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叫。

他支撑着我的手，任我摇，眼睛却闪闪发亮，直直地看我：“我、我不没死吗，你......”

我头也不回，用手去掰开他：“放手！”

“你这样......到底想表达什么？”我冷冷地问，脸颊却有点热。

他眼睛突然张得不能再大，直勾勾地盯着我。

“既然只是玩，那你还抱着我干什么？”我冷冷地说，放开他的头发。

将他掼在车后座上，我居高临下地看他，他用袖口大力抹嘴，瞪我：“干嘛啦？我还没骂够呐！那欠操的东西竟敢骂你......”

“等一下，你生什么气啊？”姜羽拉着我背后的衣摆，声音有些发抖。

“我当然知道了！你不用说得这么明白。”他气呼呼地说，脸颊红通通的，“就算再过几年，我也不可能比你大，在你眼里，我始终都是个小鬼，可是，我要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男人。”他直视我的眼，“到那天，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能够上你，我有资格上你！”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我发现我没有办法转开目光，“你肯等到那天吗？”

我转身，狠狠地扯他的头发，逼他面对我：“那你想我怎样？想要我说，哦，姜羽，你他妈真有一套，断手断脚都有人送上门啊，在下佩服佩服。是不是这样？”

“你不是靠在他身上吗？可是跟我一起时，你都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我始终都比不上那个太极，你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那种表情。”

“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怎么也不会放手的了！”他不松手，整个人扑上来，从背后抱住我，“你明明连声音都发抖了，为什么不骂我？”

如果那天有人经过那条路，肯定会突然打一个冷战，接着抖两抖，面无表情地继续走。

他突然瞳孔收缩，张嘴叫：“小心后面......”

我一脚蹬在车灯上，冷冷地说：“他骂的是我，关你鸟事？”

“是啊，我是说谎！”他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好像是我做错事一样，“我的脚只是小意思，不说扭伤了，我怎么有借口见你......”

他抿着唇，语调都变了：“是啊，我是没有资格，你也没有立场，你跟我只是玩玩而已嘛！”

“你要我像个女人一样跟那女人争你？哈，好笑了，你有什么资格？我有什么立场？”

他将头埋进我的胸前，闷闷地说：“因为我不甘心，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那个表情，昨天晚上，那个太极不是去接你吗？我看到了......”

本来怒气冲天的，在他这句话面前全都消失了。

“看情况再说吧......”我说，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站得笔直的他，“你不是扭伤了吗？”我咬牙，难怪跑得那么快，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招呼过去。

他拎近。不知不觉间，这混帐小子长高了，都快到我鼻尖。

“我......”他的脸红了，“我也不清楚，反正你给我个答复吧！”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咬牙切齿，恨不能掐了他的脖子。

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盯着我，黑黑的眼珠里，映出来的全都是我。

路上的人多起来，我拉他，他还没骂完，扭着不肯走，我扯了他衣领，拎着他就走，一直拖到旁边的僻静小巷边，一边停了辆摩托，对面街还停靠了一辆面包车。

姜羽眼冒绿光，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虎牙，像吸血鬼：“那你呢？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既然生宁子的气，为什么不当面对她说？”

正愁没处泄火，我刚要开口骂，姜羽已经转头凶狠地瞪那个人，破口大骂：“屌！老子操你老母！有种你他妈再说一次，老子......”越说越顺，听得那个面目模糊的人脸色铁青，却没有插嘴的余地。

“没得比的，太极跟我在一起都快三十年了，我认识你才几天。”

他瞪着我：“只有老子我才能骂你，知道不？”

我弯腰揪他的前襟，睁大眼瞪他：“能操你的也只有我，以后你最好认清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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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死？啊？”我几乎是用吼的，用力摇他。

“交换条件。”我说，踢他，“滚下来，我要回去了。”

这里虽然不是大马路，行人还是有的，周围的人看过来，有人抛下一句：“他妈的烂Gay，死开啦！”

听到身后风声，我抱着他迅速地闪开，一辆面包车擦着衣角冲了过去，扬长而去。

“看到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