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4)111 【台式军旅】少年仔外传-军中辅导-(202010月预售开始)
时後也会干打锣仔呛他骂他甚至摆出那领头姿态,有点小意见,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但当时番薯的确有时也会想自己当上大哥是什麽个样子?那种很风光气派的妄想。但自己实际接了打锣仔的手,番薯自己就发现别说是当大哥,自己连年纪最小的阿桃都管不了,甚至最後怕得逃走了。
聚会时,番薯很怕突然哪天被阿桃还是那帮兄弟提起这件往事,然後传到打锣仔耳里。自己这位兄弟会怎麽看他?番薯不想知道,那天他早早回营区,番薯发现虽然营区里不自由又脏又乱,但无疑是他最能静下心的地方。就在这时番薯听到了吉他声……
随着吉他声他走到连上潘辅导长的房门前,在放假的日子安静的营区内,番薯闭上眼睛听着潘辅导的歌声,和简单的吉他旋律,推开了门。
没做恶梦了。潘辅导长看着又在火车上睡着的番薯,原本多人的车站,没想到因为有人退票,潘宗翰跟番薯有了多余的位子可以坐到站。潘辅导长知道这种长途列车番薯都会因为放松,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然後就逐渐出现微落的呼声。张着口抱着小运动包,手里还拿着自己借给他的随身听。
潘辅导长看着番薯一个大男孩无防备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小小的扬起。因为番薯喜欢唱歌,所以潘辅导长在回程时把自己的耳机借给番薯听,让他至少在音乐中睡去,其效果挺显着的,让潘辅导长安心不少。不知道是在听哪首歌?潘辅导长微微的听到耳机里透出的声音,从番薯耳朵拿了一边,想听听番薯到底都借自己的随身听来听些什麽曲子?
潘宗翰将耳机戴上,里头传来吉他声,然後听到人声出现後潘宗翰愣住了。赶紧拉起番薯握着随身听的手,看看上面显示的歌名,没有歌名只有一串日期数字。潘辅导长慢慢的放下番薯的手,这时番薯在睡梦中侨了一下身体,头就这样岛上了潘宗翰的肩膀。
干,口水。
潘辅导长立刻把番薯的头推走,但番薯的留下的口水已经沾到潘辅导长的肩膀上。这动作让番薯有了反应,睡迷糊的他微微睁开眼看着模糊的人影说:「辅仔,温到啊吗?」
「困啦,阿没到。到啊辅仔各叫哩。」
听到话,安心的番薯打了个呵欠又继续睡去,没发现自己的耳机已经少了一边。
陪番薯看病後过了一个礼拜,潘宗翰休假返家,在房间里看见过去学生时代自己第一把吉他,想到了些什麽就将它从黑色的袋子里拿了出来,调整了一下,还好自己过去没有少保养,虽然没有到很好的状态,但吉他还是可以发出动人的音色。
宗翰,你毕业後不继续玩团喔。
潘辅导长想起以前一起玩乐团的朋友,政战学校应用艺术科系毕业的他,除了本科系外,最多时间都花在音乐玩团上面。自己学生时後辛苦存钱买的吉他,在学生时代结束,军旅生活开始挂上辅导长这个位阶後结束。比起兴趣,自己最後选择工作和扛起家里的责任。但坐在床上,摸着吉他当手指接触那线的时候,潘宗翰想起在营区辅导长室那次,他带着番薯的手的让他捧起自己军营中的那把吉他,教他弹会几个音。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对这个黑黑的小流氓还没什麽意思,但现在潘宗翰难保自己在教一次番薯弹吉他,自己的手不会弹到其他地方。他是男人,知道自己的慾望所在。
那次回程车上,番薯听着潘辅导长自己无聊弹唱的录音档入睡。想起这件事情,潘辅导长停下了自己弹吉他的手,叹了口气。他一直认为自己装的很好,至少周遭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过自己的性向,包括家人和军中同事。番薯似乎不懂这件事情,也是,一个二十几年没碰过女人的小男生,怎麽可能懂。
辅导长烦恼的不是只有自己的慾望,也烦恼关於番薯过去那被人强奸留下的阴影。而当他发现自己烦恼的越多,也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只想干他,他得承认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位绰号番薯叫做兵子俊的原住民小班长。
走出房间准备出门的潘宗翰,在家门口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在跟他没看过的阿姨叔叔们讲话,他不在意自己默默带上安全帽发动摩托车,在骑车离开的时候,他隐约发现自己母亲手上拿了个印有光环的人像和十字架,写着「神爱世人」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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