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从裴述肩头起身，接通电话，你又干嘛？

裴述点头，会。

乔越摇头，果然人和人不能比较。要是乔沉，十有八九会回答，关我屁事，你不会游泳也得给我滚下来救我。

乔越：......

那头声音弱下来，我内裤呢，黑色那条，就，那天穿的？

乔越主动亲他的眼睛，我不会游泳，还是让我哥救你，或者，你救我哥。你会救他吗？

乔越不安着挂掉电话，歉意道：我哥在家不知道怎么了，我得先回去了。

好。

她笑得前俯后仰，完全没把问题中的对立关系往心里去。裴述捧住她的脸，别笑，再笑，我又要忍不住了。

裴述走来，怎么了？

哦，咳咳，咳咳。

听筒里咚得一声重响，乔越脑袋一木，连呼：乔沉？乔沉？

一边的裴述默默看完全程，垂在腿侧的手悄悄攥紧，复而松开。他暗想自己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伸手抱抱她，我们出去吃饭吧。

他的钱一般都花在自己和李丽身上，乔越顺着往下想，自然以为他现在身无分文，连点外卖买药都没钱了。心里一揪，忙问：你不会一天都没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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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乔越噗嗤笑起来，你不会吃我哥的醋吧？哈哈，你好可爱！

电话里一阵忙音，再打过去，无法接通。

啰嗦，约你的会去，咳咳咳咳，给不给钱啊你？

不要你管，咳咳，咳咳，给我一百块钱，乔沉语气低迷，我要自己去买药，咳咳，咳咳，还有吃的，咳咳咳咳。

她忙阻止，不要了，你陪阿姨，我自己回去就行。

抽屉里自己找，她火气都撒不出来，你的全在那儿。

她稍出神，觉得自己想得有点远。

好。乔越点点头，兜里的电话滋滋再响。

滋滋，滋滋。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嘟------对方挂电话倒是挺利索。

咳咳咳咳咳咳，对方还没说话，成串的咳嗽似要把肺都震出来，你，给我，咳咳，咳咳，转一百块钱，咳咳，咳咳，我。

那我送你到你家楼下。

裴妈妈备了一桌好菜，其中一大半都是她爱吃的。乔越顿生赧意，小男友的妈妈真的是特别温柔的人啊，以后李丽都不用担心她家的婆媳关系了。

一桌的菜，裴述就怕她吃不饱，什么都想给她来点。裴妈妈笑着调侃，越越，你可别惯着他，不喜欢吃的，或者有什么过敏的东西，一定要说出来，不然这傻小子还以为你喜欢，以后每次都可劲儿塞到你碗里。

乔越和裴妈妈告别，急匆匆背了包便走。

蠢狗怎么开始咳嗽了？乔越恍神。

不了，乔越摆手，他哥要是看到裴述出现在自己家，指不定是放火还是灭口，他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不过我得回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给，我给，你。

她放下碗筷，给两人说了声，走到阳台，蠢狗你。

她靠在裴述肩上，心底有个小恶魔在说，对，蠢狗就是这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