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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从老虎凳上解了下来。

身体剧痛,因爲密布的伤痕,和仍然穿在表皮之下的数根钢针。

艰难地擡起几乎没有知觉的手,拨出鼻孔里的那些烟卷。透过被血迷住的眼帘,擡起头,努力地寻找子康。

他还绑在那里,头低垂着,身上闪着钢针的光。

他还活着吗,可我喊不出来,喉咙已经破裂。

我竭尽全力撑起身体,可是没有丝毫力气。但我必须站来,因爲我是一名战士。

尽管一丝不挂,但是我的尊严还在。

数次尝试之後,我终於带着满身伤痕和乾涸的血迹,挺立在敌人面前。

我踉跄着朝子康走去,快接近的时候,却被两双劲手拽了回来。

他们把我黑紫色的胳膊扭回到几十个小时以来基本没有离开过的身後,连拖带拉远离子康。

我毫无意义地挣扎着,试图用上我的专业技术。

但我又一次失败,轻而易举的失败。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强迫我站定,不知是谁又无聊地用绳子捆我的手腕。

这次,只是绑了手。

他们按着我。流氓们走到我面前,狞笑着一根接一根拔掉穿透肌肉的钢针。

我竭尽全力保持跨立,不被剧烈的疼痛击弯我的膝盖。

可是,穿透我身体的钢针,有二十多根。

脚下的砖地,积起的血洼。我像狮子一样狂烈嘶吼,痛苦激发了原动力,我拼尽了最後的精气神以一个飞腿把离我最近的三个打手扫了出去。

未作片刻停顿,我向子康奔去。

在蜂拥而上的打手将我扑倒在地之前,我的脸颊贴上的子康那俊美但却被血污覆盖的脸。

是湿热的,长时间的折磨让他发着烧,但是,他还活着。

这就够了,有什麽,比活着更有希望。

我被山一样的人体压在地上,再像待宰的公鸡一样被人抓着双臂拎起来。

他们拖着我,到了刑墙前。

“捆牢捆牢,这小子有功夫。”

我被扔在地上,捆在身後的胳膊直接被掰开。有人骑在我身上用胳膊别住我的头。有人取了绳子从我的肘部塞进去绑住臂膀绕上肩头缠过前胸在背後打结。有人在原有捆手绳索的基础上给我加上背铐。

几个人擡起我将我翻过来坐在地上。一副极重的铁镣砸上我的脚踝。

我连续不断的怒駡无济於事。他们继续摆弄着我的身体,又上了一道绑,最大限度剥夺了我的行动自由。

然後,我被架起来,一个黑影举得一样冒着青烟的东西慢慢靠近我。

那是火红的烙铁。

“爲了表彰你的英勇,奖给你的!”

那些细节不用再说了吧。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深度昏迷中醒来。天黑了。

我在哪里?我怎麽了?怎麽这麽冷,这麽疼?

恍惚了好久,才意识到,我在无尽的痛苦中。

透过仓库上方一排狭长窗**进来的月光,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一长溜灰白的方块,一个,接着一个,延伸到远处烟雾迷离的地方。年轻而无知的打手们,就睡在那里。

我,被套上残破的裤子,反绑、坐靠在水泥柱上。

昏沈沈的头仰靠在柱子上,嘴里的布团、胸前横勒的绑绳禁止我大口大口汲取恢复生机所急需的氧气。

肮脏的双脚,赤着青筋踩在水泥地的污水中。镣铐勒进踝骨,轻轻一动就是由下及上的剧痛。

这帮流氓,我们押解重犯,尚且要给他们垫上毛巾。

重犯,如今是我。多少次出差办案,经过连日连夜的蹲守,捕获猎物之後,带着归家的喜悦踏上长长的列车,如今,对我是何等奢侈的记忆。

那些年轻的罪错者,没有回头的路,被我们警绳穿臂背铐脚镣加身,在无数旅客异样的眼光中艰难地挪下警车,被拎上火车。

他们当中,不乏英俊的帅哥。

记得那名曾经身爲特种兵的凶犯,只是爲了抗议失业的不公和家人在拆迁中的遭遇,抢夺了枪支撂下五条生命。

重围之下,当他再无反抗、逃遁的空间,他默默扔了手里的枪,双手抱头慢慢跪下。

六七个兄弟扑上去,一分钟之後,从地上拽起来的是已经被捆铐得走了形的青年。

他的眼睛满是屈辱的泪水,令我的心酸痛不已。

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他赤着脚,背铐脚镣,被塞在包厢下铺下面的狭小空间。他突然爆发出狂躁的怒駡,劝说呵斥无效,战友们把他拖将出来,塞嘴,上绑,捆膝,再踹回去。

我知道很多人在那一刻下身都是坚挺的。

五个小时以後,当轮到我值班,拖他出来上厕所,发现他满脸都是泪水。

我默默地替他解开不必要的绳索,送他去卫生间。

他赤脚站在污渍里,根本无法处理。

替反绑着的他解开拉链,掏出生殖器,竟然如此坚硬修长。

他的脸和我的一样通红。

我没有说话,帮他料理完,洗了手,押他回来。

闷热的车厢里兄弟们都已酣睡。

看着热得浑身湿透的他,我拿起湿毛巾替他擦拭。突然,头脑一热,掀起他的上衣,生生套到他脑後。

那是锤炼多年的精壮肌肉,比我们的还要精炼。捆铐之下,竟有如此令人无法呼吸的魅力。

毛巾擦过他的胸肌、**,以及腹肌。他喘着粗气,满脸赤红。无奈之下,我知道他感觉到了什麽。

我没有直视他的脸,呆呆看了一会儿他的肌体,低声命令他转身,跪下,取出口布,给他灌了几口水,问他:“还闹不闹?”

他默默摇头。

我动手解绳子。他低声说,捆着吧,这样心里好受些。

我撩起他後背的衣服,褪到接近肩膀的地方。那样他还凉快一些。然後,他躺回那个属於他的临时栖所。

此时此刻,我比他的处境还要好些吧。至少,空气尚且凉爽。

子康不知在哪里。周围安静得很,他比我舒服些吗?

胡思乱想间,黑暗中,有人起来解手。

我知道,他应该跨过那道小铁门,到外面去。但是,他折了回来,一个瘦高的黑影走向我。

冰冷、坚硬的手指,捏拄我的下巴,掏出袜子。

“条子,让你当回尿盆。”

“你***,你敢!”

一记耳光。黑暗中,他掏出那话,对准我,一股粗粗的骚臭的热流浇得我满头满脸。

我疯狂干呕着,却无法躲避。那是多麽漫长的一分钟,我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却做不到。

他从尿渍里捡起湿漉漉的袜子,团成一团,强行塞回到我嘴里。

让我死吧,或者,不如求饶!

另一个声音在身体里对我怒駡,这点苦就受不了了?亏你是个**战士!

可我是如此的肮脏!

但你的心灵没有受辱!

是啊,我的心,还是我自己的。

也是子康的。

子康,你在哪里?无论如何,要坚强!

我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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