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明白了这里的规矩：不管你是否理解他们干什麽，你只有两个字“服从”！他哈下腰。

着年纪小的管教捂着肚子笑着说：“我操！以後就管你叫导演吧！”

年轻的管教不耐烦的说“将就着穿吧！这都没有了，如果你明天来，就只好光?了！”

“16。”

“他妈的，我说怎麽没长几根毛呢！”

一个中年的管教走到小毛的面前。旁边那个年轻的管教咧嘴嘻笑着说“你让我们的胡军医检查一下 身体，看看你有没有传染病。”另一个满脸落腮胡的管教捂着嘴憋不住笑出声来。

胡军医用手按了按小毛的肩膀：“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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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平衡，他们好像是金銮殿上的皇帝，对着犯人发号施令，犯人们是 那麽的卑躬屈膝，是那麽的俯首贴耳。每当管教们看着那些穿的人模人样的人脱的一丝不挂时，就 会产生亢奋，他们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虐待心理。

每个进入黑山监狱的犯人都会在这里被脱的像刚刚从娘的肚子里爬出来一样，然後换上那青一色的 灰了吧叽的囚服。管教们把这当成了一种乐趣，他们喜欢看那些犯人——在进监狱以前是和他们一 样的人，当着他们的面，低三下四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扒下来，光着屁股听他们的训叱。

中年管教看忠字舞跳完了，没啥节目了，就冲小毛说：“注意！听我的口令！立……正！”

年轻的管教问那个落腮胡子“搁哪个号？”落腮胡子略微沉思了一下，小声说：“还是13号吧。” 年轻的笑了笑说：“可够这小子呛的！”

胡军医从上衣的兜里拿出钢笔，然後扒开小毛的屁股，一下把钢笔插了进去，小毛“啊！”了一声 ，疼的蹲了下去。 “好了，没痔疮！”他踢了小毛一脚“行了，别装了，起来吧！”

“13还清水罐子?，什麽鸡巴都没有呢！”

“向右……转！”“向左……转！”“向後……转！”

年轻的管教从标有“13”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套褶褶巴巴的很埋汰的灰色的囚服，扔给小毛。小毛往 身上穿，那上衣太大了，?了?当的，好像挂在衣服架上似的；裤子的屁股上漏了有碗口那麽大个洞 ，小毛拿给那年轻的管教看，意思是能不能换一件。

折腾了一阵子以後，几个管教有些累了，那种新鲜感也没有了。

那个被称为胡军医的就是那个戴眼镜的，他憋着笑，扒开小毛的眼睛，看了看说“还行，没有砂眼 。”他又让小毛张开嘴，说“啊”，小毛“啊”了几声，他看见军医根本就没看他的嗓子，而是冲 旁边年轻的管教笑着说：“牛军医，下面的你检查吧。”姓牛的年轻管教顿了顿嗓子，一本正经的 用手拍了拍小毛的肩膀，後退了几步，眯起眼睛看着小毛。胡军医在一旁笑了起来：“我操！你是 在检查身体呢，还是在挑对象呢？”炕上其他的人也大笑起来。

“哈哈哈……”

“我操，你是早熟啊！”

小毛立刻收拢了腿，挺起胸，目视前方。

戴眼镜的管教说：“我操！他哪是什麽鸡巴导演啊他应该是‘捣眼’！”

“我16那暂都结婚了。”

胡军医又开始了检查。他指了指小毛下面说：“扒开。”小毛楞了一下，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屁股 上已挨了一脚“操！叫你扒开鸡巴，你没听见啊！”那个年轻的骂。胡军医抓过小毛的生殖器，用 大拇指和食指扒开了小毛的包皮，小毛那粉红色的阴茎头从包皮里一点点的露了出来。炕上的人已 经都站到了周围，他们有的摸小毛的肩膀，有的摸小毛的大腿，有的摸小毛的屁股。

年纪大的管教这才用公鸭嗓子问：“你，多大了？”

其他的管教笑了起来，落腮胡子说：“这多方便啊，拉屎不用脱裤子，还凉快啊，哈哈哈……”大 家一起狂笑起来。

小毛向外走，裤裆下，生殖器和睾丸、屁股看个一清二楚，就好像是开裆裤。

“过去都那样啊，我表哥13就结婚了！”

“那女的可跟着倒楣了，和守活寡没两样！”几个人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