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5(2/2)111  [原创] 菜鸟业务员(1/7更新第21话在p30)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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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这样吗?」吕旗山想不到任何适当的叙述说明自己的状况,他只能以「这样」这种指示代名词说明他为何不安,也可以说他没有勇气深究自己的感受。

巩固学长学弟的上下关系,不但有助於球队整体的训练,还能督促学弟力争上游,因为只要能在球队待到大三,便也能这样玩。这也是为什麽教练就算知道这样的传统,却也不阻止,反而还不时参一脚。

也因此他尽管看见周志刚在线上,却不知如何开口。

吕旗山疯狂套弄自己的阴茎,他闻着那只袜子,有时换成闻和杨启祥换得的内裤的前档,他的嘴渴望杨启祥的阴茎塞入,他想再和杨启祥翻云覆雨一番!

他隔着内裤搓弄自己的龟头,决定还要再打枪一次,而且还要将那只被杨启祥拿来套屌射精的袜子再次套到自己那发烫的肉棒上,然而他临时改变想法,他要闻杨启祥的精液和自己臭袜子混合的味道,他其实无法忘掉杨启祥那黝黑的光滑皮肤和结实的肌肉,他甚至喜欢被杨启祥拥抱的感觉,更喜欢与杨启祥激烈狂吻的刺激。

吕旗山知道自己可能就要射精,然而他却舍不得,他知道只有这种时候他能恣意地想像,一旦射精,他就得回到现实,他就得面对那辛苦的生活,然而他显然无法控制,他射了,他滚烫的精液就这样流淌在袜子的织理间,而吕旗山这才真正全身无力地将袜子放入纸袋,也不管精液是不是乾了。

他的确想太多,因为他闻到袋子传来的腥臭味,来自他那双穿过三天还被杨启祥这工人在里面射精的臭袜子,吕旗山就醒觉过来。此刻他该如何处理这袜子?他感觉到他心里并不想丢掉,他於是找了个纸袋将袜子丢进去,封起来,当然在封起来之前,他依依不舍地闻了最後一次,的确相当难闻,然而吕旗山又因此而硬起来。

就算如此,许多球员也都有各自的女朋友,甚至有些後来还结了婚,彷佛这样的男淫事件只是生活中不足提起的小插曲,或者说,这是球队里永远的秘密。没有人知道这样的事最终带来什麽影响,而毕业後的聚会也绝少提起这样的事,大家只谈论那几场共同记忆里的重要比赛,或是各自的生活状况。

吕旗山不想再去想,他也决定不问周志刚什麽。吕旗山相当肯定那些回忆的真实性,也试着接受自己今天和两陌生男子发生关系的真实,他将这一切归咎於逃避社会压力与现实的结果,他给自己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必须更专注於工作,并求取好表现,其余一切不重要。

「你毕业後来还想过我们一起在重训室……」吕旗山本来想要说「口交」,然而他发现他找不到任何适当的措辞,他发现大夥儿过去原来不是不当一回事,而是「无法谈论」。没有人能以中性的词汇正常化他们的行为并加以谈论。没有人敢。因此那些在重训室的给自己口交的周志刚并不是周志刚吗?那不然那是谁?如果不是周志刚,是不是吕旗山根本就不曾和这群「他认定的」好兄弟有过珍贵的回忆?他真的参与过他生命中的每一个片刻吗?



吕旗山关掉M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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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着床坐在地上,感受射精後带来的空虚感,而这回甚至还伴随巨大的孤独感,而其实,吕旗山很想哭。

他转向整理自己放在袋子里的西装、皮鞋与袜子。他突然有一种怅然。吕旗山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每天穿Air Force上课的大男孩,不知何时开始,球鞋和板鞋不再是他鞋柜的主角,代之的是几双皮鞋,还有比较符合年纪的休闲黄靴一类。他也剩没几双黑色踝袜,衣柜里也不再有打垒球穿的长袜。是不是只有吕旗山这样幼稚地想不开?

「你现在会想跟男人做爱吗?」这是什麽样的问题?周志刚该回答「会」还是「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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