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蕊的眉目看上去依然闲适，对刘嘉的话非但没觉得反感反倒让她想继续往下聊。

庾阙否认了，他说不会。

刘嘉想说的话在嘴边也止住了，旁观者始终都是旁观者，哪怕再了解一段关系背后的不易，也不能用自己的行动来改变什么。尤其是现在的当局者是庾阙，那个比任何人都理智都有分寸的庾老师。

可这一个人，他最希望是单渡可却不是。

她问：最近和梁乌还好吗？

虽然刘嘉和单渡是同龄人，在八年前还是洋溢青春里的美丽种子，可她跟单渡都异于同龄人成熟，思考和做事的方式都是。

如若不是知道她背后做的小动作，刘嘉也会觉得笑的这样亲和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坏心眼。

人前一后两张脸的例子，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哪怕只有一个人。

盛蕊并不想谈及梁乌，也有自知之明刘嘉约她出来的目的肯定也不是表示友好的。

盛蕊，你活成别人的样子，不累吗？

但只是相似，她跟单渡又不同。

*

后也觉得自己答得太模糊，显得自己在逃避似得。

过了一天，刘嘉决定给庾阙问候过去一个电话。

盛蕊和梁乌那边说了声，在一个小时后和李嘉见面。

他又补充到具体的名字：盛蕊。

刘嘉：的确。

庾阙跟她说起单渡，会想要多聊两句，一来她是她身边亲近的人，二来是因为她站的立场和看事情的角度是泾渭分明的。

刘嘉颔了下首，本来想直接点，临时换了主意，绕了个圈子。

盛蕊很大方地接受她的观看，弯唇微笑。

他说不想，刘嘉表示尊重。

盛蕊微微一挑眉。

*

正如上次见面时说的那样，她信他，才不会瞒他，也能确认的如此直接。

我知道。她仍笑着，对别人对她的评价也很淡然的接受。

*

可自古就人心难测。

反问刘嘉：你真想知道吗？

也只有亲自面对过盛蕊，她也就更能理解庾阙了。

刘嘉试探性地问庾阙，单渡这次是因为什么事儿闹成这样子？

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和单渡有三分相似，然后我第二眼再见你的时候，三分加到了五分，后来是六分，现在我觉得你又更像了。

刘嘉以为庾阙会找盛蕊，这场矛盾的始作俑者。

哪怕她是护着单渡，也不会否认单渡的缺点，会保持一双客观的眼睛。

不过她既然知道了，就做不到袖手旁观，单渡的头她得出。

*

于是庾阙能不避讳地回答她的问题，说：其他女人。

她更干脆些，说：你约我出来不是聊这个的吧。

放下咖啡，她直视上刘嘉的眼，眼尾轻扬，笑的很柔软，也很刻意。

这个话，盛蕊听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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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盛蕊的仪态上看不太出来，但却很难让人不怀疑。

*

刘嘉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失礼，解释说：你跟单渡真的很像。

说话的时候，她尽量没去看对面的人，因为实在是和单渡太像，她会忍不住出戏。

和庾阙告别后，刘嘉就约了盛蕊，她现在和梁乌在一起，所以约出来并不难。

电话那头的刘嘉也沉默了一会儿，明白过来后，又问：这不是过去了吗。

单渡感性多于理智，刘嘉恰恰相反。

刘嘉看到，蹙着眉头挪开视线。

刘嘉见过盛蕊的次数不多，屈指可数，每一次见她都忍不住仔细多看几眼，越看与单渡越像。

*

庾阙接了，隔着电话交流比面对面轻松些许。

庾阙心寒的是，其实他并不难被相信。

刘嘉问原因，他沉思了片刻，心有所想，出口只剩两个字，不想。

避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