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21(4/6)111  【转贴】藏妖 肌rou壮硕王爷硕王爷攻 瘦弱男宠受 (本人只负责转贴作者为 neleta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个黑色的方形木牌,有两指宽半指长,正面雕着鱼形的图案,背面是一个梵文的「雾」字──和徐离骁骞耳朵上戴着的那个耳饰非常相似。

绿眸浮现残狞,月琼咽咽唾沫,心怦怦怦直跳。当那双绿眼从木牌移到他身上时,月琼下意识地向後缩了缩,严刹看起来好可怕的样子,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吃了他。

「这是什麽?」

摇头。「我爹临死前给我的,我也不知道。」

「我怎麽从未见过?」逼近。

後退。「我,我收起来了。」

「既然收起来了,今日又为何拿出来?」逼近。

後退,发现退无可退。月琼咽咽唾沫︰「凑巧,嗯,翻出来了,就,带着了。」

「咚!」

严刹的双拳重重落在月琼的身侧,月琼的身子抖了抖。愤怒的脸在他的面前,距离他不足两指宽。

「家规第三条,要我念给你听?」

月琼咽咽唾沫,摇头。

「你屡次三番视那纸契约如儿戏。」严刹的额头青筋暴露,突然吼道,「把黎桦灼!」他的嘴被堵住了。

「我没有违约!」

「那这是什麽?!」严刹举起那块木牌。

月琼撇过脸,不敢看严刹︰「我爹,临终前,给我的,我也不知道……」

「来人!把!」严刹的嘴又被堵住了,这次他不再纵容,单手轻易地压下月琼的左手,「把黎桦灼、安宝!」第三次被堵住,被某人的嘴。趁势压着月琼狠狠吻了一通,严刹继续逼问︰「这是什麽?!」

月琼的眼里闪过为难,在严刹第四次准备喊人时,他动动嘴唇︰「我想,帮忙。」

绿眸暗沉︰「大声说!」

月琼撇过脸,双颊浮上不正常的潮红。「我想,帮忙。」脸被人扭了回去,不许他逃避。月琼垂着眼,咕哝︰「我爹说,用这块木牌,可以……找到我的,一位,叔叔。他很厉害。我,嗯,也不知道,他,嗯,在哪。我爹只说,拿出这块木牌,嗯,那位叔叔的人,那个,就会发现,然後,嗯,来,找我。我想,碰碰运气。」

粗糙的大手摸上月琼的脸,严刹久久没有出声,月琼也不抬眼,心怦怦怦直跳。他的亵衣被脱掉了,亵裤被褪下了,嘴被胡子扎了,双腿被分开了。

「可以了吧。」粗嘎,难耐。

「徐先生说,要,三个月……」

「差不多了。」

「唔!」

体内的羊肠被急躁地抽掉,月琼在严刹失控前提醒︰「徐骞。」

「把人带到落峰轩!」朝屋外吼了一声,严刹扯下床帐,堵了月琼的嘴。卧房外,洪喜和洪泰退了出去,洪喜前去传令。

经过了生产的甬道在两个多月羊肠的滋润下更加的滑润,严刹仍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进入月琼的体内,虽仍是无法抑制的粗暴野蛮,可月琼却不再怕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严刹失控了,在每一次欢爱中都要用尽全力去克制的他失控了。他失控地在还未完全进入月琼时就等不及地律动了起来,失控地只来回抽动了几十下,就泄在了月琼的体内。

月琼也失控了,不仅没有叫得凄惨,在严刹用嘴服侍他时,他泄在了严刹的嘴里,又一次没有像过去那样恶心地呕吐。

严刹品尝了月琼的滋味,里里外外。接着,在他和月琼一起八年,进入第九年的时候,他第一次把月琼翻了过来,从背後缓缓进入他。月琼醉了,迷了,乱了。扎人的胡须落在他的背部,坚实的手臂牢牢锁着他的腰身,他跪在床上,左手撑着自己,用这种让他羞愧难当的姿势接纳了严刹。

严刹没有疯狂地律动,似乎在享受这难得的一次机会。月琼雪白的羊脂玉背留下了斑斑点点,严刹没有做到最後,他在享受了这一时刻之後退了出来,把月琼翻身,在与他的视线交汇中再次进入他。

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不知交换了多少个吻,不知身上有多少的青紫与吻痕,月琼与严刹第一次在性爱上如此水乳交融。当他坐在严刹的身上又一次倾泻过後,他和严刹的手指交握在一起,与严刹的头发相缠在一起。

靠在床头,严刹扎人的胡须在月琼的脸上、脖子及锁骨处流连忘返,可怕的异禀依然埋在月琼的体内。窝在严刹怀里已经要睡着的月琼迟钝的脑袋终于想起一件事。

「小妖呢?」

「公升在照看他。」

「哦。」

还有一件事。「别为难徐,嗯,骞,他找了我很久。」

「你和他指腹为婚?」

月琼马上清醒。「我没有听我爹或我娘说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