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夫被安置在床上,保镖不忘记将他的双手和双脚在床脚的锁链上分别扣好,如果丢了杰森的宝贝,小命一定会保不住。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朦胧地身影走进来。

"我--走了。"

这个有礼貌的年青人显现有极为高明的医术,沃夫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的要快。

"沃夫,你的电话。"

今天的医生看上去有些不同,怎麽好像比平时壮了一些。

"叮呤呤......"

年青的病人摆出一副完全不想接电话的样子,却可以看到他眼底有一抹渴望的光亮闪烁。

病人犹豫了一下,轻轻地点点头。

雷蒙主动地挂断了电话。

一连两天,医生来了走,走了来。

"我知道发生了什麽,你不应该抛弃我。"

进来的人独自跨进洗手间,过了一会才出来。

"没有。"

医生回过头来,小声地向沃夫提问:"沃夫?"

"谢谢你。"

"沃夫,为什麽这几天你没有来上班,生我的气吗?"

"你不知道。"

铃声没有停止,一直在响。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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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夫不觉得自己不去上班与抛弃雷蒙产生什麽联系,如果不是此刻与他谈话成为自己唯一的自由,根本不需要对他解释,直接挂断电话就好。

电话那端又是一大段时间的沉默。

空寂的回铃音在耳边响起,"嘟--"把人带向无垠的黑暗。

"雷蒙,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不要找我,我不会去上班了。"

沃夫努力地把头埋向颈部,知道从今以後的每一天,都要这样躺在这里,等杰森回来,接受又一次被凌虐。

"你是谁?我找沃夫。"

两头都沉默了一会,话筒的那一端才发出声音:"是沃夫吗?我是雷蒙。"

医生收走话筒,也带走所剩无几的不舍。

电话声响起,沃夫从搬到这里来几乎没有用过那个电话,号码只有雷蒙、薇薇和极少数人知道,常常一两个月不发出声音,也许正因为这样杰森忘记让人拿走这个电话。

生机会在哪里,难道就这样向杰森屈服。

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调教,尽管医生的浣肠和杰森的用意完全不同,可是沃森还是品嚐到如那一夜同样的羞辱和快感,在保镖和医生的众目睽睽下达到了高潮,泄在医生的手里。

"可是......"

"我只是不想去上班。"

"再见。"

医生注意到沃夫明显的失眠现象,每次临走前会替他注射一支镇定剂,説明他的睡眠。

刚醒来,头照例地有些疼痛,这是长久睡眠留下来的唯一後遗症。

沃夫知道雷蒙在谢自己那天没有趁机羞辱他,想对雷蒙大喊,不去上班完全是因为杰森已经把自己囚禁起来,而不是因为他那晚的作为,可是怎麽对他解释?

保镖解开密码锁,然後出去。

日子在药剂的作用下变得好过,每天早上迷迷糊糊地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接下来的检查、消炎、上药、喂药在沉默中进行,医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沃夫更加没有说话的欲望。

医生望了望沃夫又望了望电话。

被富人囚禁的禁娈,被剥夺了所有自由的宠物,可以去接这个电话吗?

医生竭力掩示自己的惊讶,保镖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沃夫眼底深浓的蓝越凝越深,浓重要碎裂一般,嘴唇随着仍在颤动的身体轻抖......

第六天,沃夫算着日子,杰森还有两天就会回来。

轻轻地开门和轻轻地关门,医生显得极为有教养和礼貌,沃夫怔怔地对着那扇开开合合的门,人人都从那里进出,只有它的主人不能从那里自由地来去,嘲讽的笑容在原本漠然的脸上绽放,嘲笑的是自己,活着还不如死去。

定睛一看,沃夫不禁失声叫出:"雷蒙,你怎麽会在这里。"

"喂,请问找谁?"

"沃夫,有什麽话告诉我吗?我想帮你。"

"把他放在床上吧,然後你们出去。"医生镇定地吩咐。

"没有。"

爽朗的声音令沃夫的心稍稍安定,不再迟疑,医生把把话筒放置在沃夫的面颊边,让他可以方便地夹住话筒。

"那好吧,就当我不知道,就这样吧,再见。"

医生离开以後的寂廖时间全部拿来思考,三日来连续不断的洗脑逐渐淡化,沃夫又开始向往窗外的自由空气。

直到第二十一次响起的时候,医生拿起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