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想都體會到「確實如此」的次數贏過好幾次「並不是這樣」。

他是用怎樣的表情看著自己，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或許對方能過得更好、更幸福，坦率地祝福對方是正確的。

有誰在離開前向她道別時，總是一去不回。

剛才的吻是認真的，她找藉口否認只會讓自己更丟臉。

「......」

距離近到不必要，緊貼著的胸口有好幾次撞在一起。

不想正視會讓自己無法忘記的死前的眼神，會記得更清楚。

她聽到他說再見，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眼神難過。

「......」

但在清醒時對他這麼做，感覺心情似乎緊張起來了。

表面鎮定的聲音和不穩定的斷句早已暴露出她的慌亂。

後腦勺也檢查了好

她因此討厭有了一點感情的人離開。

掉到地面只是一瞬間的事，墜落前思考的事幾乎全部清空。

臉頰泛起紅暈，露出想捉弄她的時候會有的笑容。

要走的話，帶著她會是糟糕的事嗎？

沒去想高度和撞上地面會怎麼樣，就會像純粹的往前倒。

她一臉認真地抱住他，把手伸到他的背後，確認他有沒有會痛的地方。

差一點就要體會到無法承受的痛，她緊抓著他的袖子，手輕微地顫抖。

被她濕熱的舌頭探入唇縫，他也只是從容地接受。

茫然、想確定自己是否還活著，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試著握緊。

「我跳下來也不是因為想死，傻到不小心被拖下來，妳到底在想什麼？」

有點生氣，雖然不後悔剛才做的事，她也不會想主動承認。

「妳放開我，不要隨便摸，先回答我的問題啊！」

等她結束這個吻，他還是那樣笑著。

被留下來，接受不好的事，開心不起來、很難忘掉。

「我不會這麼簡單就死掉，妳不需要那麼擔心吧？」

「妳竟然會親得那麼認真，我沒想到妳會這麼傻。」

吻一點一點地加深，她從試探的舔吻開始，緩慢地伸出舌尖。

她凌亂的髮絲垂落在他身上，雙眼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她望著他，想否認，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的手掌碰觸到他微涼的臉頰，輕柔地往下滑動，最後停在他的肩上。

沿著視線看到的他正躺在地面上，一動也不動。

回神時才察覺他往下掉的時候，她也跟著掉下去，不敢放開握著的手。

感覺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痛，但也不是完全沒事。

「你沒死吧？我不想害你死掉...明明是一起掉下來的...為什麼...」

不過那也代表在自己身邊，沒有辦法過得那麼好，令人悲傷。

（剛才...我的腳懸空了吧。）

她確定自己還沒死之後，勉強撐起身體，抹去淚水，低下了頭。

跪在地上的膝蓋沾滿塵土，光是輕微的擦傷就讓她感到害怕。

「傷在裡面的話，我看不到，所以至少要檢查外傷。」

（他覺得不夠開心，是因為我嗎？）

「那我下去了，再見。」

他沒有體貼地擦掉她的淚水，無奈地陳述事實。

就這樣捧起他的臉，靠近他的嘴唇，讓彼此的唇瓣貼合。

和故意騙她做些傻事來讓更多人取笑她的表情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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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開個對她來說不好玩的玩笑看她的反應，她是這麼理解他現在做的事。

直到視線對上，她才意識到現在的距離有多近。

還在不甘心的時候，他突然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