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7)111 你是我的兵
冲。这群兵里面,有五班的战士,有伏传根的老乡,还有平时和他玩得较好的。冲在最前面的是刘志。
进了房间,只见伏传根坐在床沿上,虽然有点憔悴,皮肤却是白多了,神色安静,带着忸怩的笑,像个小媳妇般。看伏传根身上没有任何带孝的标志,我心里就一宽,想着他母亲应该好了。我问,你妈妈好多了吧。他说,好多了,我到家就从医院回家了,卉门癌,只是不怎麽能吃饭。我说,白多了,以後就叫你小白了。他说,在家哪也没去,每天就是在家陪我妈。刘志却没有话,只是嘿嘿地笑,一拳打在伏传根的肩上,说,回家穿军装骗女孩子了吗?伏传根羞红了脸说,哪有、、、、、、
那次回家,伏传根给刘志带了一条烟,给我带了一盒铁观音。那可是正宗的铁观音,泡上一杯,香气四溢。我收在柜子里,想慢慢的喝,可一个夏季过後,却霉烂了,有半盒被有掉了。
八
四月份,连队选拔几名第二年度兵参加团组织的「预提骨干集训」。那时,刚实行两年义务兵役制。也就是说,这批第二年度兵年底时要麽留下来转士官,要麽退伍。转了士官就开始拿工资了。这批集训的第二年度兵,就是为下一年士官和班长作储备的。那时又有不少第二年度兵开始跃跃欲试,想通过各种途径去参加集训。民主测评时,伏传根以绝对优势排在全连第一名。
到了集训队不久,伏传根给我和刘志分别写了封信,字虽然写得不好,但很认真,工工整整的。信上说对我们和连队是如何想念,还汇报了他在集训队那边的表现。伏传根说,刚到那边集训队就对全体集训人进行了军事素质摸底考核,他考了第一呢,障碍跑了一分三十六秒。
七月份,因供给关系问题,我到集训队帮他们协调一下。伏传根又恢复了黑模样,仍是没有多少话,眼睛不时的瞅瞅我,不停地把洗好的葡萄向我面前推。只到我要离开时,他才咕哝着说,班长好吗?我怪想他的、、、、、、
伏传根的集训队还没结束时,我调到了机关担任参谋之职。
偶尔连队有人到机关办事时,我也常问及伏传根情况。听说他表现仍是很优秀,还当了副班长。离开後,心里一直牵挂着这个兵,想回去看看,可又没什麽特别借口,想写封信,又不知如何向一个战士表示感情。
一直到十月份,才见到伏传根。他和文书一起到机关请领枪油。伏传根抖抖瑟瑟地在门口喊了一声报告,见到我时都不敢抬头了,结结巴巴地喊我一声「参谋」。
见到伏传根,我心里竟有点激动。这个兵朴实、真诚、勤奋、向上,有一种让人想走近和想呵护的感觉。那一刻,我想过去抱抱他。可一个干部和一个兵做这样的动作又不恰当,於是我忍住了,拉过一张椅子让他坐上,然後给他杯水。我说,别叫我参谋,叫我排长,还是排长听起来亲切。伏传根两手握着杯子,低着头对我说,排长,你白了。我说,你母亲身体好了吗,要经常给家中打打电话、写写信。伏传根轻声说,我妈去世了,八月份我在集训队时去世的,那时我想也请不到假了,就没说。我觉得心里挺难过的。隔了一会儿才对他说,都过去了,你也别太难过。今年你是怎麽想的,是留下还是回去。如果想留下,我看连长那边能不能说句话。伏传根说,我随便连队的,留与走都可以。我说,留下来干个班长,再锻炼两年也好。连队如果有一个名额的话,也应该是你的。伏传根说, 我家那边也挺需要我的,我叔叔身体也不大好,我弟弟年龄还小。
离开时,伏传根低声对我说,排长,你走了,我们都挺想你的、、、、、、
九
12月2号,我接到伏传根的电话。那时,我正在家休假。拿起电话一听声音就是伏传根的。我说,你怎麽会知道我们家的电话号码。伏传根说,我是从文书那里查到的,还是去年你休假时留下的。伏传根又说,排长,我今天要离开部队了,离开前就想和你说一声,上午打军线到你办公室,他们说你休假了。我说,你是想留下的是吗?伏传根说,同年兵中留下三个,没有我。我说,今晚几点的车?他说,7:40的车。
放下电话,我收拾一下就就准备回部队送伏传根及他们那一届兵了。母亲见我收拾东西,就问我到哪去。我说部队。母亲说,你这孩子,不是说好了今天到小张那边去的吗,你蛋糕不都定了吗。这时才想起今天是女朋友的生日,说好了过去给她过生日的。可又想着那批兵,这一走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了。尤其是伏传根,挺让我想念与牵挂的。最终,还是选择了战士,放弃了女友。我打电话给她说明情况时,她说,你走吧,走了就别回来见我。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当我赶到部队驻地那个火车站时,伏传根已站在一群退伍兵中等着送兵干部清查名单上车了。兵们见到我,都惊喜地叫我一声「排长」。我上去一一和他们握手、拥抱。拥抱伏传根时,我使劲地搂着他。好几次的念头,终於在这样的场合实现了。伏传根把头靠在我的胸前,喃喃地叫着:排长、排长、、、、、、好久,好久,抬起头时,泪已湿了我一片衣服。
上车就要走了。锣鼓声、叫喊声、嘈杂声、车上车下的哭泣声混成一片,单个声音一点听不着。人的心都在这片吵闹中碎了。每个车窗里都挤满了要走战士的头和手,一边哭叫着,一边用手用力地挥着。我看到刘志正伸长了手臂,想去拉伏传根的手。泪不停地从他脸颊上流下,落在嘴里、脖子里、衣服上。他也不去擦,就那样让其流着。
车启动了,哭声已渐渐地远去与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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