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掏出十圆扔下就骑车走了。大姐深情地望着远去的黑子，撰着十圆钱。回想着十几年前黑子摸她妈奶子的情景。

黑子以後真就成了大姐家的常客。自然，黑子和大姐的故事是和大娘的老故事的延伸和继续。。。。。。

黑子长高了，棒了，已经是机电科的工段长了！老师傅们有的退了，病了，死了。。。。。。新的一茬儿起来了。

职工浴池里，热气蒸腾。黑子刚泡进池子里，闭着眼睛在焖着汗，老二就被一只手给轻抓住了。我孙子呢？恩？我大外孙子呢？

是你呀！哈哈哈哈！师傅，怎麽还惦记着呢？大妹子不是都结婚好几年了麽？

咳！早离了，那个完蛋小子！

大师兄的大姑娘初中毕业在青年点下乡，就跟同学处上了对象，瞎鸡吧鼓捣有了小孩儿。木已成舟！不得不草草结了婚。黑子姑爷没有做成，气的大师兄遗憾不已！有了个小外孙女。现在，离婚了，还在娘家挤还多个小人儿。二的在念煤炭卫生学校。三的要考大学。够累的！可他始终惦记着黑子能给他养个大胖小子。在水里撸着黑子已经半硬的大鸡吧，央求着小声说：黑子，师傅求你了！多好个鸡吧，给师傅养个孙子行麽？

黑子不知可否地摇头又点头地笑着不语：那违反政策的！要受处分的！黑子压低了声音认真明确地答复着。大师兄不失绝望地：她离了！你也离！

黑子何尝不想离？这个媳妇是个原矿办主任的女儿。黑子妈是在多方的压力下，不得不委屈答应了这门亲事！黑子是个孝顺的孩子，妈的难处就是儿子的难，就娶她了！几年的婚姻和黑子的辛勤劳作，并没有得到媳妇和娘家的认同。因为生了女儿，娘家不高兴，埋怨黑子下错了籽儿。关系就更紧张了！黑子妈不愿看到儿子家庭的冷战，躲到女儿家很少回来。大师兄在等待着机会。。。。。。

黑子帮大师兄搓着背，他还不老实的一个劲儿的伸手，去摸黑子已经成熟发达的大老二！羡慕地赞叹着。啧啧，啧啧，多好的家伙事儿！多好的大鸡吧！大孙子！大小子！黑子觉得他可能有点要老年痴呆？魔怔了！

一个被人扶进来的，半身不遂的老者，蹭过黑子的屁股坐在了水池边上。当那个老者的眼神和黑子对视的瞬间——是他？是他！他不就是二十多年前半夜里光着大儿，出现在黑子家里，和他一起尿尿的男人麽？那个让黑子即憎恨，又迷惘的男人！是他，就是他！——他老了，他已经不记得那个十岁男孩儿了。也许，他去过很多女人的家，寡妇的家。见过很多那麽大的男孩儿女孩儿，太多了！记不清了！混淆了！已经对不上号了！他看着黑子嘿嘿着，嘿嘿着似乎在和任何人打着招呼。大师兄小声地告诉黑子，这个老头儿以前是咱们矿的工会主席，主管抚血金的审批，很有实权！睡过的娘们儿得有一车皮！黑子一阵血热！看着那老头大声问道：你认识我麽，啊？

啊。。。啊。。。呣呣。。。呣呣。。。地呜噜着。师傅拍了黑子屁股一巴掌。黑子冷静了下来，在师傅推搡下去洗了淋浴。黑子看着老头儿在哭丧着脸，陪同的人疑惑不满，又胆怯地看着又高有棒的黑子，一声不敢言语。

黑子屈辱愧疚地在喷洒的热水下和着辛酸的泪水冲刷着那耻辱的岁月。。。。。。

後记：

黑子离婚了，已经八岁的女儿奶奶帮着照看着。黑子和大师兄的二姑娘（毕业分配在矿医院）结婚了！转年儿真养了个大胖小子！满周岁的时候放了几桌儿，师傅哥们儿该来的都来了。二师兄气的直骂大师兄：怎麽个好鸡吧都让你家夺去了？俺家的鸡吧怎麽地？你家三姑娘给俺们儿子留着！大师嫂回敬道：谁要你家的黑驴屌？你自各儿留着吧！满堂的起哄笑闹声。老工长师傅不能来了。前段日子患肝癌去世了。他活的太压抑了！

大师兄抓着大外孙子，高举着，亲着白白胖胖的屁股蛋子：我的大胖小子！我的大胖孙子！我家的小牛子！我家的小卵子！我家的大牛子！我家的大卵子！我家的大鸡吧呀！哈哈哈哈。。。。。。满桌的人都笑翻了！

黑子红着激动的脸站了起来端起了酒碗。来！老少爷们儿，爹妈兄弟姐妹们。。。。。。啥也别说了，眼泪哗哗地！顷刻，为了。。。为了鸡吧——干了！——鸡吧万岁！——伟大的鸡吧万岁！万岁！万岁！！！

男人——爷们儿们——女人孩子们——老头和老太太们为这最原始，最人性的口号欢呼着，笑着，闹着，向往期待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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