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7/7)111  傻小子的xing开蒙(和亲哥哥的故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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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射般地一手更紧攥住雀雀,一手飞快盖过起,手心死死包住雀雀头,抵着尿眼。这一刻,我脑子先是急遽反应一句“完了!尿了!”,而后马上又突然感觉自己脑袋瓜嗡的一下空了,有几秒钟没有了神经,全身都瘫了,闭了眼睛,任凭着一下下抽紧,雀雀在手里弹跳着。那尿还是终于被阻止住了,手心感觉只挤咕出两叁股,雀雀空胀弹了十几下,慢慢无力地停了。我也象散了架,只剩了呼呼地喘气了。

我拿开手,象平时弄脏了手往身上乱抹一样,无意识地把手上的尿往大腿腋子往肚皮上胡乱抹。耶?——不对劲耶,怎么是黏粘糊糊的呢,我抓挠一下手,两只手都是黏粘的,“血!”我不知怎么又冒出这个字,睁开朦胧的眼睛,哪里有什么血?手上黏糊糊的东西不是血,不是红色的,是说白不白说透明也不透明,看看雀雀上也是如此的东西,雀雀已经软了,但还是胀大着比平时粗大好多,皮皮仍旧退缩着,雀雀头红嫩嫩的水灵灵象一碰就要破那么娇嫩。

尿的是什么呢,我疑惑着。

就在此时,封存了好多年的记忆被突然打开,象电视剧里面那些失忆的人突然恢复了记忆一样,我猛然想起我七岁时那天晚上偷偷摸哥哥雀雀,哥哥也是尿的这么黏的东西,我也以为是血,那很可能也不是血,也是这东西,倒让我吓的要死,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想到此,“哥哥”!两个字象大棒一样敲了我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打了个激灵,并且马上扭转了脸看向对面床上的哥哥。还好,哥哥闭眼睡着。我望着哥哥,暗自埋怨自己:我是傻啊是笨,太忘形了吧,做玩雀雀这种事情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竟忘了这屋还有哥哥存在!哥哥看见笑话不笑话你?要告诉了爸爸妈妈,就算不挨揍,也脱不了一顿数落,脸往哪搁啊!幸亏哥哥没有醒。刚略一觉安慰,又马上担忧了:总感觉依稀象是看到在我扭头看哥哥一刹那,好象见哥哥眼皮是急速地合上的!难道哥哥没有睡?现在是在装?我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哥哥。哥哥侧向我躺着,紧闭着眼睛,是睡热了吧,两颊红扑扑的,肩头一端一端均匀地呼吸着。我又多虑了自己吓唬自己。

刚要移开目光,就见哥哥上眼皮慢慢撩开,在和我目光相触一刹那又急遽合上,吓的我魂都飞了!哥哥真没有睡?!我也是犯傻不,竟自作聪明地想试试,不加思考地悄声叫了声“哥哥”,哥哥没有反应,我仍旧不死心,又连叫两声“哥哥、哥哥”。

哥哥嘴皮子吧嗒吧嗒几下,嗓子里哼了哼含糊出了几个音,蛊鳅蛊鳅翻个身面向里面了。那一刻,说老实话,我想哭。

我老实了好几天,成天提心吊胆的。处处躲着哥哥的目光,象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过一阵,没有发生我想象的事情,才平静了心情。

实话实说,那一天,“我几乎以为我就是盘古,第一次拨开浑沌的眼睛。”

还别说,自从冒出了那股东西,我象开了壳一样耶,也往人堆里扎了,拼命看闲七杂八的书,人好象也变了一个人。妈妈经常数落我:“你怎么变这样了呢?活啦是吧?”爸爸则闷声闷气地告戒我:“悠着点啊,别太疯了”。好在我的学习成绩也是噌噌往上蹿,我感觉我脑筋一下子变的特别好用了,说真的,真让老师同学对我刮目相看。哪个老师都夸我,号召同学向我学习,多努力。其实我自己明白,我并没有象他们说的那样怎么怎么晚睡早起,怎么怎么反复复习。

前面发生的好多事,我慢慢明白了。什么手淫摞管啦,精液啦,射精啦,甚至口交、同性恋啦,我慢慢懂了。只不过为了还原我那时的原始,才这么雀雀、雀雀的写了。再玩?当然有啊,有一段时间几乎是沉湎其中,只不过知道要隐蔽再隐蔽了。

听爸爸妈妈夸奖我,哥哥多少是不服气,其实哥哥的功课也很好,后来就考上了大学。有一次,妈妈又夸奖我,说别看小时候不出彩,现在可是越长越有出息了,哥哥接妈妈的话茬,说我那是憋宝,说我以前是他的小尾巴、呆子、苯蛋、傻小子,现在得刮目相看了,现在是——。他卖了个乖子,不说下去了。

我以为他该表扬表扬我,该给我个好听的词了,就追着问:“是什么是什么,说呀。”

他抿了嘴光笑,一副怪样子,然后点了我脑门说:“你是个坏小子,净做坏事。”

我追着哥哥问:“我怎么坏了,我怎么坏了,我做啥坏事了?”

哥哥不理睬我,径直回我俩的小屋。我不依不饶追着哥哥屁股后面一个劲的追问。到了小屋,哥哥回过身,眯缝着小眼,紧抿着嘴唇,双手按着膝盖,微微屈膝让两双眼睛在一个水平,死盯着我眼睛看,看的我有些发毛,不知道他卖什么药,眼睛躲闪着避开他的眼神。哥哥直起身子,左手扯起我的右手,牵了我四个指头,晾着掌心象看相似地瞧了又瞧,还凑近鼻子使劲嗅了嗅,用他右手啪、啪拍着我手心(没有使劲啊),边拍边说:

“怎么坏、怎么坏!做啥坏事了还问我,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手一甩,把我手甩开,闪过我往外走了。

我突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好象就知道哥哥在指我半夜偷偷玩雀雀的事,我一直怀疑,哥哥那夜被我的响动吵醒了,看见了我的所为。我傻帽似的杵在那里,脸一定臊的很红,因为我感到脸热辣辣的发烫,慢慢扭转身,看着哥哥走出的背影,心里堵的慌,真想冲他扯开嗓子拉长声喊一声“啊——”。

哥哥又转回身,瞄了我一眼,倒背起手,装一派老学究的模样,踱着四方步,晃转着脑袋,拿腔拿调一字一顿地念:

“坏、乎、哉——?不、坏、也——!”

转了身“哈哈哈哈——”一路狂笑。走了。

当然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既然写在这里,我直言不讳的承认我也走上了俊哥哥的路。开篇题目既然是性开蒙,后面的事情就先不写了,只写被开蒙的二三事。

“你心里有花开,

开自第一瓣犹未涌起时;

谁是那第一瓣?” (台湾 周梦蝶)

我一直以为,事情里边肯定还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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