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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袜子很臭吗？」方正杰全身只罩着一条浴巾，「两天没洗了，我自己是没闻到……」他边说边从小桌子旁拿起沐浴乳，「你先放着吧，我等会儿洗完澡就把衣服都丢到洗衣机里面。」

「喔喔，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吕旗山吓呆了，他万万没想到方正杰会忘记带沐浴乳而中途回来拿，这麽一来，他是不可能谈这项生意了，方正杰还可能对公司告发，而这回总经理陈泰位也绝对不会再原谅吕旗山了。

看来方正杰并没有多做联想，不过吕旗山这会儿是真的吓坏了，他心里一直盘算方正杰到底会不会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因为觉得房间充满臭袜味，所以把袜子拿起来闻闻看确认——有人会相信吗？

正当吕旗山将袜子拿出来准备放到鼻子嗅闻时，方正杰突然将房门打开，全身湿答答，「我忘记拿沐浴乳……」

吕旗山还真的发现一个保险套，虽然里面的精液已经乾了，不过吕旗山依然止不住将保险套放到鼻端前闻闻，那种浓腥的精液味依然存在，这让吕旗山相当开心，他又想再闻一次方正杰的袜子，他想他必须把握机会，因为他或许再没有下次能来到这里了。

吕旗山感到一阵尴尬，就一个业务员来说，其实他这次有失专业，他面对这警察就是说不出什麽话，他并不觉得方正杰流露出想攀谈的感觉，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方正杰整夜几乎没什麽睡眠，看得出他几乎没什麽力气说话，甚至可能没有什麽耐心，吕旗山其实早就想到，这警察在这种状况下第一次见面不太可能就给他签。

「原来是这样。可见我刚脱下来的时候还满臭的。那你现在再闻闻看，看味道有没有淡一点？」方正杰将手上的袜子推到吕旗山的鼻子，那力道甚至有点大，吕旗山身体一震，大腿的文件掉到床上，原先想遮住的被撑高的西装裤档部也就显现出来。

过没几分钟，方正杰又打开门回到房间，他全身只裹着浴巾，手上拿着一条乾净的和穿过的内裤。

「好了，我想你可以开始了。」方正杰吹完头发後，在床上斜倚着，并用单手将警服、警裤和内衣丢到地上，他又看了看手上那乾净的後空内裤，顿了一秒，决定还是穿起来，「抱歉我穿一下内裤，你不会在意吧？」随後就在吕旗山的注视下，方正杰将浴巾迅速拉起来，丢到地上，然後在床上躺着，慢条斯里地将内裤套上，只见方正杰顽皮地四脚朝上，整个睾丸背面露在吕旗山眼前，套上那後空内裤後，方正杰又将手伸进内裤里调整阴茎的位置，整个过程似乎在诱惑吕旗山似的，一分钟後只穿内裤的方正杰才说，「你真的可以开始罗。」

「其实我刚刚只是好奇，因为有股淡淡的味道，我就觉得可能是你的袜子，便拿起来闻闻看，也就被你撞见，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我觉得还好……」吕旗山心头一紧，皱了皱眉头，将文件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吕旗山环视了一下方正杰的房间，看见小垃圾桶，念头一转，决定看看方正杰垃圾桶里是不是有什麽让人兴奋的东西，比如打枪过後的卫生纸，甚至是保险套。

舍地将袜子放回皮鞋里。

「你觉得还好，那表示不臭嘛。既然这样，你为什麽刚刚要把我的袜子拿起来闻呢？」方正杰边闻自己的袜子边对吕旗山说，若非目前状况直针对吕旗山而来，否则眼看一个警员全身只穿一条内裤，闻着自己的臭袜子，这画面绝对能让人珍藏许久做为自慰用的视觉素材。

「我想这个很适合你……」吕旗山话还没说完，方正杰就转过头拿出皮鞋里的袜子，他将袜子放到鼻头前面嗅闻，随後对吕旗山说：「你刚刚闻了我的袜子，你觉得味道臭吗？」

「再等我一下，我吹个头发。」随後方正杰将两条内裤连同床上的警服丢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