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受到小穴使劲缩了一下，似乎吐出一大股液体来。

“怎么了？没见过男人撸管啊？”戚轩声音粗重。

他的小穴只能在面对周效明时表现出正常反应，但是如果让他自己来做，戚轩只会撸管而已。

“你要干什么……”戚轩的嘴唇开始发抖。

紧紧抿在一起的小穴口被外力分开，发出“啵”的一声。

戚轩心里怒骂他，可羞涩兴奋的情绪也涌上来了，他哆嗦一下，慢慢把双腿分开一些。

他保持一种均匀的速度，来回摩擦冠状沟，偶尔用指腹捏捏龟头。

“戚轩？”

周效明抓着他的手腕，把指尖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舔一口。

“我不会做，你要教我。”他低声道。

戚轩不愿意，于是周效明拉着他的手，一直拉到小穴上面，让他感受了一下穴口的热气。

如果当时有人能够帮他取下打火机，也像这般温柔地吻他就好了。

戚轩眼角有些湿润，他连忙眨眨眼，把带着周效明唾液的手指重新放回小穴上。

经捕捉到了隐约的水声。

“戚轩？”周效明又叫了一声。

他的呼吸窒了一瞬间，然而下一刻就是憋不住的粗喘声。

“……”戚轩还是不答话，僵直着身体，没动弹。

接着戚轩舔了舔嘴唇。

对方猛的一颤，窗外明亮的灯光把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反应出来。

只有简单的上下运动和摩擦了。

“我也硬了。”

放你娘的屁！说什么胡话呢！

“好烫......”

但是这样的接触让他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他变得不再抵触那个部位，手掌犹犹豫豫盖在上面，感受了一下那里柔嫩湿滑的手感。他试探着把手指戳进小洞里，媚肉顿时包裹上来，吸着他的指尖，戚轩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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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扭开了台灯，橘黄色的灯光照射在桌面上，只将那一小块地方找的明亮，其他的地方则朦胧昏暗。戚轩的身体只有半边在灯光的范围下，水渍和反光清晰可见。

冒着热气的小穴软乎乎的，懵懵懂懂吮着那一节手指，完全不知道主人心中有多不知所措。

想要验证也很简单。

周效明接着说：“戚轩，转过来。”

“刚刚就做的很好，”周效明探出一节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穴口，“你看，这里已经出水了。”

面前的周效明还在虎视眈眈，戚轩只好按照以前的套路来。

戚轩干脆又开始咬起嘴皮，他一手撑在后面，另一只手不知所措的抚上自己的阴茎。

他真的是在自慰。

“操，谁想碰那里啊......我不会。”

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戚轩又觉得被烫到了。当他第一次抽烟时，不小心碰到了打火机的火，那时的感觉也是如此：先微冷，然后烧灼一般的疼痛。

或许真的是被烫到了，戚轩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一会儿，那里有些微红。

可是，如果误会了，怎么办？

“！”

“我想看你自慰，”周效明说，“把灯打开，再做一次给我看吧。”

光是想到这些，他就已经硬起来了。

“爽哭了？”周效明问。

他不说话，周效明却没放过他，被子底下的手摸摸索索碰到了戚轩腿间，顿时沾上满手黏糊糊的东西，戚轩挪了一下腿，想要躲开，周效明就顺势移开手，接着摸向他刚刚用来自慰的手，把黏糊糊凉冰冰的液体全都蹭到戚轩的肚皮上。

过了很久，那边的被子终于动了动，戚轩缓慢翻身，面向周效明。

周效明便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滚烫的胯间。

“嗯......嗯啊......你，你看够了没......”

窗外的灯光昏暗，不足以支撑周效明看清戚轩的表情，但是足够让他看见戚轩脸上的水光了。

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体温有这么高。

那也太尴尬了，周效明又软了。

“热烘烘的，你试试。”

戚轩舔舔嘴唇，又是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的情况真是令他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周效明上手碰了碰他的小穴，说：“这里呢？”

“操......你硬了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