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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等待,机上的女护士竟然看我看呆了,脸色绯红。

这一次,不是演习。

对面的子康,和我一样赤脚踩在铁板上。那双堪称完美的男人的脚,有着最高耸的足弓和修长的脚趾。子康和我在初高中都是田径生,一双漂亮的脚板是我们腾跃的资本。

进了警校,我们依然爲院田径队效力,还迷上了搏击。

每天早晨五点的晨训,无论夏冬,我们坚持赤裸上身,练就非凡的毅力。我们像马一样跑,身体散发的热气蒸腾而上。搏击课,全队几十名年轻**,光着膀子,黑色短裤,打着赤脚,在体操馆列队,上演生龙活虎的戏码。力量训练,我们必须服从院健身馆的规定,在馆外走廊里脱掉鞋袜,光脚走入铺着绿色地毯的器械区。索性连背心也不要了,摆弄那些铁块直到天黑,浑身大汗肌肉凸起,那才是真的男人。

从张扬的赤裸中,我们的青春荷尔蒙得到释放,情欲萌发了。

“咣”的一声,铁门打开了。几个混混儿挤了进来。

一个手里拿着管针剂。

“老板特批!”

朝我晃了晃。

然後,一针紮进我右臂。

他们把我从铁栏上解下来,松了绑,取下**上的靴子,架出牢笼。

站定,手被扭在身後。嘴里的袜子被掏了出去。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学生仔贴近我,用鞭子柄蹭着我的**,说道:

“老板说了,下午给你动大刑。”

“那就动手吧。”

“别急,还没准备好呢。得熬五个钟头呢,有你受的。”

小孩一撇头,冲几个小弟一努嘴:

“你们几个,给丫扒光了,捆老虎凳上去。”

小弟们立马兴奋起来,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撕烂我早已被鞭子打成条的军短裤。

除了一道道麻绳,我一丝不挂了。

一个小弟走到我身後,突然一根手指突入我的**,我怪叫一声,怒駡一句:

“你丫**,别落老子手里,搞死你。”

一个嘴巴扇过来,紧接着我被踹倒在地,几双靴子连踩带踢。

我双手抱头,却顾不了下身。

很快,我被制服,按扒在地。一根警棍爆着电花在我头上晃来晃去,一把插入**。

尽管是最低伏的电流,仍然让我一声狂叫。

立刻,失禁的尿水**,流了一地。

我昏了过去。

一盆凉水兜头而下,他们不让我有任何休息的余地。

“拖老虎凳那去。”

等我清楚过来,已经坐在那条血迹斑驳的长凳上,上身靠着後面的柱子。

两个马仔用了不知多少米的长绳把我上半身捆绑在柱子上,两手也不知用了多少道绳索紧紧绑住。另两人在捆我的腿,紧贴长凳一圈又一圈。

我嘴里堵着袜子,怒目圆睁任他们捆绑。一个流氓走过来,抚摸着我的脚板,然後,狞笑着掏出打火机,哢嚓掀着,把长长的火苗凑近我的脚底。

我闷声惨叫起来,声音却被恶臭的军袜生生堵回喉咙。我分明看到青烟从脚底後面冒起,闻到烤肉的焦臭。

巨痛,让我反拧在身後的双手激烈挣扎。

“你***,急啥子。还没捆好呢。”

几个人还在整理、收紧捆绑我的粗麻绳。

不知是谁猛的一拉,我眼前一黑,再次晕厥。

黑暗,恍惚中,我好像听到**的号令。仿佛回到警营。

在江边,四十人两个中队的年轻**,按照号令麻利地脱去背心靴袜,只留黑色的作训短裤。

一个中队迎着江风背手跨立,一个中队扑进泥浆疯狂对攻。

哨响,轮到我们了,带着蓬勃的肌肉和激发的荷尔蒙,我们一声怒吼跃扑进泥水。

好痛快,好性感,我们得到最大的放纵。

傍晚,小夥子们带着满身的泥泞,背着背包,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光腿踏着沾满泥浆的战靴,唱着飞扬的歌列队走过市区,路人集中在我们身上的目光分明是羡慕、嫉妒和不能遮掩的情欲。

那晚归的歌声,散入风中,此时此刻在我脑海里是如此隐约。

我想念那样的日子。

“哗。”

凉水兜头而下。

我被拉回现实。

浑身紧缚动弹不得,只有双脚在扭动。

模糊的眼前,一群人挤着,中间架着一个黄乎乎的人。那是我亲爱的子康。

他被捆得像粽子一样,两个马仔把胳膊强行塞进他被紧紧捆在身後的双臂,架着他。他的胸肌最大限度牵拉到身後,一道道麻绳深深勒进肌肉。有人抓住他的头发扯向身後,他坚强地拒绝屈服。

有人阴森森地说,“让他欣赏一下他的战友。”

他们搡着他,强迫他在我脚下跪下来,强迫他看着我。

他的鼻尖,离我流着血的脚趾只有几厘米。

他们扯出我嘴里的布团,开始又一轮对我惨烈的折磨。

几双筷子夹住我的脚趾,我疯狂吼叫,他们在一旁起哄。

他们把点着的烟头戳在我的胸口、**、肩膀、脚底。我疯狂咒駡,他们却越发起劲。

汗水如注,我却不能垂下头哪怕作些许休息。因爲两道麻绳把我的脖子牢牢固定在身後的柱子上。

接下来,他们对我施以严酷的电型。

电极夹在我身上变幻着位置,电流或大或小,像蛇一样在我身体内穿行。我的眼前变成了红色,些许又成的绿色,双脚在电流的打击下剧烈蜷缩。

流氓看客们随着我痛苦加倍而疯狂起哄,一股巨大的电流几乎将我撕裂,膀胱一阵紧缩,热流控制不住地喷薄而出。

我失禁了。

“***―――――――――”库房里回荡着我的惨叫。

狂笑,鼓掌,口哨,罪恶的声音包围了我们。

我分明看见我的体液喷向被按跪在脚边的子康。他闭上眼睛,尽最大努力保持平静。

然後,我的眼前迅速黑暗了。

昏迷,再一次昏迷,直到又一桶冷水泼向我的上身。

子康还在!赤身**,绳捆索绑,仍然跪在那里。不知什麽时候,一股绳子把他的头颅和我的右脚紧紧绑在一起,鼻子贴在我的脚底。

这是什麽样的羞辱,是什麽样的人渣才能干得出来。

“子康,不要怕,至少,我们还在一起。”虚弱的声音,从的已经嚎叫得乾裂的喉咙里挤出来。

我感觉到子康在微微点头。

一丝酸楚涌上心头,我还能坚持多久?

一只纤细但坚硬的手捏住我的下巴。

“服了吧,把老板想知道的说出来,你们还有活路。”

这只手来自己阿策,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年。光裸的背,薄薄的胸肌,右肩纹着一大片牡丹。

“你还小,和这些人混在一起。”我艰难地又挤出几个字。

一个耳光甩过来,我的耳膜陷入尖鸣。

稍稍回过神来,老虎凳上的我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的军营钢铁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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