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门咣铛一声开了，死老头慌张地往外迎去。在西屋房们悠荡着开啓时，黑子看见大娘坐在炕沿边上刚把裤子提到膝盖处，黄里透白的大屁股和下面的黑毛被黑子瞅个正着，黑子和大娘的眼神相互一楞！黑子扭头赶紧跑了出去。

你竟糟践人你看见啦？

操！你是不和他们工长有一腿了？

快！亲一口老胯子——恩？

一阵自行车的叮当乱响和撞开院门的声音吵的大鹅又咯嘎地叫唤起来！

热死了！嫂子，打点水先洗洗。老婆子急忙去院子洋井压水，黑子赶紧拿起脸盆接满了给师傅端到门前的石头台阶上。

嫂子啊，做俩菜呗？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完了一朝算。

哎，刘队长，今天在这一块儿喝点吧，我带来一瓶《北大荒》鸡吧六十度的！你给嫂子家从队上拿点油来别鸡吧抠抠嗖嗖的，嫂子家也挺不容易的。我们还不知啥时候才能完工呢？

老婆子笑着：行，大兄弟我这就去整，你们洗完了进屋躺着凉快吧。

进了院，见师兄几个正卷着旱烟歇着呢，把豆油瓶放在炉竈上，顺手又在老婆子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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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老鸡吧头一听要喝就来神儿了。俺去就回，去就回，一溜烟儿没影儿了……

你算个鸡吧呀？你还管我们工人阶级！

你就管好老娘们儿等着让你挨排儿操得了，你以爲我们象你呀？忙的一天操仨老娘们儿鸡吧皮都撸掉了，操！

师傅一边咧着嘴用冰凉的井水擦着胳膊一边说：黑子，你的面包给你领了你妈说都给你带来怕你在这儿吃不惯在我工具包里呢，放凉快地方别长了毛啊！黑子答应着进屋翻去了。

说这话的是黑子的师傅四十多岁，矿上机电科的工长。膀大腰不圆，上身倒三角，中间夹个细腰下面一个疙瘩块似的屁股，两条匀称的大小腿，踏着一双四十四号的解放鞋。头上总带个钢纸安全帽，是个老机电班长了。

要死呀你？

刘队长蹲在大门口笑嘻嘻地呲个牙看师傅们脱的就剩个裤衩了，就嘴不老实的说：就都脱了呗，还差那一层布啦？三个师傅互相瞅了一眼看着还在压水的老婆子回头对队长笑骂道：你个老B养的，嫂子在这你还什麽都说？操！等会儿扒了你个老鸡吧灯让你得瑟！

师傅们可算来了。黑子直起了腰，从偷听的状态中缓过神儿来。

行行好吧一会他们就来了呀！

我操！都啥时候了，才他妈来，你们矿上就这麽抓革命，促生産呀？

黑子从屋里窗户看见大娘和师傅的眼神儿有点那个——两个师兄只顾低头浇水。

死老头嘿嘿着跑了出去，师傅没用好眼睛瞅着老队长嘴里叼着烟寻思着……

黑子能分辨出老死头在硬扒大娘的裤腰带，黑子是又激动又气愤瞪眼儿不能过去！万一大娘要是愿意呢？岂不是帮了倒忙？再说，真要是过去一下看见两个光腚子怎麽办？大娘和队长偷摸这事儿被黑子看见以後还怎麽做人呀？黑子犹豫着不知怎麽才好？

滚你个奶奶B！你妈才有一腿呢！

黑子从师傅工具包里倒出了六个矿上大面包，是黑子一个星期的份儿。黑子掰了一块儿咬了一口嘴里呜噜着喊：大娘给你面包！大娘急忙进屋，黑子把一大块儿面包一下塞进了大娘的嘴里。恩？是好吃啊！你留着吃吧，那几个大娘给你放好，别让耗子掏了。黑子趴在大娘耳边儿小声说：给大爷和小弟也吃啊，大娘感激地搂着黑子的头靠在热忽忽的怀里说：好小子，大娘没白疼你！黑子心里美滋滋儿的……

你寻思人家象你呀？谁你都干连你妈也干！

黑子心里真想让师傅们扒了这个老鸡吧头，也见识一下他长个什麽鸡吧玩意？还可以报他欺负大娘和孩子抢摸奶子的深仇大恨！

大娘好象不挣紮了，老死头也没动静了。黑子听见西屋静的只有细微的呱唧呱唧狗舔盘子的声响在伴随着大娘长长地喘着气儿……

他嫂子啊，油拿来了啊！外面死老鸡吧队长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扯着个鼈脖子喊道。

因爲矿上开会又带着很多架线的器材，和黑子的大师兄二师兄几乎是推着自行车走来的所以这麽晚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