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擦一擦就好了。」

他的表情又变成刚来的那种羞赧郁闷的样子。好像制约的箍咒又发挥了作用。身体清乾净了，他就继续默默工作。於是我又把身体冲洗一遍，然後就到房间找条宽松的内裤来穿，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两脚开开，故意让懒叫从裤管露出一小截。这时他开始接铜管。眼角余光中，我发现他偶尔会偷瞄我这里，然後赶快转头继续工作。

4

「装好了。」

「这麽快，可以启动了吗？」我问。

可以了。他将遥控器的电池装上，然後按启开关。室外机呼隆隆的开始运转，室内机送风叶片开始上下移动。他先开送风，然後两分钟後启动冷气。

「不错嘛，这麽快就装好了。」

结果我才说完，室外机突然爆出一声巨响，有阵白烟从里面喷出，然後好像有什麽持续刮磨的锐利声音。我看到他脸上布满震惊的神色，并且赶快关掉电源。他不说一语，拿起手机就打，然後跟对方说了刚刚的状况。不用太注意，我就听到对方非常生气的声音骂道：「干ㄌ一ㄣ老师，等一下有你好看的！」

「对不起，」他把手机放到裤子的口袋。「我哥马上就来。」

「事情很严重吗？」我担心该不会是刚刚的激情把他搞糊涂装错线了吧。

5

「现在是怎样？」哥哥进来後劈头就问。

「好像是主机出问题了。」弟弟怯怯的说。

哥哥将电源打开，听了几秒钟声音，就确定原因似的赶快关掉。「笨手笨脚，一定是你把脏东西弄到冷煤管理面去了。主机爆管了啦！」

「现在情况该怎麽办？」我也好紧张。

「你放心啦，我一定负责把冷气装好，不过我要先教训这个小子。」话说完，他就一拳挥向弟弟的下巴，弟弟立刻痛的别过头。哥哥还不罢手，又一拳挥到弟弟的腹部。弟弟痛的跪下来抱着肚子。

「老板老板，先别生气，人都有失误啦。」我打圆场的说。

「是啊，你知道他的失误让我损失多少钱吗？东西坏掉我还能卖吗？」

「不能修吗？」

「那也变成二手货了啊，做生意是要讲良心的，我怎麽可能会把修过的东西卖给客户。」他又把弟弟的头甩了几个巴掌。果然是斯巴达的哥哥，我想。

「我等一下过来。」说完，哥哥就气呼呼的走了。

「对不起，是不是我害到你了？」我把弟弟扶起来。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弄好。」

「先喝杯凉的再说吧。」我从冰箱拿出一罐饮料给他。

6

後来弟弟离开後，坏掉的冷气竟然就在铁窗上晾了快一个礼拜！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接电话的都是老板的娘；亲自到店里询问，哥哥或弟弟都刚好不在？

怎麽回事？难道他们打算不了了之？

就在我几乎想打电话到消基会控诉的时候，老板来电了。

「对不起啦，这几天有间大公司的冷气系统要装，所以把你那边先放一边啦。」

「那些我都不管，你准备怎麽收尾？」

「明天有空吗？」

「早上！」

「就这样说定啦！」

7

哥哥与弟弟不但一起前来，而且还带了一台裹着塑胶布的冷气主机。味道闻起来就有一股新货特有的仓储化学香味。

「这是昨天工厂才送来的。」哥哥解释说。至於弟弟则一脸冷漠的老低着头。

哥哥让坏掉的主机运转几分钟後，把冷煤管一端关闭，然後才将室内外机相连的地方截断。把室外机换过，铜管重新接起，启动，冷气运作自如了。真不愧是老板，短短二十几分钟就把这个艰困的工程搞定。

「好了。」哥哥说。

「那这样就当初讲好的两万一，对吧？」

「不是，我们的『工钱』必须加一点。全部是十二万一千。」

「老板，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多加的十万是给我弟的压惊费和营养费。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看着杵在他後面的弟弟那脸面无表情，突然觉得他一点都不可爱，廖耙子一个！如果他肯私下找我沟通商量，跟我做「好朋友」，搞不好二十万我都愿意向银行借钱倒贴给他也说不定。

「太贵了。」

「我弟是一个处男ㄟ，十万都算便宜了！」

「我们只是帮对方打手枪又怎样？一堆年轻小夥子都嚐过这种滋味吧！」

「不管啦，你要不要付！」

「两万一在这里，要拿不拿随便你！」我把钱丢在餐桌上。

「你是打定主意不付这笔钱罗？」

「很清楚嘛。」

「好吧，那我们只好用第二个办法了。」

哥哥说完，右钩拳立刻出手击中我的下巴，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打的离地，然後就不醒人事了……

8

醒来後，我发现全身衣物都被扒光，双手被塑胶绳反绑，绳子连到天花板我用来健身用的单杠，至於两只脚则张开的被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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