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亲完，手也松开了。

乔武鸣翘着余凌像只斗胜了的公鸡，每天在语文课上趾高气昂的，恨不得站着上课。但乔武鸣心里藏着事儿，忍不住问：付老师有没有说要处分我们？

付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下意识啊？了一声。

余凌说：现在清楚了吗？

什么？乔武鸣直接懵了。

付得起吗你们？付瑛还是有点担心，她只知道乔武鸣的家境还可以，资料上面有写，余凌的资料缺损的厉害，但那天晚上郑立邦妈妈说的那番话，她瞧出来，余凌家里应该有什么问题。

赔。余凌说，人是我打的，不关乔武鸣的事。

蹲在那儿看不出来，一站起来人高马大的。他俯视着付瑛，忽然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乔武鸣还是嘀咕出声：明明是他校园暴力我们。

轻度骨折，律师说，主要是心理创伤，你们这是妥妥的校园暴力啊。

乔武鸣欢天喜地地走了，就余凌还站在那儿，脚动都没动一下。

余凌扯了扯嘴角，想起那天那个男人来学校接付瑛的场景，付瑛冲他笑得那么开心，只要想一想，他就觉得脑子要炸了。

我他妈喜欢你。

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付瑛问他：什么事？

直接说多少。余凌手环在胸前。

余凌说：没。

果然，没过几天郑立邦的父母就派人来要钱了。余凌和乔武鸣被叫到办公室，一眼就看到穿的西装笔挺的律师。

人走了，付瑛看着他们。

这反应跟余凌想象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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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协议书。律师往桌上扔了份文件，又把钢笔放回胸前的兜里。

之后的一个星期，余凌简直爱上了语文课。

关不关谁的事都不关我的事，到时候有两万就行了，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来拿。

余凌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不难闻，但醉人。付瑛拉开两人的距离，说：你先回去。声音冷的很冰一样。

他最喜欢她的眼神，跟他对视之后轻飘飘落在别的地方，蝴蝶似的。

老师。

行。

得，一问三不知。乔武鸣低头看书，但没看进去几个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也搞不清楚余凌天天得意个什么劲儿，还要赔钱呢。

付瑛就看着余凌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腰上一紧，嘴上贴了个柔软的东西。

付瑛看着他，说：你怎么还不走？

这次先不处罚你们了。付瑛说，先把钱补上。

刚刚的几秒里，他想象，她一定会再给他一巴掌。但她没有。她的表情隐藏在冷漠的面具之下，让他看不清。

律师当没听到。

付瑛坐了趟过山车似的，整个人呆住。

两万。

付瑛觉得，他这声老师叫的暧昧。

余凌嘴角扯了扯，把笑憋回去了。

要是赔不起，也有别的法子，到时候上法庭，看法官怎么说。

不敢赖着，所以数了一分钟之后站了起来。

所有意识回归大脑，但最敏感的部位，唯有嘴唇。上面还带着微烫的温度。

那是放过我们了？

没事。乔武鸣说，只要老师你不开除我，我回去就找我爸要钱。

*

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