仍是黑黑的脸,带着做作的笑,手里拿着一束康乃馨,像幽灵一般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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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以后,在刺鼻的来苏儿药水味中,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周围是白涯涯一片,浑身的骨骼没有一处不酸痛的,口渴得要命,却说不出话来。待到完全看清身边的东西,才知道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姐姐在一旁泪眼婆娑地发着呆,看到我醒过来难掩一脸惊喜,握着我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姐夫默默地坐在另一张空床上,不时闷闷地看着外面闹哄哄的街景。听姐姐说,我在沙西桥头被发现时一片血肉模糊,还是一个好心人打了110才被急送到医院。后来从我的身份证通知到了他们,到他们来医院时被要求缴费和签手术同意书。原来那伙人将我的肋骨打断了三根,其中有一根斜穿入肺部,差几公分就刺到心脏,做了三个多小时的开胸手术,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姐姐和姐夫忧虑万分地问我是不是得罪了谁,他们告诉我,我被毒打的那一夜,我的宿舍也遭人洗劫,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席卷一空。听完他们的话,我只觉得胸部的伤口痛得不行,担心了几个月的事还是发生了,其中蹊跷,我自己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可现在哪有功夫和他们解释这些呢,我只是气若游丝地叫姐姐给我端杯水来。已近腊月二十了,许多泊来的打工者准备启程回归故里了,而我们一家三口却呆在陌生的医院病房里相对无语。

从布吉到深圳市这一条公路宽敞笔直,公路边的小河将沿路的村都分成两半,吉厦和沙西村还是要经过一座短短的石桥。踽踽独行在小桥上,我几次靠在桥墩上用力地呼吸,好让自己更快冷静下来。下意识看看表,已经夜里十点多了,听说这个村的治安有些乱,不时传闻有什么抢劫的事,我不由一阵心慌,再也顾不得满腹愁绪,加快脚步疾疾地向桥那头跑去。也许只注意看前面的路了,到桥心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的肩膀,突然的撞击让我倒退了一步,抬起头看到是一个满脸横肉长着络腮胡子的家伙。他后面还有两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也是彪形大汉,都是凶巴巴的表情,让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气。我急忙堆出一副笑脸说:‘大哥,对不起,我没看到碰着您了。’话还没说完就挨了火辣辣的一记耳光。‘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今天你得给爷们说个清楚,一条路那么宽敞,你哪儿不走偏来撞到我身上,你什么意思啊你?’说完抡起拳头对我的肚子又是狠狠一下,在猝不及防中挨了这下我不由跌在地上,猛然间觉醒我走的方向没有错,他根本是故意来找岔的。果不出我所料,还没等我反应,他朝后面两个人挥了挥手,对我又是一阵脚踢拳打。在我的躲闪和反抗中这伙人更是恼羞成怒,更频繁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后来,为首的那个络腮胡子拾起地上的一块碎砖,朝已被打得几乎仰卧在地的我的胸口重重地砸了过来。在万箭穿心的剧痛中,我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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