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3/3)111 再贴。局长,我用了十年征服你。完整版
会出现在这里,在我几乎叫出她的名字同时,她似乎察觉有人在看她,猛地转过脸来,只一迟疑她也认出了我,当即笑盈盈地唤出我的名字。正当我要低着头凑到她那边,却听到有人在叫他,只见她身边有个岁数与我相仿的男子递过一个婴儿,而文英接过那婴儿亲了一下,向我投来歉意的微笑。在电影的音乐和我脑中的一片嗡嗡作响中,我强打欢颜和他们点点头,逃也似地冲出电影院。四年过去了,文英已经有自己的幸福的家,有了可爱的宝宝了。而当年一度遗弃她的我,却在孤零零地寻着一份未知而不被承认的爱,值得吗?今天晚上,他们会怎么看我,是不是认为我被女朋友冷落,而独自一个人来看电影呢。山城的另一方,在我们小小的邮电局里,我朝思暮想的人,仍旧在他的宿舍里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视吧?他的心怎么这么狠,难道是石头做的!
凌晨一点,从小酒馆喝得醉醺醺回来的我,狠狠地在四楼局长的宿舍揣了揣几脚,沉闷的几声巨响在暗夜里特别刺耳,回应我的却只有夜的消融和死寂,也许局长和所有同事都睡得太香了,四处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只有我一人呆坐在楼梯口,让委屈的泪尽情地流。七年了,我为的什么,怎么这般傻,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找个女孩子来建立家庭,谁能告诉我这样对与错?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那么爱一个同性,对吗?我只是想寻求一份真爱,哪怕付出再多也不惜,但我一次次地失败了。
第二天还要照旧起来上班,我顾不上吃早饭,一点精神都没有,还好在机房里也不用做什么事情,傻傻地坐在办公桌前,根本没心思去和冬阳搭讪。到了中午时分,局长买了菜回来,哼着小曲在走廊上洗菜。看我走到楼梯口把我喊住,让我给他搭下手,说他要亲自下厨,好像完全对昨夜的踢门的事毫然不知。饭做好了,桌上花花绿绿地摆了一大堆,全部是局长的成果。又一次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趴着饭团,在我的注视中我的大馒头津津有味地尝着每道菜,偶尔夹一点到我的碗里,我只能苦笑着咽下毫无味道的食物。谁教我一意孤行地单恋这个男人?记得刚来单位的第一年,我曾对自己立下重誓,一定要啃下这只大馒头,如今馒头还未啃到,我的牙齿已经酸了。
二十五岁对于山城的人,已是正当择偶的年龄了。轮休的时候回到家,父母开始张罗着要给我找门对象,认为我太老实,看来得靠他们帮我解决终身大事了。可是我哪里能接受他们的安排,一次次地推说自己还小,不想这么快成家。他们想尽办法,几乎是硬逼着我去一户户的人家相亲。勉为其难地去了两三次,应该说看到的女孩子都很不错,可却怎么也提不起我的兴趣。一想到如果我答应下来,以后就要和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甚至在一起睡觉,我就觉得怎么也不能想像。所以每次总刻意地挑点对方的毛病来搪塞二老,几番下来,父母也看出了苗头。父亲当场就翻了脸,责骂我的鱼木脑瓜在盘算什么,我一顶嘴,气氛便闹得更僵。到后来,我自己也不太愿意回家了,偶然回趟家,屁股还没坐热,就急着回单位,很少在家里过夜了。
可是我们生活在一个有着五千年封建传统的国度里,哪能抛开这些世俗的繁文褥节,哪能躲开周围人群的眼睛。守着我的局长的日子,不免还是迎来了一些指指点点。可能碍于局长是领导的缘故,一直没有人敢当面和我说什么,我倒也乐得耳根清静,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可内心里却暗自害怕有一天,我的想法会暴露于世人面前。九九年夏天,我的担心真的成了现实。有一天早上,我上班比较迟,从五楼下来,看局里的同事在传阅着一张什么卡片,看我经过他们身边,就一哄而散,却又从远处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地在议论着些什么。满腹疑惑走进机房,我穿上工作服,习惯性地往口袋一摸,好像少了什么东西。那张精美的卡片不见了,里面是我昨天下午刚刚写好的献给大馒头的情诗,昨儿下班的时候我忘了拿回宿舍了。回想刚刚的同事们的表情,我霎那间明白他们在传阅什么了。可是他们怎么能进入机房的,只有我们本机房的人有钥匙啊。抬起头,我看到对面有一张令我忽然厌恶万分的脸,冬阳正在那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是他偷了那那张情书,他为什么这样做?在我怒不可谒的目光中,冬阳吹着口哨,提着开水瓶自顾着走出机房打水去了。以前千百次地想过为了爱一个人而吃苦,现在,痛苦的日子真正来了,它不是来自艰辛的工作,不是来自窘迫的经济,却来自一道道世人射来的利剑。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和大馒头的事情终于满城风雨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背后议论纷纷,令我无处逃避。没想到我的固执,不仅害了自己,也连累到大馒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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