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公主抱的？周围这么多人，你没感觉的吗？视线刺得老子脸都要红了，当然要做点反应才对得起自己！”

我敲他的头：“你还把我当成佣人了！”

“妈的，老子练得很辛苦的，可最后......”他抓紧我的手臂，呻吟一样地说：“真好，老头你在这里......”

“唔，本来应该是我在上面领舞的。”过了一会，他闷闷地说，“那些掌声应该属于我的......”眼睛越过我的肩头望向舞台。洛宁站在上面，右手食指和中指伸直，放在眉际，向下划了道弧线，微微一笑。

姜羽撅嘴：“还朕呢，你这话让洛宁的拥护者听到，肯定被他们拍死。”

刻意加重的小羽两个字叫得我心情烦躁。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姜羽推我：“色老头，你看什么看啊，被她迷住了？”

我拎着他的头发将他转过来：“你叫我来到底做什么？我很忙的。”

他对面坐的是个咖啡色卷发的女生，裹着红色头巾，穿着白色绒毛外套，很瘦，脖子上挂着耳机，还有一串银色粗项链。两人之间有个高脚杯型的圆肚金鱼缸，插了两根吸管，盛装了满是冰块的可乐，桌上散落汉堡包装纸跟薯条盒子。我走过去，看见两人桌下倒放着排轮鞋，一旁架子上放了个手提CD唱机。

“你也是？”我心不在焉地问，拿过他面前的吸管，喝了一口可乐。广场上的人突然发出惊呼，越来越吵。

“有什么事？”我踱过去，冷冷地问。

“你发什么春？”

“我只看到你。”

那个洛宁看了看我，眼神锐利：“你好。”

姜羽指指他的脚，嬉皮笑脸：“刚才去溜冰时扭伤了，不能动。”

抱着他走下楼，他东张西望，骚包地四处放电，我用力捏他屁股。

他扯我的上衣下摆：“反正有你在。”

指，同时奉送了挑衅的微笑，尖尖的虎牙闪着白光。

我抓过他的脚，拉起裤管，脚踝已经肿了。我冷冷地说：“肿成这样，你干嘛不去医院？”

“做什么？”他凶狠地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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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没听到，朝窗外挥手。

“既然你的保护人来了，那我就退场吧，拜拜了，小、羽。”洛宁弯腰，拎起一双排轮鞋，带上耳机，提起唱机，对我一笑，那笑没有到眼睛，带了挑衅的味道：“崔医师，再见。”

我用下巴摆过他的头：“你也太虚荣了。”

我哼了声，坐在姜羽身边：“朕对母的没兴趣，而且眼光没那么差。”

听到这句话，他呆了一下，低下头，耳朵慢慢变红了，我也有点不自在，抱着他加快脚步下楼。

我微微点头，当作回答。

我越过他的肩头看过去，洛宁正在舞台上跳街舞。脱掉了那件外套，只穿了件黑底碎花的背心。一个撑地回旋过后，舞台下面的人喝着彩。她利落地站起来，往这边看，挑了挑眉，放电。我看到姜羽还是笑嘻嘻地叼着根薯条，脚打着拍子。

姜羽笑嘻嘻地说：“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对了，忘了介绍。”他摊开两只手说，“这是我同学洛宁，宁子，这位呢，就是我的保护人崔言维大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