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们，这算是表演吗？」我再复述一遍，这次的语气比起刚才又更重了些。

待续

「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只能选五组上台吧？」社长见到学弟妹点头，接续着说：「我们这届算比较有亲和力了，老实说，你们今天的表现如果换成是三年级老人来看，肯定会被喷到体无完肤……」

「咳咳，阿龙，他们也才刚入社不久，你就别太苛刻了。」

「那麽请好好准备。」社长揉揉前额，「离二验还有三天。」

学弟、学妹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再看看我，彷佛有什麽话难以启齿，最後乾脆选择沉默。看到我紧握拳头、青筋暴露的手，社长赶忙出面缓颊。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望向社长，露出惊讶的表情。

按照正常流程来说，一验是挑选组别；二验做细节上的点评；最後就是彩排、演出，所以社长的言下之意，似乎是要打破这项传统。

「想……」

「一个月只练三次？」我不禁摇头，「为什麽？」

虽然现场气氛严肃，但社长这席话勾起了众人共同的回忆，大家憋笑着，点头如捣蒜。

学妹依然低着头，伟诚则继续盯着我，一语不发。学弟看这两人丝毫没有要发言的意思，这才怯怯地说：「三次……」

话一出口，整间社办顿时鸦雀无声，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气氛降至冰点。

记得我先前说过当选社长的必要条件吗？威望大过能力。既然能够成为我们的社长，代表大家对他是相当信任的。因此，所有干部都一致摇头，对社长的决定表示支持。

坐在正中央的社长望向两旁，问：「有人有异议吗？」

按耐住怒火，我问：「你们团练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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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收结束後，活动长将所有人叫进社办，将我们刚才的决议宣布下去。虽然没能听到自己顺利过关，但至少也还没有被判定出局，看得出来，学弟妹们都松了一口气，互相为彼此道贺鼓励，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明白社长的用意，自己的孩子自己打。

「你们想上台吗？」社长问。

学弟学妹把头压得低低的，没敢抬头看我，只有伟诚直立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其实他也算无辜，最大的问题并不出在他身上。

我冷冷说道：「这算是表演吗？」

附上林俊杰《学不会》

学期都过了要一半了，这叫入社不久？话还梗在喉头，身旁的Tako赶紧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太激动。除了社长，现在没有一个干部敢出声。

「那麽，就这样了。」

三次？小成发的日期早在一个月前就公布了，你们只练了三次？虽然我因为前阵子打工忙，没有时间督促伟诚练习，但是你们这些学弟妹也都已经是高中生了，怎麽会不懂得什麽叫做自动自发？

除了两个人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