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

「干你咧。」

见他们回复了轻松，我才记得本来过来的原因。

「阿勇，John 一直都有怀疑你，你最好快点想个方法摆平这事。」

阿勇不作声，仍然瘫痪在床上。

「他搞甚麽鬼？」阿谦问我。

「你自己问他，」我的目标达成，也不想待太久，「不知道他自己要不要说。」

出房门的一刻，我知道阿谦马上就会知道，除非阿勇想被干到菊花烂。

◆　　　　　　　　　　　　　　◆

「You know, I'm still thinking about 阿勇.」

当天晚上，John 竟然没有玩电脑，主动地跟我谈。

「他怎麽了？」我问。

「You think he's really gay? What if he runs off with a girl?」

我发现对於零恋爱经验的我来说，要想像他是我的男朋友已经够难了，还要想像他背着我跟女生偷吃？

「Does the girl matter? I mean... it be anuy?」

「Yes and No. I mean THE girl.」

果然对她还是念念不忘吧。

「唉。也不担心得那麽多，要来的自然会来吧。」

「I suppose...」

一段沉默。

「Well, you relax at least for Christmas,」John 说。

「Why?」

「Oh, didn't I tell you? I'm going to Singapore with her.」

I'm... going... to... Singapore... with... her...

这六个字在我脑里中慢速重播着，明明每个字都明白，意思偏偏一直没有清楚过来……

「她去旅行吗？」我麻目地问。

「Yup. Staying in my place.」

Staying... in... my... place...

没了……

「How... how nice,」说谎的英语。

「Yeah isn't it... it will be fun.」

「I'm sure it will be. Fun, huh?」

这一晚我睡得很差。假期前我跟 John 就只剩下这几晚了，再不弄到手，那女的就会发功，在 John 的老家夺去他的……

谁说他还是第一次了？

我越想越不安乐。想到连 John 都上床了，床没再动，我才又再爬起来，希望半夜四点的老二能给我一点慰藉。

「啊……」

天气凉了，John 转成盖棉被了。我尽管摸下去，甚麽都没有，只有一面又一面软软的东西……

我好失望。对甚麽事也是，相当的失望。

我好像彻底地失去了 John，心是，老二也是。

◆　　　　　　　　　　　　　　◆

接下来的几天，John 回复正常的沉默了。不知道是因为爱情滋润还是因为就要回老家，他的心情好了，比一整个学期都好。一向是晚上洗澡的他，近来也学我在早上洗澡了；他说晚上洗澡会冷。

星期二晚，我没有去送他的飞机。他已有女人陪伴，不见得需要我。我正常地十一时去睡，骗自己一切还好，甚麽问题都没有……

可是，没了 John，没了我曾经感到烦人的战地叫声，我竟然不习惯起来。没有其他男人的房间，原来是这麽死寂……

但……他……他真的走了吗？也许他只是静静地睡在上面，等待你的触碰……

我悄悄地爬起来，床还是顽固地发出「吱咯」的声音。我踏在床上，头伸到上面……

啊！是 John！而且一点烦人的被子都没有，一点贴身的衣服都没有！一根长长的老二，有着一个通红的龟头，马眼开始泛出淫液，仿佛轻咬龟头便会喷出浓浓的汁液一样……他的整个老二开始兴奋地跳动，连蛋蛋都在动……

「Hmm....」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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