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真的交往……我意思是……我……跟她……」

我想了好久、好久、好久……身边的同学陆续离开，John 也站起来交卷了，阿勇也紧随着他走了出去。我想要继续坐，但课室里就只剩下几个人，其他人仍在认真写卷，不像我一样无所事事。为免有嫌疑作弊，我还是站起来交卷，打算回宿舍去。

他的考试没有想像中那麽难，平日每节课前的小测题，很多也被他重用作考试了，包括 current 和 voltage，包括枪杀人，也当然包括同性相拒。这份卷出奇地很好写，一小时左右我已经写好了，但我习惯继续留到最後不提早交卷，在课室里复阅试题。

「嗯？」我停下来，等着。

「阿勇？」

要是我遇到可以令我心动的女生，我会不犹豫地向她表白。这才是真正自由恋爱，这就是社会的道德卫士最怕的事。这样会引起多少的不方便？会对传统的社会带来多大的冲击？同性恋之所以为少数，有可能纯粹是社会因素，是历史遗下来的缠脚布。只因他们害怕转变，害怕自己受到影响而不方便，便带头去打压同性恋，只为了不让自己受波及……

「拜托，千万不要跟让 John 知道……阿谦只知道有个女生跟我……跟我……」

「你交往的事？」我问，脸开始因为热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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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

「你的甚麽事？」我故作不知。他把我夹在墙角夹得好紧，比我高的头向下看着我，我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好像三百六十度紧紧被他包围一样……

在考试前最後一刻赶到。虽说迟一两分钟也应该写得完，但杀手教授啊……迟到还放我们进去已是万幸了。

「我……我干……我跟……我……」

John 呢？阿谦干我的事呢？阿勇跟阿谦之间的关系呢？甚麽是同性恋、甚麽是异性恋者间可接受的边沿行为，由谁制定？磁铁的同极会排斥，是谁的安排？

现在当然会答甚麽磁电效应，但在这以前，就只有 invenience gees homophobia。不是吗？就算是我，也可以大方地说我可能会爱上女生，只是短期内我看不到转变的原因，也确实比较喜欢跟男生一起，我便是同性恋。但异性恋呢？有多少直男想过自己为甚麽是异性恋吗？还是单纯因为主流是这样、同性恋被歧视？恐怕连「比较喜欢跟女生过」也说不出来……

「你是怕我知道，还是怕 John 知道？」我一边问，老二已一边不争气地硬起来。我尝试不去被他的胸夹去我的理智。

阿勇放开了我。正当我以为我终於脱身的时候，阿勇他……他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我开了门，走了进房。还没来得及丢下背包，阿勇便尾随了我进来，「砰」一声关上门，一下把我推向墙角。

阿勇看上去好急。

How do mags of the same pole react when brought together? How it be used to make our lives ve?

「先进去啦……」

我走在十二楼的走廊上，发现阿勇正在我的房门口等着我。

「我的事……你……你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所以……你都知道了。」

「……嗯，但他不知道 John 跟她有关系……要是他知道，他一定威胁我要告诉 John……」

「Sex partner？」

由宿舍的一路上都是这星期回忆，由花园、到走廊、停车场、宿舍楼下，全都有我们四个、甚至六个人的足迹，就算是这匙卡……

「也没有那麽难听，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