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7)111 转 《肥熊工厂》
先等着。”把贝格带进了门,贝格进门的时候像是预感到什么,他回头看了一下我们,眼里有些湿润。
我心里很着急,把耳朵凑近门,依稀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好的,先给我的大肥猪称重,170公斤,好极了!”
“过来,让我给你灌一下肠。”
哗哗的水声。
“恩,好玩吗?”
贝格发出哼哼声。
“好,别动了!”
突然我听见一记很沉闷的声音,
然后听见吉纳德很凄厉地喊了一声:“爸---你为什么骗我!”然后传来绝望的哭声,接下来是啪啪的几记耳光声和胡柏的大声训斥。
然后就静了来。
我心里一下沉了下来,柏迪也听到了,他脸色很不好看。我安慰他:“别担心,柏迪!”但心里还是非常忐忑不安。
过一会儿,又听到吉纳德的哭声,胡柏破口大骂和瓶瓶罐罐的抢夺摔打声。
“没用的废物,晚上不给你开饭!”胡柏在骂吉纳德。
然后又安静下来。
一会门开了,胡柏出来将我牵了进去,手上拿着电枪,“低着头,别抬头!”
“先给你称称重。”胡柏说,让我爬上一个称重器。
“148公斤。”胡柏说。
“还算不错,下来吧,我给你灌灌肠。”胡柏命令道。
我从称重器上爬下来,胡柏牵着我来到一个下水道跟前,让我半蹲着屁股对着下水道,他把墙上挂着的一把水枪取下,把枪头塞进我的肛门,打开水龙头。我感到水直往我的肚子里灌,很不舒服,不经意地抬起了头,看到一个让我血液凝固的场面:在对面的墙上,贝格口张着,头下脚上被铁钩倒挂着,从胸到小肚子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内脏全无,他肚子的皮下板油有几十公分厚,身下有一个大铁桶装满了花花绿绿的肠子内脏,显然是贝格的。他额头中央有一个小洞。吉纳德鼻青脸肿,眼红红的,坐在墙边抽着鼻子。贝格的右边墙上还挂着两具开了膛的没有前臂和腿的无头尸体,铁钩勾着阴囊上的绑绳吊着,阴囊被拉扯得很长。
胡柏把管子从我肛门里拔出,水像箭一样从我的肛门里喷出。
灌肠后,胡柏牵着我让我平躺在一张大桌子上,把我鼻环上的链子拴在桌子上面的一个铁环上,然后去取墙壁上挂着一把高压气枪,气枪连着桌子底下的一瓶高压气。
“小猪听话别动,马上就好了!”
这个时候,我猛地把鼻环摘下,顺手操起墙壁上挂着一样东西扔向胡柏,胡柏手里拿着气枪没有反应过来,被那件东西击中左耳,他大叫一声,捂着耳朵,鲜血直流,我才意识到我扔出的是把屠夫用的砍刀,他的左耳被削了下来。我很沮丧那把砍刀没有一下把胡柏击倒,这个时候,胡柏拿着电枪疯了一样冲了上来,我被电枪击中,顿时倒在地上抽搐不止,胡柏转身拿来那把气枪,他骑在我身上,目露凶光,掐着我的喉咙,气枪的枪口指着我的额头中央,我万念俱灰,闭上眼等死。
听见噗的一声,我震了一下,猛地意识到自己还没死,我睁开眼,看见胡柏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丝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有几滴吧嗒打在我脸上。
然后他慢慢地伏到在我身上,我赶紧把他推开,看见那把砍刀一半没入胡柏的脑后勺,吉纳德站着呆呆的不知所措。
我哆哆嗦嗦地说:“谢,谢谢你,吉,吉纳德!”
我从胡柏的腰里取出钥匙,冲出房,把柏迪的锁解开,拉着他穿过猪圈走廊,直奔大门。
我用钥匙打开大门,发现外面已铺满了厚厚的雪。
我和柏迪在雪地上拼命地跑,跑出农庄后,往大路跑。
一辆公车朝我们的方向开来。
我和柏迪站在路中央拼命挥手示意,司机紧急刹车,他打开车门,我们上了车,气喘吁吁地说:“快,快,报警!”我大声地喊。
满车的乘客睁大了眼睛,嘴张着,有几个小孩被父母用手蒙上了眼睛。两个赤裸的大胖子在大雪天的路中央截车,谁又能想到呢?
我和柏迪身上裹着毛毯在警车里做口供。
吉纳德戴着手铐被一个警察押着从车旁经过,眼睛红红的。胡柏躺在担架上被抬了出来,他后来死在医院。
胡柏农庄被封了,所有的胖子获救。
没有人知道胡柏农庄屠宰了多少胖子,胡柏把精液销售到黑市,肉制成肉肠批发给不知内情的肉店。
吉纳德去了精神病疗养院,他将在那里渡过余生。
这是我后来从新闻上看到的。
后记
我和柏迪参加了贝格的葬礼,有几个他中学的学生和老师同事也来参加了葬礼。我把一支玫瑰扔到他的棺上,心想:“或许贝格还是幸运的,没有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柏迪的女朋友还是和他吹了,但柏迪和我成了好朋友,我们一直保持着往来。
我和柏迪在圣诞节前去精神病院看了一次吉纳德,他因为有暴力犯罪的历史被囚禁在单人牢房里。
墙壁地板都是垫着软垫,透过门上面的小窗口,看到他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窗外飘扬的雪花。
柏迪抱着一个齐人高的大礼物盒,我敲了敲窗口,他转头,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喜。
由于我们不能直接和他接触,就让护士把礼物转交给他,一个毛绒玩具 -- 齐人高的大胖熊。
吉纳德打开那个大盒子,眼睛一亮,立马就把那个大胖熊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口里喃喃地说着什么,眼里哗哗流出泪水。吉纳德定是想起了可怜的贝格。
我和柏迪无言对视,对吉纳德微笑着挥了挥手告别:“圣诞快乐!”
吉纳德已经沉浸在幸福之中,隔着窗子,他也只能看见我们的口型,听不到我们的祝福。
我和柏迪走出精神病院内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柏迪打了个寒蝉,我把柏迪的兜帽给他弄好,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搂近。
柏迪微笑,脸红了红,手从我背后绕过来,搂住我的腰。
我俩踏着雪,往大门走去,雪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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