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7)111 转 《肥熊工厂》
吉纳德应道:“哦。”起身从葡萄酒架上取来一瓶和两个杯子。
柏迪开始难受地呻吟起来,他卷缩着身体,肚子疼得他满头是汗,很快轮到我也这样,就刀铰一样,“啊-”我们俩都疼得忍不住喊叫。
胡柏说:“那怎么行,初次见面,你们一定要尝尝我们自己酿制的好葡萄酒。”
边墙不是很高,大约有1米8,9,我如果能站能跳,定能看见墙外。
“这是什么...酒...”我昏昏地想,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明天就吃不上这些可口的肉食了,柏迪和我大吃特吃起来。柏迪吃起来倒没了刚才的拘谨,吃得满头大汗和满嘴的油腻。
葡萄酒味道真是不错,但一杯下肚我感到特别疲倦,眼皮不自主地往下掉。
我感觉直肠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物体,然后就是大量的水涌进来,肚子被灌得要炸开一样。
胡柏说:“他小孩子不喝,我等会还有一些活儿要做,我要是一沾酒就控制不住我自己,等你们俩减肥成功,再和你们一醉方休可好?”
柏迪侧着蜷缩,没有反应。胡柏伸脚在柏迪的腰上一踹就把柏迪翻了过来,屁股朝天。
我和柏迪有些尴尬,我赶紧打圆场:“我们什么酒都行,你就别难为吉纳德了。”
我和柏迪也不好再勉强,端起了酒杯。
我从背包中拿出一包巧克力糖给吉纳德,他呐呐地接了。
吉纳德眼里噙着泪,哭丧着脸去换了一瓶酒。
胡柏接过来一看,就给吉纳德一记爆栗,骂道:“谁让你拿这瓶孬的,给客人拿好-酒,好-酒,记得吗?”胡柏把“好-”字拖得长长。
胡柏是个多毛的家伙,他胸部中央的毛有一寸厚,胳膊很粗,肚子没有我们的大,但很坚实地凸起。
柏迪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只得乖乖的张开了大腿。
我们拉完后,胡柏喊:“吉纳德,给他们清理一下。”
胡柏一面灌,一面色眯眯上下打量着柏迪的身体。
我和柏迪鼻子上的铁链另一端有一把扣锁连着地板上的一个大铁环,他的铁环在左,我的在右,所以我醒来的时候看见是他的屁股。每个人前面有一个槽子和给水装置,标准的养猪装备。柏迪在猪圈最里面,我在中间,前面还有一个位置是空的。
我缓过气来,打量着自己的处境,像是一个猪圈,边墙和地板都是水泥制,门是铁栏杆,不是很高。
“减肥好玩吧?”胡柏哈哈笑着,走开了。
胡柏说:“吉纳德,去拿瓶好酒给客人喝。”
胡柏喝道:“腿张开!”
然后走到我跟前,我早就撅着屁股跪着把腿张开准备好了。
那边柏迪已经忍不住开始喷水了。
轮到我了,胡柏以同样的方法把液体灌进我口中,味道恶心死了,我呛了几口,几乎要窒息过去。胡柏把空瓶子从我嘴里拿出时,我猛烈地咳嗽。
我这边胡柏一拔出水枪,也忍不住喷了出来。
喝完液体的柏迪大口地喘着气。
“谢啥,反正从明天起我就要戒这些甜食了,呵呵。夷,你怎么才拿了两个杯子,你和胡柏先生不喝吗?”
迪和我这种后来肥胖在体格上有些不同,他看些来很“软”,像个棉花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胸部和背部都有一些毛,比柏迪稍微结实一些。
再看柏迪,他竟然坐着就闭上眼睛呼呼地打着鼾了。
胡柏拿着两个长瓶嘴的玻璃瓶子在手,他先把一个瓶子放在地上,拿着另一个瓶子向柏迪走过去。柏迪吓得蹬腿往后躲,可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胡柏笑着上前一手拉引着铁链使柏迪的脑袋后仰,他把瓶嘴塞进口钳的洞里,“慢慢喝,别急,要全部喝完了!”胡柏的口气像哄着孩子那样,但手使着劲,柏迪睁大了眼睛,鼻子被制,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咕咕地吞咽着瓶里的液体。
胡柏手指把柏迪的臀沟扒开,把水枪头插进柏迪的肛门,水灌得差不多的时候拔出来,说:“忍一下,别马上拉出来!”
吉纳德推了个小推车过来,打开水枪将地上,我们身
胡柏拍拍我的屁股,说:“这头肥猪真醒目!”
吉纳德没有脱,他低着头只顾吃。
然后就轮到我,根本无法忍住不拉,好像停不下来似的,拉完后感到肛门火辣辣的,整个人瘫软无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柏迪突然放了一个很响的屁,紧接着喷出稀屎,他接连地喷,一边喷一边惨叫。
铁链的长度只有一米左右,所以我们的活动范围就是一米半径的圈,连站起来都不够长度,只能躺或坐在地上。
胡柏说:“还不谢谢本德大哥?"”
“哦,来了!”
胡柏看着柏迪的大奶子,铜钱大小的粉红色的乳晕,雪白雪白的肤色,眼睛都定了。
我咳嗽了一下,胡柏才醒悟过来,赶紧打着哈哈说:“我也脱了,呵呵。”他把工作套服脱下来,腰带上挂着一大串钥匙。
哗哗的钥匙撞击声由远而近,一个声音突然在我头上炸响:“两头小肥猪已经醒了,我先给你们解毒吧。”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硕大的粉红色的屁股。我想坐起来,发现自己被捆绑了,手臂绑在身后,口腔塞着东西撑开我的嘴,压着我的舌头,吐不出来,也说不出话。鼻子也疼的厉害。这时我发现自己是裸体的,伏躺在水泥地板上。
胡柏回来了,脚上穿着高筒水鞋,手上戴着胶手套,拖着一根软塑水管枪,说:“拉完了吗,刚才是给你们解毒,因为你们的内脏太脏了。现在给你们洗洗肠子。”
醒来的时候,我感到特别头疼,葡萄酒的酒劲真厉害。
我前面的粉红色大屁股开始动了,他呻吟着转过身,是柏迪!他人中残留着干血,鼻中穿了一个细铁环和一条铁链栓着,嘴巴上塞着一个口钳,中间有个洞。
胡柏说着,已经给我们满满地各斟了一杯。
“谢...谢...本德大哥。”
柏迪惊恐地看着我,啊啊地叫,脸上带着问号,很显然我也是像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